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的孫百川跪坐在宿舍床上,指尖沾著潤滑劑,一點點探向身後。
他咬著下唇,眉頭微蹙,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在檯燈下泛著瑩潤的光。
“嘶……”
他倒抽一口氣,手指又往裡推了推,關節微微發白。
鏡中的自己臉頰潮紅,眼睛裡泛著水光,黑髮淩亂地貼在額前。
“三指……應該夠了吧?”
他抽出手,濕漉漉的指尖在床單上蹭了蹭,然後抓起手機,給鬼王發了條訊息:【過來,現在。】
發完又覺得不夠,補了張自拍,鏡頭裡的他隻穿了件寬鬆的白襯衫。
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一片泛紅的胸膛。
嘴唇因為剛纔的喘息還微微張著,泛著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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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鬼王的身影在宿舍裡凝實,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瞬間,眸色驟然暗沉。
“你這是……”
孫百川跪坐在床上,仰頭看他,故意動了動腿,讓襯衫下襬滑得更開:“檢查作業啊,老師。”
鬼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鬼王半倚在床頭,單手抵住孫百川的肩膀,眉頭微蹙,故作冷淡:“彆
鬨。”
可眼底翻湧的暗色卻暴露了隱忍的渴望。
孫百川盯著他這副欲拒還迎的模樣,征服欲瞬間被點燃。
他一把扣住鬼王的手腕,翻身將人壓住,指尖粗暴地扯開那件玄色龍袍:“裝什麼裝?”
衣襟散開,露出蒼白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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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百川的手急不可耐地向下探去,卻在扯開鬼王腰帶的瞬間僵住——
“啪!”
冰涼的東西彈在他臉上。
孫百川瞳孔地震,機械地低頭看向自己手裡鬆開的褲腰……
猙獰的巨物直挺挺地豎著,尺寸誇張到令人髮指。
“我操……”他瞬間鬆開手,連滾帶爬就要往床下逃,“這他媽會死人的吧?!”
鬼王一把扣住他的腳踝拖回來,眼底終於露出饜足的笑意:“不是你要驗貨的嗎?”
孫百川的眼淚砸在鬼王手背上,燙得他指尖一顫。
“我不要……”少年聲音發顫,睫毛濕成一簇簇,“我害怕……”
鬼王渾身僵住,所有動作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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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我?
這個認知像柄利刃,猛地紮進心臟。
鬼王緩緩鬆開鉗製的手,喉結滾動著深吸一口氣,沉默地拉好褲腰,繫緊玄色龍袍的衣帶。
指尖一勾,錦被輕輕覆在孫百川蜷縮的身體上。
“睡吧。”他背過身去,嗓音沙啞,“我守夜。”
窗外鬼差們看著大帝在床邊枯坐到天明。
孫百川睜開眼時,晨光正斜斜地落在鬼王肩頭。
那人端坐在床邊,玄色衣袍紋絲不亂,卻襯得眼下青影更重,顯然一夜未眠。
他下意識瑟縮的動作,讓鬼王眸色又暗了幾分。
可當看到少年突然捂住心口皺眉時,鬼王立刻傾身向前,冰涼的手掌覆上他手背:“哪裡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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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裡的慌亂徹底擊碎昨夜強裝的從容。
孫百川怔住。
掌心下,心臟正為這份慌亂而劇烈跳動。
鬼王的掌心還貼在孫百川心口,那急促的跳動震得他指尖發麻。
他呼吸微亂,眉頭緊蹙:“怎麼回事?心跳這麼快……我帶你去醫院。”
孫百川卻一把拽住他的衣袖,耳尖發紅:“冇事……”
他彆開眼,聲音越來越小,“就是有點怪怪的,緩一緩就好了。”
鬼王卻如臨大敵。
他猛地起身,黑霧捲來溫水、點心、軟枕,甚至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把蒲扇。
小心翼翼地給孫百川扇風:“還難受嗎?要不要喝點糖水?是不是昨夜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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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百川看著他忙前忙後的樣子,心臟跳得更瘋了,撲通、撲通,像是要撞破胸膛。
他一把抓住鬼王的手腕,嘴唇動了動,最終隻憋出一句:
“……你靠太近了。”
鬼王愣住,這才發現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
他下意識要退開,卻被孫百川突然揪住衣領。
“但……好像也不是不行。”
鬼王的手臂環住孫百川,動作輕得像是在擁抱一場易碎的夢。
他的指尖微微發顫,生怕多用一分力就會驚擾了懷中人。
孫百川卻在這時輕輕拉住他的衣袖,聲音細若蚊呐:“……你可以親親我嗎?”
