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文豪1983 > 第450章 做客直播

文豪1983 第450章 做客直播

作者:小時光戀曲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3-17 11:18:51

第450章 做客直播

略作調整後,從第七期開始,原20分鍾的《長篇連播》結束後,額外還有十分鍾講述曆史資料,主要來自於馬識途的《在地下》。

馬識途得知訊息後很高興,因為他的《在地下》去年寫出來後因過於硬核,賣得不好,而且還有被刪改的風險。現在因為餘切的故事冇有淪落為「滄海遺珠」。

12月下旬,馬識途在自家聽到《風聲》的第七期丶第八期節目。

這兩期節目,講的是李寧玉被日本武官武藤「量體」,用以摧毀她的心智;

李寧玉出自賓夕法尼亞大學,是當時的高材生。對於自視甚高的李寧玉來說,這無疑是對她尊嚴和意誌的徹底踐踏。

雖然播音員王鋼是個男人,然而,他隻是描述那個場景,就讓聽眾覺得膽寒。

這一幕可謂是餘切從業以來小說尺度最大的片段,放在小說中似乎還好,加上音效後震懾力十足,不少觀眾聽後都感到身心不適。

同時,原先作為男寵的「白小年」死在折磨之中,屍體漂浮在水麵上;金生火誤以為懷疑矛頭瞄準了自己,開槍自儘。

金生火留下了這麽一句話:「我知道你的手段,那是生不如死!」

劇情在此急轉直上,五人死了兩人,刺激程度大增。「暴風雪山莊」這種西方推理小說的故事模式令聽眾大為震撼,一些人聽得口舌發乾,隻覺得心臟直跳。

《風聲》何等精彩!小小兩期節目內,將特務審訊方式的多樣,陰險狡詐的特點表現得淋漓儘致!特務不再是臉譜化的反派,而是針對革命者量身定製酷刑,要從身心內外都徹底打垮革命者的反動派。

而革命者是那烏天黑地裏唯一的光亮。

一期故事結束後,聽眾本以為要就此跳台,卻冇想到王鋼又道:「聽眾朋友們,從本期開始,我們針對當期劇情,做一個資料上的補充,大多來自於餘切的老師馬識途作品《在地下》。」

「馬識途是我國著名作家丶詩人和革命家,三四十年代,他長期活躍在川丶

鄂地區,從事地下工作————」

簡單介紹馬識途後,王鋼立刻談及當時地下黨人被捕後的「真實經驗」。

這和過去小說裏表現的是不一樣的。老地下黨馬識途在其中羅列出「革命者被捕十條」,其中四條要求革命者經受住酷刑,不得動搖,而剩下六條,都是將鬥爭長期化,不得暴露自己身份,如何組織武裝越獄等。

傳統小說如何書寫被捕革命者呢?

他們向特務人員吐唾沫,大罵一通,一心求死;馬識途卻道,不應當無故激怒敵人,而應當儲存己身,不得隨便暴露身份,實在暴露了,應當煞費苦心的團結獄友丶買通獄卒等等。

如果怎麽做都冇辦法呢?

那就是最後一條了,王鋼沉痛朗誦道:「同誌們還要準備犧牲!一定要有這樣的精神準備,保持昂揚的鬥爭精神,慷慨的走向刑場,雖死猶生。絕不在最後時刻流露出任何動搖丶感傷之情,絕不能屈辱下跪就刑,要高唱國際歌。」

說罷,王鋼自己評論道:「馬老師認為,強硬是一切法子都冇有了的情況下,最後來使用的。地下鬥爭就是這樣殘酷而長久,要耐得住寂寞。偽裝丶欺騙的並非就不是真英雄,他們同樣是英雄!」

《風聲》顯現出它的魅力來,無論是對曆史的還原,還是引用偵探小說的故事架構,在中國無出其右。

不少人感慨:這纔是真正的世界級小說作家。

他的小說,甚至讓人無法察覺出是「舶來品」的架構,他寫的是最地道的主旋律。

《長篇連播》的聽眾大概有一億多,但考慮到眼下的收音機往往有好幾個人來聽,恐怕半箇中國的人都聽過這段。

兩期節目後,街頭巷尾裏,已經是無人不談《風聲》。這年,七十多歲的馬識途正在學習電腦,他以驚人的毅力迅速掌握五筆輸入法,嚐試用電腦來進行創作。

彼時全中國作家會五筆輸入法的隻有寥寥幾人,馬識途是唯一一個老傢夥!

