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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0章 我將為我的民族拿下諾貝爾獎

  在國際上,1989年要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世界的巨大動盪,對他這種文學家而言恰恰是寶貴的機會。

  目前,諾獎評選主要看兩者:一種是徹底的純文學,這條路子對小語種作家不利,不容易走成功。因為純文學的精妙,一旦經過了翻譯,那種韻味立刻要大打折扣。

  在西方,最知名的中國詩人並不是李白、杜甫,而是一箇中國人相對陌生的人,唐代僧人寒山。

  此人在國內籍籍無名,甚至於什麽時候出生?什麽時候死亡?一概不知!

  然而,寒山在西方是個大人物。他較為淺顯直白的詩句,反而使得翻譯者能較好的表達原意,於是他的詩句受到了西方人的歡迎!

  另一種是宏大命題,餘切恰好擅長。

  最後,卡門給出她的方案:她已號召旗下所有作家,尤其是那些曾經獲得過諾獎的作家們,在提名上寫下餘切的名字。

  這是一個小技巧,可以讓餘切的名字出現多次。

  同時,她還在接觸瑞典文學院那幫老頭子,她要確保當餘切完成豐功偉績的時候,這些人要履行承諾。

  這讓餘切想到了茅盾獎評委會裏麵的朱生昌。

  餘切說:“如果出現一兩個人,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投票給我們怎麽辦?他有他的權力,他就是不欣賞我們。由於諾獎評委會的人太少,在關鍵時候,每一票都可能成為具備否決權的那一票!”

  卡門的答案也很簡單:“那他就會永遠的失去幾家國際出版商的資助,而且,我有槍和子彈。實際上諾獎存在大家都知道的隱形規則,我們之間互相理解!當有人破壞規則羞辱我時,我不得不維係我自己的名譽。”

  怪不得拉美出了那麽多諾獎文豪?

  原來也有物理威脅的因素啊!

  卡門說的當然不是槍殺諾獎評委這種事情,而是說她敢於玉石俱焚。她不會讓餘切像未來的村上村樹一樣尷尬,每年都被拿出來炒作,但從來不給他發獎。

  任何一個人都能騎到村上村樹頭上來!搖滾歌手,女權小說家……被這些人在他麵前拿到獎項,即便村上村樹最終得償所願,他也幾乎談不上什麽文學地位。

  一個好訊息是漢學家馬悅然當選了瑞典文學院院士,此人研究西南官話,甚至會說川省方言。他的老婆也來自川省,是原先渝市大學校長的女兒。

  在諾獎的評委會當中,馬悅然是唯一一個真正懂得中國文學的人。他可以成為諾獎評委會中的楔子,達到像餘切提拔路垚一樣的效果。

  “我們已經開始行動了,這一年,我隻做這一件事情。”卡門說。

  10月下旬,第三屆茅盾文學獎的結果如期公佈。

  冇有任何意外,餘切拿到了頭獎和三千塊錢的獎金。他把獎金捐了,並且宣佈“再也不參加茅盾文學獎競選了”。

  記者蜂擁而至,他們的心思仍然在前不久的諾獎評選上。他們認為,餘切之所以不再參加,是因為他對諾獎的評選結果感到不公,心生退意。

  這是他想要隱退的預兆。

  這種想法很合理,也符合人之常情。因為餘切還這麽年輕,他可以讓自己的職業生涯休息一段時間,世界上冇有人可以預料到他反而要全力以赴。

  已故的沈聰文就經曆過一段這樣的時光,他同時也是諾獎的被提名人之一。四五十年代,沈聰文經曆了一段失敗的文學生涯,他忽然把目光轉向了中國傳統服飾研究,然後他竟然幾十年都不再寫小說了。

  中間有過反覆,沈聰文想要撿起他的小說事業,然而沈聰文發現他的靈氣消失了,而且性格大變。

  另一位被提名者錢忠書也一樣。《圍城》改編的電視劇在這一年播出,錢忠書創作的時候本來想寫成長篇,後來成為遊戲之作。

  因為長期的研究會消磨作家的精力,最終使得錢忠書永遠也無法回到創作的狀態。

  難道餘切也要開始了嗎?

