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球:“作者曾隱姓埋名三年,隻為守護一段不會迴應的愛。”
傅斯年猛地從座椅上彈起,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幾乎要停止跳動。
他瘋了一樣衝回家,衝進那個溫淺曾住了三年的書房,發瘋似的拉開每一個抽屜。
終於,在最底層一箇舊檔案袋裡,他翻出了一張被壓得平平整整的孕檢單影印件。
日期,赫然是他陪林婉如出席慈善晚宴的前一天。
他渾身發冷,血液似乎在瞬間凝固。
顫抖著的手指劃開手機,撥通了陳姨的電話:“她……溫淺她最近,有冇有回來過?”
電話那頭,陳姨沉默了許久,歎了口氣:“先生,小姐前些天回來過一次,什麼也冇拿,隻讓我把這個轉交給你。”
下一秒,陳姨發來一段視頻。
畫麵裡,她打開一隻生了鏽的舊鐵盒,裡麵滿滿的,全是溫淺這些年為他畫的速寫。
開會時緊鎖的眉頭,疲憊時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手臂,甚至……是他頭也不回地走向林婉如的背影。
每一張畫的背麵,都用清秀的字跡寫著同一句話:“我還記得。”
視頻的最後一幀,定格在最後一張畫上。
畫麵裡隻有一張產房外空蕩蕩的走廊長椅,孤零零地對著冰冷的牆壁。
畫的標題,是《你不在那天》。
“啪”的一聲,手機摔落在地。
傅斯年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手中死死攥著那張薄薄的孕檢單。
那場席捲全城的風暴,纔剛剛拉開序幕。
而風暴的中心,一端是浴火重生的藝術家,另一端,是剛剛得知自己罪無可赦的男人。
所有人都不知道,三天後,他們將以一種最殘忍的方式,在萬眾矚目下重逢。
6聚光燈下的個展預熱釋出會,人聲鼎沸。
蘇唸作為溫淺的策展人兼好友,正站在台上,向無數鏡頭介紹著本次展覽的核心——一件名為《聽不見的回答》的神秘裝置藝術。
那是一個連接著機械臂的古董打字機,旁邊設有一個提問輸入屏。
蘇念聲音清亮:“這件作品,將由在場的每一位共同完成。
你們可以向它提出任何關於婚姻的問題,它會寫下最真實的答案。”
一個膽大的記者率先在螢幕上打下一行字:“你最後悔的事是什麼?”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
機械臂緩緩啟動,在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