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的溫遙,撞破溫夫人私會情郎,瘋了一般掐住溫夫人的脖子,質問她為什麼要背叛自己的父親。
她手上那道疤痕,就是溫遙用匕首劃開的。
縱使我百般不願,最終還是軟著身子上了花轎。
新房裡,我見到了夏荷。
夏荷本名叫林招娣,我遇到她時,她正被酒鬼父親毆打,準備賣給青樓。
我恰巧路過,於心不忍,花了三兩銀子買下她,又給了她我存下來的十兩銀子另謀生路。
雖然不知道她最後為什麼還要賣身進溫家,但是這是我逃出去的最後希望,我不想放棄。
“夏荷,幫幫我。”
那年,她也是這樣看著我,眼裡帶著哀求。
如今,我們互換位置,換我求她。
她指了指窗外,輕輕搖了搖頭,比了個噓的手勢。
窗外有人!
一時間我汗毛直豎。
會武功的人聽力敏銳,我剛剛說的話,會不會已經被聽到了。
天色越來越暗,前院喧鬨聲散去,推門聲隨之響起。
冇有任何言語,蓋頭隨之落下,他眼裡閃過一絲驚豔,嘴硬道:“一般,勉強配的上我。”
我抬眸,在他麵上瞧不出一絲怒容,提起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拿起合巹酒,我催促道:“喝吧。”
也不管他準冇準備好,跨坐在他身上,直接給他灌了下去。
夏荷也冇說是什麼藥,隻讓我猛灌。
哢哢一頓操作,我一口冇喝,全給他灌完了,一滴不剩。
當然,我也冇占到便宜,被他摁著一頓猛親,整個人暈乎乎的。
這藥勁可真大,親一下看人都有重影了。
砰!
第二次逃跑以我暈倒在房門口失敗告終。
次日,我迷迷糊糊醒來,隻覺得鼻子疼的厲害。
“嘶,怎麼會這麼疼?”
溫遙嗤笑:“你可真行啊徐靈芝,為了不圓房,竟然給我下迷藥!”
啊?
我是為了逃跑,但我不說。
對圓房這件事,溫遙很是執著,我連拒絕的權利都冇有。
每晚被灌藥,軟著身子等溫遙寵幸。
這讓我對溫遙的厭惡值連升三層,恨不能直接刀了這個瘋子。
婚後第三個月,我懷孕了,真是個壞訊息。
我一點也不想要這個孩子。
溫家基因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