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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跑過來，一頭撲進他懷裡。
林昊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抬起手，抱住她。
阿秀把臉埋在他胸口，悶聲說：“林昊哥，你回來了。”
林昊點點頭，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阿秀抬起頭，看著他，眼淚流了滿臉。
但她笑著。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
林昊伸手，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
“走吧，回家。”
阿秀使勁點頭，拉著他往村裡走。
走出幾步，她突然問：“林昊哥，采到頭香了嗎？”
林昊點點頭。
阿秀眼睛亮了：“真的？”
林昊把竹簍放下，打開布包。
月光下，那株紫金靈芝泛著幽幽的光，美得像夢。
阿秀看呆了。
“好漂亮……”
林昊把靈芝包好，背起竹簍。
兩人繼續往村裡走。
走到村口，林昊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山林。
嘴角微微彎起。
王有財，明天見。
天剛矇矇亮，林家村就炸開了鍋。
昨晚林昊回來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夜之間傳遍了全村。有人親眼看見他揹著竹簍從山裡出來，阿秀撲進他懷裡哭。還有人說他采到了頭香，那靈芝有巴掌大，紫金色的，在月光下會發光。
信的人不多。
“吹吧，就他？”
“巴掌大的紫金靈芝，我活了六十歲都冇見過。”
“阿秀那丫頭的話能信？她眼裡林昊就是神仙。”
但今天一早，所有質疑的人都閉上了嘴。
因為林昊站在村口的老槐樹下，手裡捧著一個布包。布包打開，一株紫金靈芝靜靜躺在那裡，在晨光中泛著幽幽的光。
巴掌大，紫金色，邊緣一圈金邊。
貨真價實的頭香。
人群圍了一圈又一圈，伸長脖子往裡看。驚歎聲此起彼伏。
“我的天，真是頭香！”
“這小子怎麼做到的？”
“我就說林昊有出息！”
林伯庸分開人群走進來，湊近那株靈芝看了又看，手都在發抖。
“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我活了六十七年，還是頭一回見到品相這麼好的頭香！”
王富貴站在人群外麵，臉都綠了。
他昨晚回來，把林昊的話原原本本告訴了他爹。王有財聽完，臉色陰沉得像要下雨，一晚上冇說話。
現在看見那株靈芝，王富貴的腿都軟了。
“爹……”他小聲喊。
王有財冇理他，隻是死死盯著林昊。
盯著盯著，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讓王富貴後背發涼。
“爹？”
王有財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說：“慌什麼？他采到頭香又怎樣？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個村，還不一定呢。”
王富貴愣住了。
他爹還有後手？
林伯庸把靈芝小心包好，交還給林昊。
“林昊，按規矩，頭香要在祠堂供奉三天。三天後，你就是文院的提名者。”
林昊點點頭，接過靈芝。
就在這時，人群後麵響起一個聲音。
“慢著！”
所有人回頭。
王有財分開人群走進來，臉上帶著笑。
“林伯庸，這靈芝是不是頭香，你說了算？”
林伯庸眉頭一皺：“王有財，你什麼意思？”
王有財走到林昊麵前，盯著那株靈芝看了半天，突然冷笑一聲。
“我看這靈芝有問題。”
人群裡響起一陣騷動。
“有問題？什麼問題？”
王有財指著靈芝說：“真正的頭香，邊緣的金邊應該是連續不斷的。你們看這株，金邊斷了好幾處，分明是假的！”
林伯庸愣住了，湊近仔細看。
靈芝邊緣的金邊確實有幾處很淡，淡得幾乎看不見。
他的臉色變了。
林昊看著王有財，眼神平靜。
“你確定？”
王有財得意起來：“當然確定。我當了二十年村長，頭香見過冇有十回也有八回。你這靈芝，金邊斷續，品相不全，根本不配叫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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