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夫人放下茶杯,語氣有些緊張:“為何?可是有奴仆欺主,讓你難堪了?”
我搖頭:“溫家人待我自是極好,是我自己想要離開。”
她似是想到了什麼,歎息一聲:“是阿遙對不對,他又為難你了。”
我搖頭,後又點頭。
言語暗示我早日離開怎麼不算一種為難呢。
“靈芝,你是好孩子,是阿遙對不住你。”
溫遙的身體已經好全,大夫已經說了不會再發病,徐靈芝確實該走了。
額頭重重磕在地上,我聲音哽咽,言辭誠懇:“我不想做拆散良緣的惡人,求夫人放我離開吧。”
溫夫人冇有立即答應,隻說讓她再想想。
5.
我最終冇能離開,因為溫遙回來了。
他告訴溫夫人,不能放我離開,他要娶我。
他一句話,徹底把我困在後院。
我抗爭過,向他示弱過,冇用,他鐵了心不放我離開。
他不能理解,我為什麼對成為他妻子這件事這麼抗拒:“徐靈芝,這不是你小時候討好我想要得到的嗎?我都願意娶你為妻了,你到底在和我鬨什麼!”
想到小時候當牛做馬的日子,我朝他啐了一口:“溫遙,彆給自己貼金了,正常人誰會喜歡一個總對自己挑三揀四,動輒打罵的男人!”
因為他隨口的一句嫌棄,我三年日日泡牛乳、吃藥膳,差點嗅覺失靈。
長大後,知道他喜歡腰肢纖細的女子,溫夫人剋扣我飲食,日日束腰,就為了討他的歡心。
我每日小心翼翼的伺候他,就怕惹怒他被隨意打殺。
結果他倒好,不娶自己喜歡的陸小姐,娶我!
這和直接拿刀捅我有什麼區彆!
溫遙被我懟的啞口無言,再次甩袖離開。
他走後,那道搖搖欲墜的院門再也支撐不住,掉落在地激起陣陣塵土。
婚期定在半月後,這是溫夫人親自來告訴我的。
她還是跟以前一樣,說的都是些要我一定要聽話,不要惹溫遙生氣的廢話。
“靈芝,溫家男人都是瘋子,想要好好活著就聽話。”
是勸解,也是叮囑。
燭光下,溫夫人手腕上那道醜陋的疤痕清新映入眼簾。
6.
我的記憶不可控製的回想到了那個雨夜。
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