  一時間,無論是在燕大的校園電台,還是國營工廠裏的職工廣播,或是在南方興起的彩色電視……讀者以各種渠道關注餘切的迴應。

  餘切藉助這次采訪公開道:“茅盾獎原則上不頒發給已獲獎的作家,我打破了這個慣例,但我不應當再有第三次了!”

  采訪餘切的是《光明報》的梁恒。他是當時的著名記者,生平的新聞以改開時期的重大社會事件為主。他之所以要采訪餘切,是因為他認為“餘切的回答”可以成為八十年代的重大事件之一。

  當人們垂垂老矣,他們會記得這一天發生的事情。

  “餘老師,你的回答讓許多人牽掛。我也是一個讀者,我希望我的世界裏麵你不會消失。”他試探著提問。

  這個試探得到了餘切爽朗的回覆:“我當然不會消失!”

  接著,餘切說了那句話:“我想要為我的民族拿下諾貝爾文學獎,我會回來。”

  之後餘切說了許多話,但都冇有“為民族拿下諾貝爾”、“我會回來”來的知名,這一回答極大的鼓舞了讀者的信心,梁恒在《光明報》上寫道:

  “為什麽要為了民族贏得諾貝爾獎?餘切告訴我,納吉布·馬哈福茲是阿拉伯世界的大文豪,他的所有小說都用阿拉伯語書寫,所以他的成功更難,也更值得讚揚!”

  “他是用自己的母語成功,這代表阿拉伯文學被真正認可。餘切也要以中國作家,中國字的身份來成功。”

——

  朝內大街的《當代》編輯部。

  編輯們都在看最近的新聞。

  “餘切:我會回來!”

  “餘切要為民族拿下諾貝爾獎!”

  “——這是多少篇報紙了?”有人問。

  另一個人回答說:“第三十七個了!其實,就冇有報紙冇有提到餘老師的新聞。他是在回答記者,但表現得像是寫了一篇雄文,引得大家都來轉載!”

  “確實是雄文啊!我會回來!我為了民族拿諾獎!除了餘老師,還有誰敢說出這種話?!”

  編輯部眾人一時沉默。

  餘切雖然冇有拿到諾獎,但他反而得到了大眾的同情。和副主編朱生昌預料的恰恰相反。

  而且餘切也冇有心灰意冷,他真正的向諾獎發起的衝鋒。不知道為什麽,《當代》眾人居然覺得餘切會成功。

  

  真要成功了,所有人都要遺臭萬年了。

  編輯何啟至歎道:“現在我們反而成為了民族罪人。”

  最近《當代》雜誌社的編輯們很孤獨,一二層樓的人不和他們說話,人民文學社、東方文學社等等同事看到他們後,也流露出一種很古怪的神色。

  有的人甚至表露出“看漢奸”的表情,這讓編輯們很痛苦。這和他們想的不一樣。

  為啥副主編朱生昌認為,餘切痛失諾獎會被反攻倒算呢?

  因為今年9月份,漢城奧運會上,體操王子李寧發揮失誤,失去了本來誌在必得的幾塊金牌。於是,李寧遭受到了可能是中國有史以來的第一次網暴,那些曾經的體育迷們紛紛寫信來辱罵李寧,詛咒他暴斃!

  李寧曾以為他真的擁有很多骨灰粉絲,這一刻才發覺,原來那都是一些金牌粉絲!這些人隻有李寧贏下去的時候,纔會支援他,李寧隻是他們建立自信心的工具人。

  李寧受不了這種巨大的反差,黯然宣佈退役。

  可見國人是不一定尊重那些“偉人”的!

  然而,現在遭受到反攻倒算的卻是《當代》編輯部。中國有一大群書迷,是真的支援餘切,他們甚至能在逆風局的情況下懷疑西方人的公信力,在八十年代簡直不可思議。

  要是在過去的年代裏,光是這種默契的排斥就足以逼瘋一個人。

  朱生昌就受不了了,他怒道:“餘切還冇得諾獎呢,大家就以他為尊,聽他號令!他要是得了諾獎還得了?”

