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個正常人,肚子裡的這個大概率也是個瘋子。
似乎是猜到了我的想法,他斷絕了一切可能,把我鎖在了屋子裡。
屋裡的傢俱也都被搬走,除了一張床和吃飯的桌子,什麼也冇有。
7.
十月懷胎,我生下一個病弱的兒子,溫遙為他取名溫衡。
孩子的容貌與他父親七分相像,隻瞧了一眼,我便想掐死這個孽種。
母親會愛自己生下來的孩子,但被侵犯後生下來的孩子是個例外。
一次,我在夜裡做噩夢,差點失手殺了他。
我夢到他長大後與自己的父親一模一樣,不顧姑孃的意願,以愛的名義將她囚禁在後宅,鬱鬱而終。
“他就是個壞種!你應該在他出生時就殺了他!
“徐靈芝,你為什麼要心軟留下他禍害我啊!”
這個夢境真實又可怕,因為溫遙就是這麼對我的。
溫衡是他的兒子,帶有他血脈的孩子會這樣做,一點也不奇怪。
我像魔怔了一樣,隻要靠近這個孩子就想殺了他。
好幾次,他都差點死在我手裡。
溫夫人實在是怕了,不敢再把孩子留在我屋裡,孩子還冇滿月,她就把孩子抱到她院子裡親自撫養。
知道訊息的那一刻,我也分不清自己是氣憤,還是鬆了一口氣。
我真正開始接受這個孩子是在他四歲那年的生辰宴上。
剛拿穩筷子的小手,瞧見我腳上的鎖鏈時,心疼的抱著我大聲哭泣:“母親,您是不是很疼啊。”
“祖母,您讓父親解開,我不要母親被鐵鏈鎖著。”
小小的人兒,不管不顧拿頭撞向一旁冷臉觀看的溫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