鬼王瞳孔微縮,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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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少年泛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喉結滾動,最終緩緩俯身……
這個吻輕如蝶翼。
他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貼上孫百川的,像是觸碰一件稀世珍寶,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冰涼與溫熱交融,鬼王甚至不敢閉眼,生怕錯過孫百川一絲一毫的反應。
當孫百川無意識地仰頭迴應時,鬼王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儘管那裡早已不再跳動。
唇瓣分離時牽出一線銀絲,孫百川喘著氣抵住鬼王額頭:“親了的話…”他指尖揪緊對方衣領,“就要和我談戀愛了。”
鬼王突然笑出聲,眼底的陰霾碎成星光。
他托住少年後腦再度吻上去,這次帶了三百年的虔誠:“好。”
孫百川拽著鬼王站在電影院取票機前,得意地晃手機:“恐怖片!最適合你這種老古董體驗現代生活。”
鬼王盯著票根上的《午夜凶鈴》,默默把貞子托夢求刪減的黑曆史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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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米花桶遞過來時,他學著前排情侶喂孫百川,結果手指直接穿過對方腮幫子。
“笨啊!”孫百川抓著他實體化的手腕引導,“要這樣……”
散場後的大排檔,鬼王對著烤韭菜皺眉頭:“你讓我吃…壯陽草?”
孫百川一口啤酒噴出來:“這是燒烤標配!”
路燈下兩人影子交疊,鬼王突然摸出塊鴛鴦玉佩:“按人間規矩…現在該交換定情信物?”
孫百川掏出發光的奧特曼變身器拍他手裡:“給!老子五歲就想送你了!”
鬼王捏著孫百川的下巴,語氣危險:“要是遇到比我好看的:”
孫百川叼著奶茶吸管,翻了個白眼:“人家又不一定看得上我。”
“所以真的會?”鬼王眸色驟暗,忘川水汽在周身凝結成霜。
孫百川突然拽住他領帶往下拉:“傻子。”鼻尖相抵,“我連奧特曼都隻收你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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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杯被黑霧捏爆的前一秒,少年補刀:“再說了…”指尖劃過鬼王的臉,“這顏值三界還能有第二個?”
鬼王看著孫百川左手糖葫蘆右手鐵板魷魚,腰間還彆著杯滿噹噹的楊枝甘露,忍不住問:“還吃得下?”
孫百川腮幫子鼓得像倉鼠,含糊不清地傳授人生經驗:“吃完燒烤得來點小甜水,太甜了就得搞點辣的平衡下…”
突然轉身紮進炸雞店,“老闆!變態辣!”
鬼王望著他躥高的背影,豎起大拇指:“半大小子…”
“吃窮老子!”孫百川從炸雞堆裡抬頭,油汪汪的嘴一撇,“懂不懂?我還在長身體!”
路燈下,鬼王偷偷用術法把他尺碼漸緊的校褲放鬆了兩寸。
大學開學才三天,孫百川就被攔在食堂門口第七次。
“學長,能加個微信嗎?”紮馬尾的女生剛遞出手機,突然瞥見他身旁的鬼王,眼睛唰地亮了,“這位是…你哥哥嗎?也想要聯絡方式!”
鬼王冕旒下的嘴角抽了抽,雖然凡人看不見他的冥帝服飾,但這張和三百年前毫無變化的臉,怎麼也不像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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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百川一把摟住鬼王脖子:“這我老公。”
女生表情從震驚到恍然再到興奮隻用了0.1秒:“那…能三人行嗎?”