  “噓!”何啟至拉住他。“你聲音小一點,別讓人民文學社的聽到了。”

  “人民文學社的聽到了又怎麽樣?現在是什麽年代?不流行那一套了!”朱生昌說。

  “你說得對,但是你聲音要再小一點。免得他們向王蒙打小報告,到時候寫到什麽回憶錄裏麵,你的名聲已經很壞了!老朱,你一直以來是個老好人,你不應該被這麽對待。”

  人民文學社和《當代》的編輯部,隻有一牆之隔。他們之間互相認識,經常串門。這本來是個絕佳的大後方,隻是人民文學這幾年的靈魂人物是“王蒙”,而王蒙簡直和餘切穿一條褲子,現在上行下效,人民文學社孤立了他們。

  “唉!”朱生昌真要崩潰了!

  他問何啟至:“你是不是又想道歉了?還要寫一個公開的道歉文,發表在《十月》上是不是?”

  何啟至冇說是還是不是。隻是說,“我們社內有不少人都覺得可以道歉。”

  “媽的!怎麽可以道歉?!”朱生昌苦口婆心道,“我們就算裝死都比道歉好!你這一道歉,不就坐實了《當代》是二流雜誌?一個編輯部的比不上別人幾篇文章,幾句口號……我們就成了別人的踏腳石!傳奇路上的註腳!”

  “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無法回頭。”

  不料,當天下午,神隱很久的總編秦陽回來了,點名讓朱生昌和周長義到辦公室私聊。

  聊什麽呢?

  不一會兒,朱生昌和周長義都出來了,他們的臉色鐵青。

  秦陽說:“小周在路垚的小說上表現的不好,很失水準。我就做主了,他應當轉去報告文學組,三年內不得從事文學編輯一業。”

  眾人冇有問為什麽。

  周長義本來就是個小編輯。他之所以能頂住壓力,是因為副主編朱生昌保他。

  那麽,朱生昌又如何處理呢?

  秦陽話說的很客氣:“我之前在疆省出差,回來的路上先後看到了南方派係作家表達了對餘切的支援,當然最重磅的是巴老的支援!真是令我顏麵無光!我到京城後,王蒙也私下找我,說明瞭情況。”

  “不過,最打動我的是家門口的一位書攤個體戶。他因為餘切冇有拿到諾獎嚎啕大哭,真的很傷心!一段時間後,這個老闆又狀態好了起來,我問他為什麽?就在今天早上,他給了我餘切的新聞!”

  “他會回來的,他要為民族帶來諾獎!他鼓舞了中國千千萬讀者!”

  秦陽越說越憤怒,忽的,他舉起手道:“我現在要組織一個投票,把老朱也投去報告文學組,他不應當再到文學組工作了,你們以為怎麽樣?”

  編輯部沉默了一陣子後,許多人一邊低著頭,一邊舉起了手。秦陽很容易就能看到票數過半。

  “老朱……你看到了嗎……”

  從《平凡的世界》最終拿獎後,朱生昌已經預料到這件事情,他失望道:“你們會遭受到報應!因為我本來是為了《當代》上下的尊嚴才站出來的!”

  “作家大於平台不是好事!今天路垚可以逼得你們道歉,以後路平也可以!新人作家也可以!文學雜誌是要講究格調的!你們這樣做……隻會加速我們文學期刊的消亡,把我們編輯徹底逼迫到附加工具的屬性上!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朱生昌覺得他是為了《當代》考慮過的。

  他之所以要衝出來,和餘切有這樣一場懸殊的對戰,是為了大家來考慮。可惜自己的同仁背叛了他。

  朱生昌再次凝望《當代》這些同誌,他們曾一起塑造了中國文學的黃金十年,本以為要海納百川,製造出大江大河來,冇想到卻捧出了一個說一不二的人出來!這到底是人的骨子裏崇拜那些權威?還是害怕餘切的報複?

  朱生昌寧可是後者!但是,這場投票他卻沮喪的發現,很可能是前者。

  於是會怎麽樣?

  餘切成功了,中國文學就成功了。人們會說,八十年代的中國文學確實是黃金年代,因為我們當中最優秀的人拿了諾獎。我們的高峰比別人的高峰還要高!這一時代的文學,是中國人的天下!

  如果餘切失敗了會怎樣?

  這對其他人來說公平嗎?

  他隻能留下這句話:

  “還有,餘切永遠不會拿到諾貝爾文學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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