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婉站在原地,手指微微發抖。
黑暗、密閉、惡臭……像針一樣紮進她的神經,幽閉恐懼症瞬間發作,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胸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每一次吸氣都變得艱難。
“放我出去……”她用力拍打井蓋,聲音發顫,“有人嗎?”
無人迴應。
突然,頭頂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緊接著,滾燙的熱水從縫隙裡澆了下來!
“啊!”
溫南婉猝不及防被燙到,皮膚瞬間火辣辣地疼。
她踉蹌著後退,卻聽到外麵有人冷笑:“溫南婉,記得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個替身罷了。”
“沈總和喬小姐從小青梅竹馬,要不是喬小姐出國養病,輪得到你趁虛而入?”
“現在正主回來了,你該滾了。”
滾燙的水繼續澆下,溫南婉無處可躲,後背、手臂、脖頸……全被燙得通紅。
水泡很快浮起,疼痛讓她眼前發黑。
最後,她支撐不住,徹底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她已經躺在彆墅的房間裡,她試著動了動,全身的燙傷火辣辣地疼。
“醒了?”低沉冷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溫南婉轉頭,看見沈聿舟站在那裡,西裝筆挺,眉眼淡漠。
他走近,目光掃過她身上的傷,眉頭微皺,“不是隻讓你找個貓嗎,怎麼被燙成這樣?”
溫南婉喉嚨乾澀,聲音沙啞:“是喬楚楚讓人倒的開水。”
沈聿舟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溫南婉,撒謊也要有個限度,昨天楚楚一直昏迷,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溫南婉心臟狠狠一抽。
他不信她。
哪怕她滿身傷痕地躺在這裡,他的第一反應依然是她汙衊了喬楚楚。
她突然覺得很累,累到連解釋的力氣都冇有了。
就在這時,沈聿舟的手機響了。
電話那頭傳來喬楚楚虛弱的聲音,溫南婉聽不清內容,卻清楚地看見沈聿舟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
“我馬上到。”他說完,轉身就走,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冇留給她。
房門關上的瞬間,溫南婉忽然笑了。
她艱難地撐起身子,每動一下都牽扯到傷口,疼得她額頭冒汗,但她還是堅持著,從抽屜最深處拿出那本黑色封皮的日記本。
翻開最新一頁,她顫抖著寫下:
第九十七件事:救貓。
還差最後三件,就能徹底離開他了。
沈聿舟這一走,便再也冇回來。
溫南婉冇有在意,默默花了整整兩天時間整理東西。
她把沈聿舟送給自己的禮物一一整理出來,打算全部捐出去,剛整理到一半時,房門突然被推開。
喬楚楚倚在門框上,目光掃過地上那些收拾好的珠寶首飾,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你在乾什麼?”
溫南婉冇說話,繼續整理著抽屜裡的東西。
“這些珠寶,都是我最愛的牌子。”喬楚楚走進來,指尖挑起一條鑽石項鍊,“這個款式,我十八歲生日時也有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