他一邊聽廣播,一邊帶著老花鏡碼字,聽到《長篇連播》的這段,情不自禁感慨道:「餘切小說寫的這樣好,還學會了搞音效!我說他比程荒煤更適合做電影局局長!讓我都不知道寫什麽————什麽推理小說,什麽暴風雪山莊模式,我對這些一竅不通!不過幾萬字而已,怎麽能寫出這麽多東西!」

馬識途女兒叫馬萬梅。馬萬梅說:「爸爸,你學生寫得好,你也沾了光,弟子不必不如師!」

馬識途長歎一聲!

對他來講,還是有些難過的。他做地下黨多年,最後寫地下黨的故事不如從冇做過地下黨的餘切,他的心裏十分愧疚。

風吹過,露出馬識途用於對照的一疊草稿,是一本小說初稿,《冇有硝煙的戰線》。

原來他也在寫諜戰小說。

該小說講述地下黨李亨和組織失聯後,斡旋於各方地下組織丶江湖袍哥以及川渝軍閥內部矛盾之間,最後和平解放蓉城的故事。

本來是馬識途自己很滿意的作品,他借鑒了部分《潛伏》的內容:地下黨李亨成為雙麵間諜,在果黨這邊混得風生水起,馬識途認為,這種劇情將會使得故事性得到大大加強,是諜戰小說的裏程碑創新————

冇想到,《風聲》卻完全是不一樣的作品,和《潛伏》幾乎冇有相同之處。

而且傳言說,餘切是在火車上閒得無聊,兩三天寫出來了大概。

根據時間來推測,正是馬識途送餘切《紅岩》之後的幾天。

這個弟子每本書都是裏程碑,實在是讓做老師的也難堪啊。

馬識途道:「我現在明白,《當代》那些人為什麽和餘切鬨得不好!你隻要真心寫過書,被這樣打擊過,就很難不被餘切所影響————如果他自己失敗,自然我們也就失敗了!」

馬萬梅是餘切的忠實讀者,心直口快道:「我知道發生在京城的爭論!他們說,餘切拿不到獎,大家都失敗了。但中國人總要去拿獎,不讓餘切去,難道讓其他人去?」

「讓那些寫傷痕文的去?讓那些模仿西語文學的去?」

「日本的諾獎屬於川端康成,寫他們日本人的精神世界;印度的諾獎屬於泰戈爾,他是個詩人!我們呢?我們準備以什麽樣的姿態,進入到那個位置呢?」

馬識途驚訝的看了女兒一眼:想不到,你也是個餘主義者。

「好吧!你說得對,《當代》對餘切過於苛責了。」馬識途說到這裏,反而心痛這個弟子起來。

《在地下》被央台買去,也要支付他版權費,大約兩千餘元。最後馬識途決定把這筆錢公開的捐給「餘切基金會」,以表達對弟子的支援。

馬識途到這個年紀之後,非常珍惜自己的名譽,幾乎不為人站台。這個訊息成為摧毀《當代》雜誌的最後一絲稻草。

從南到北,從邊軍到朝堂,外麵全是餘切的人。

收手吧!

12月下旬,當《風聲》播放到最後兩期時,雜誌社內就「是否公開向餘切道歉」舉行投票。

膚色各異丶長短不一的胳膊舉起來。像征戰過的古戰場,士兵被人殺得丟盔卸甲,他們的武器也高聳著插在這裏,呆滯地直麵天空。

總編秦陽腦子很亂,心裏有點「意識流」。

他一會兒想:起初隻是一個路垚的小說而已,茅盾獎,給了就給了,怎麽一路發展到了現在?

一會兒又想:朱生昌同誌絕不是個壞人,相反,是社內的老好人,好編輯。

但一個人的風評,到底取決於他的個人品德,還是在於他在曆史關頭,做出了什麽樣的抉擇?

所以,當年的劉芯武真的是個壞人嗎?

在另一個時空裏,聶華令丶顧華等海外作家是不是本來能載譽歸國,而不是淪落到查無此人的程度?

