回研究中心的路上,淩辰的手機響了。
是秦若曦,她的聲音很急:
“淩辰,沈薇薇和墨幽蘭聯手了。
她們剛剛召開了國際記者會,指控月瑤的研究中心‘管理不善,可能導致病原體泄露’,要求國際組織介入調查。”
淩辰眼神一冷:
“她們動作真快。”
“她們這是要倒打一耙。”
秦若曦說,
“我已經聯係了律師和公關團隊,但國際輿論壓力很大。月瑤那邊……”
“月瑤在我身邊。”
淩辰看了眼副駕駛座上疲憊的楚月瑤,
“我們會處理。”
“好,保持聯係。”
掛了電話,淩辰簡單跟楚月瑤說了情況。
楚月瑤聽完,反而笑了,笑容裏有種冰冷的諷刺:
“她們急了。這說明,我們查對方向了。”
“但國際輿論……”
“科學的事,用科學解決。”
楚月瑤的眼神很堅定,
“隻要我找到確鑿證據,證明病原體來源和研究中心無關,所有的指控都會不攻自破。”
淩辰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從小跟在他身後的小女孩,真的長大了。
她不再需要他的保護,而是可以和他並肩作戰。
甚至,在某些領域,她比他更強大。
回到研究中心,楚月瑤立刻投入工作。
淩辰沒有離開,而是在她的辦公室裏處理自己的工作。
下午三點,楚月瑤終於有了重大發現——在超市的冷鏈包裝上,檢測到了與病原體高度相似的基因片段。
“找到了!”
她衝進辦公室,臉上是難得的興奮,
“冷鏈傳播的途徑確認了!而且包裝上的基因序列,和病人體內的完全一致!”
淩辰立刻站起身:
“能追溯到源頭嗎?”
“正在查。”
楚月瑤說,
“包裝上印著供應商程式碼,是沈氏集團旗下的那家食品公司。”
證據鏈開始閉合。
但就在這時,楚月瑤的手機響了。
是陌生號碼,她接起,開了擴音。
“楚教授,久仰。”
電話那頭是個女人的聲音,甜美,但冰冷,
“我是墨幽蘭。”
楚月瑤和淩辰對視一眼。
“墨總有何指教?”楚月瑤語氣平靜。
“指教不敢當,隻是想給楚教授提個醒。”
墨幽蘭輕笑,
“國際衛生組織已經關注到江城的情況了。如果查到最後,發現是你們研究中心管理不善導致泄露……那可不是學術汙點那麽簡單了。”
“謝謝提醒。”
楚月瑤說,
“不過我相信,真相總會大白。”
“是嗎?”
墨幽蘭拖長聲音,
“那楚教授可要抓緊時間了。畢竟,輿論不等人。”
電話結束通話。
楚月瑤握著手機,手指微微收緊。
淩辰走到她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肩:
“別怕。”
“我不怕。”
楚月瑤抬頭看他,
“我隻是……有點累。”
是真的累。
連續幾天的高強度工作,加上精神壓力,她的身體已經快到極限。
淩辰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眼底的青色,心疼地說:
“今晚必須休息。我送你回家。”
這次楚月瑤沒有拒絕。
晚上七點,淩辰送楚月瑤回到她的公寓。
進門後,楚月瑤先去洗澡,淩辰在廚房煮粥。
等楚月瑤洗完澡出來時,換上了一身深藍色的真絲睡裙。
睡裙是吊帶設計,細細的肩帶掛在白皙的肩上,裙擺隻到大腿中部,露出筆直修長的腿。
她沒穿睡袍,隻在肩上披了條薄毯,長發隨意披散著,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滑過鎖骨,消失在睡裙的領口。
淩辰端著粥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腳步頓了頓,才走過去:
“把頭發吹幹,別感冒。”
“沒事,一會兒就幹了。”
楚月瑤在餐桌旁坐下,接過粥碗,
“謝謝你,淩辰。”
淩辰在她對麵坐下,看著她小口喝粥的樣子。
卸了妝的她,麵板白皙得近乎透明,眼圈下的青色更明顯了。
但這樣的她,反而有種脆弱的美感。
“月瑤,”
淩辰輕聲說,
“明天開始,我派幾個人來保護你。”
楚月瑤抬頭:
“不用,我……”
“必須。”
淩辰的語氣不容置疑,
“沈薇薇和墨幽蘭已經狗急跳牆了,什麽事都做得出來。我不能讓你有危險。”
楚月瑤看著他嚴肅的表情,最終點頭:
“好。”
喝完粥,楚月瑤確實困了。
但她還是強撐著要去書房看資料,被淩辰攔住了。
“今晚不許工作了。”
他把她按在沙發上,
“現在,睡覺。”
“可是我……”
“沒有可是。”
淩辰拿起吹風機,
“先把頭發吹幹。”
楚月瑤隻好乖乖坐著,讓淩辰給她吹頭發。
溫熱的風拂過發絲,他的手指輕柔地穿梭其間,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瓷器。
楚月瑤閉上眼睛,感受這難得的溫柔。
從小到大,淩辰總是這樣——嘴上不說,但行動上永遠把她放在第一位。
她生病了,他會連夜去買藥;
她難過了,他會笨拙地講笑話;
她成功了,他會比誰都高興。
這樣的淩辰,她怎麽能不喜歡?