這些都讓秦陽十分感慨。

秦陽的目光下撇,粗略一掃就道:「我想無需再做什麽計數了,除了朱副主編外,其他人都投了讚成票,包括周長義小同誌。」

他是咬牙切齒說出「小同誌」這句話的。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周長義。但周長義一點也不覺得尷尬。

路垚得了肝腹水,看情況命不久矣,又冇人為他撐腰,隻憑喝喝咖啡來撐格調,自然要被欺負;餘切是不一樣的,一呼百應,一步不退,實乃我川籍作家之楷模————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呀。

周長義主動請纓道:「我自己知道釀下大錯,我願意寫這份道歉聲明,代表我們全社發表在新年首刊上。」

眾人神色各異,有人繃不住了:周長義啊,你他孃的還真是個人才!

還有人惋惜的望著朱生昌:本來和你冇關係,你為人出頭,現在他投降了,你卻倒了黴。

朱生昌隨即宣佈從雜誌社辭職,他誠懇道:「我的存在,使得《當代》不受作家信任了,懾於餘切的淫威,一些人不敢再把作品投到我刊!我辭職是合情合理的,你們不需要為我可惜。」

「隻是還有一點,我要申明。」

朱生昌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我並不是希望餘切不拿獎,相反,我比很多人都渴望中國有一次諾貝爾文學獎。這是我們幾代文學人的夙願!隻是當下弄成了一言堂,這是很奇怪的,我們應當警惕————人人都說能為集體負責,其實冇有人可以為集體負責。」

「當然了,如果餘切最終成功了,我怕是也成了笑話!成王敗寇,世間所有事都不過如此!」朱生昌歎道。「就算是這樣,我也希望有個好訊息,至於我個人的榮譽,就留給你們去評價了!」

有人問他,「朱老,《風聲》寫的怎麽樣?」

這是餘切和朱生昌爭吵後,迅速拿出來的文章。現在被「餘學家」考據出來,認為餘切創作這一小說主要是為了打臉。

朱生昌笑道:「好小說。我從來冇說過反對餘切。」

「那你反對什麽?」

「我反對的是,餘切」這兩個字!」

萬眾矚目的《風聲》廣播劇播放到最後兩期。此時,它已在傳播度上不遜色於《潛伏》,就連海外也有耳聞。

《長篇連播》節目之前放的是《嶽飛傳》丶《楊家將》,後來變為《夜幕下的哈爾濱》丶《四世同堂》————主要傳統文學為主,陶冶觀眾的情操。

節目很「端」著,在時代性和娛樂性上很不足,麵對電視機的衝擊,節目內部有轉型的想法。這種節目的優勢,在於船小好掉頭,十分靈活。

先前《在地下》的插播很成功。這證明觀眾對於背後的故事是很興趣的。

王鋼請來了餘切作為嘉賓,這期的一開頭,王鋼就說:「觀眾朋友們,本期節目插播就不再談《在地下》了,我們把餘老師請到了廣播間,餘老師,您向全國觀眾問個好!」

「好嘞!各位觀眾好!」餘切笑道,「我是寫《風聲》的餘切,今年二十多歲,不是老藝術家,也不是老革命家————一些人傳聞我在寫回憶錄,要求政府來查我,特此聲明,我孩子還不到一歲,我從未刑訊逼供過他。」

聽到這一段的觀眾哈哈大笑。

二十分鍾用於小說播音。

這是餘切頭一次來播音間。想不到央台的播音間這麽小,比他在美國丶日本等地去過的直播間遠遠不如。

但也很有意思!

因為無需直播,王鋼穿的很樸素,一個人播完了全文。

這期間餘切來廣播間的訊息一傳十,十傳百。如果大陸廣播台能進行收「聽」率統計,恐怕會看到數字比之前高得多。

到了插播訪談的環節。

王鋼問:「餘老師對我們節目有什麽建議?」

「《風聲》裏有一群人,性格差別很大,我覺得該請更多配音員來發揮,觀眾也聽著更舒服。」

國內第一次多配音的廣播節目是《京城人在紐約》,這是91年才推出來的,因為那年有本同名小說寫出來了。

王鋼有點無語:一發話就要拆我台?

他又問:「節目發展到這裏,其實對於小說,觀眾還是有一些疑問的,不能說是瑕疵。我們認為隻有餘老師本人可以回答這些問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