可是喜歡又怎樣呢?他已經有了清顏姐,有了若曦、沐雪、小梨……她們每個人都那麽好,都那麽愛他。
而她,隻是他的妹妹。
吹風機停了。淩辰輕輕梳理她的長發:
“好了,去睡吧。”
楚月瑤睜開眼,看著他:
“淩辰,今晚……你能留下來嗎?”
淩辰微微一愣,
“我……我一個人有點怕。”
楚月瑤小聲說,
“不是怕黑,是怕……做噩夢。”
淩辰看著她眼裏的懇求,點頭:
“好。”
楚月瑤說,
“床……挺大的。”
這話說得很輕,但兩人都明白其中的含義。
淩辰看著她,心中感動,抬手把她抱起來,走向臥室:
“月瑤,我陪你。”
夜深了。
楚月瑤的臥室裏,兩人彼此相擁,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氣息。
“淩辰,”
黑暗中,楚月瑤輕聲說,
“你,你能像對清顏,對若曦,對沐雪,小梨那樣……?”
“月瑤,你和她們是一樣的。”
淩辰打斷她的話,輕聲說,
“月瑤,你願意和大家一起生活嗎,雖然,雖然這樣對你來說很不公平。”
楚月瑤笑了:
“隻,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她們,她們不介意,我,我也願意……”
“真的?”
淩辰輕輕捧著她的粉腮,很柔,很香,很軟,
“嗯,淩辰,你愛我吧。”
“好,今夜所有的愛,都屬於你。”
兩人都已經情難自抑,這一次是楚月瑤的主動。
這是淩辰沒有想到的。
楚月瑤的聲音帶著十足的羞澀,
“淩辰,給我吧…”
淩辰輕輕翻身壓了上去。
“月瑤,現在的你,好美。”
楚月瑤粉麵通紅,羞澀的說,
“淩辰,你,你和她們也是這樣嗎。”
淩辰知道她的意思,不由有些臉紅,
“會更熱烈一些。”
“那,那你也對我,試一試。”
“真的嗎。”
淩辰心中一熱,一位大美女這樣的要求,實在讓他體內某種衝動不受控製。
“淩辰,月瑤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隻要你喜歡,”
楚月瑤又加了一句。
“月瑤,你真好,下週我把清顏姐買的禮物帶來。”
淩辰誇獎說。
“啊,清顏姐的禮物,我,我還沒用過。”
“會很好用,放心。”
淩辰笑了。
“嗯……那,那我聽你的。”
楚月瑤明顯有些氣喘,也許是工作勞累的原因,也許,是淩辰的原因。
“月瑤,我要把愛給你了。”
淩辰終於有些無法抑製自己。
“好,淩辰,我愛你……”
楚月瑤嬌軀輕顫。
一小時後,楚月瑤躺在淩辰懷裏,感受著他堅強的胸膛。
“淩辰,你說我們輸了怎麽辦。”
淩辰沉默片刻,側過身,在黑暗中麵對她:
“月瑤,聽著。不管發生什麽,不管輸贏,我都會在你身邊。這是承諾,永遠不會變。”
楚月瑤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就像小時候那樣?”
“嗯,就像小時候那樣。”
楚月瑤也側過身,麵對著他。
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了,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淩辰,”
她輕聲說,
“你真好。”
她的身體很軟,帶著沐浴後的清香。真絲睡裙的布料薄薄的。
淩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曲線和溫度。
保護欲更加強烈。
這個女孩,是他從小守護到大的妹妹。
現在,她長大了,要麵對更複雜的世界,更險惡的人心。
而他能為她做的,就是在這樣的夜晚,給她一個安心的懷抱,給她一個家。
“睡吧,月瑤。”
他輕聲說,
“有我在,你永遠不必擔憂什麽。”
楚月瑤在他懷裏點頭,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她很快睡著了,而且睡得很沉。
淩辰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也閉上了眼睛。
窗外,夜色深沉。
但房間裏的兩個人,彼此溫暖,彼此纏綿,彼此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