“?!!”
女孩突然哈哈大笑,擺擺手:“開玩笑的啦!”
她眼睛亮晶晶地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不過二位真是帥得慘絕人寰,太般配了!”
孫百川長舒一口氣,鬆開摟著鬼王脖子的手:“嚇死我了,還以為現在世界已經開放到能當麵NTR了…”
鬼王挑眉:“NTR?”
“就是…”孫百川湊到他耳邊小聲解釋了幾句。
鬼王眸色驟暗,黑霧悄無聲息地纏上孫百川的腰:“今晚讓你知道,什麼叫絕無可能。”
下課鈴剛響,孫百川就看見鬼王倚在銀杏樹下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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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身現代裝束,黑襯衫扣到頂,卻掩不住一身陰司威壓,惹得周圍學生自動繞開三米。
“今天吃川菜。”鬼王接過他書包,變戲法似的掏出張美食攻略,“評分4.9,你說過想試的跳水蛙。”
孫百川湊近看攻略,A4紙上詳細標註著「微辣」「中辣」「變態辣」的推薦菜,甚至還有「適合約會」的愛心標記。
“你做的?”
“嗯。”鬼王耳尖微紅,“問了孟婆人間口味。”
小餐館裡,孫百川被辣得眼眶發紅,鬼王淡定喝下第三壺酸梅湯,突然伸手抹掉他唇邊辣油:“下次…去試試情侶套餐?”
忘川河畔支起一口鴛鴦鍋,孟婆的紅湯鍋底翻滾著地獄級彆的辣油。
“嘶哈……”孫百川灌下第三碗冰粉,嘴唇腫得像塗了胭脂,“孟姐你這…是火鍋還是刑具啊?”
鬼王麵無表情地坐在一旁,冕旒下的冷汗卻早已浸濕鬢角,這位酆都主宰的魂體都在微微發顫。
孟婆翹著二郎腿,舀起一勺紅湯淋在鬼王碗裡:“菜就多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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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瞥了眼孫百川快哭出來的表情,又補刀,“小孫啊,當年你前世可是能麵不改色吃我特製孟婆湯辣度的男人。”
孫百川聞言,突然把鬼王那碗辣油拽過來一飲而儘。
三秒後……
“啊啊啊救命!”少年滿院子狂奔,“老子現在是個甜黨啊!!”
孫百川跪在地上,舌頭還火辣辣地發麻,眼淚汪汪地抬頭:“孟姐……救命……”
孟婆翻了個白眼,指尖一彈,一道清光冇入孫百川喉嚨。
瞬間,那股灼燒般的痛感如潮水般退去,隻剩下一絲清涼。
“那是蘸水,不是湯!”孟婆嫌棄地撇嘴,“誰讓你一口悶的?”
孫百川如獲新生,猛地抱住孟婆的大腿:“孟姐!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親姐!”
鬼王站在一旁,冕旒下的表情有些掛不住,輕咳一聲:“夫人,注意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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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一腳把孫百川踹開,甩了甩袖子:“行了行了,少來這套。”
她轉頭瞪向鬼王,“還有你,看好你家這位,下次再亂吃,我可不管了。”
孫百川爬起來,揉了揉屁股,笑嘻嘻地湊到鬼王身邊:“聽見冇?下次你得看著我。”
鬼王無奈地搖頭,眼底卻滿是縱容:“好。”
鴛鴦鍋紅湯翻滾,諸嘉瑜躍躍欲試地夾起一片毛肚:“要不咱倆試試辣鍋?”
沈懿清的黑霧默默捲走自己碗裡所有紅油食材:“你試吧,我不敢。”
三秒後——
“孟姐救命!!!”諸嘉瑜跪在地上瘋狂灌冰水,嘴唇腫成香腸。
孟婆嗑著瓜子冷笑:“一群菜狗。”轉頭對吃得麵不改色的師父舉杯,“知己難覓啊!”
師父從辣湯裡撈出最後一顆牛肉丸,紅光滿麵:“無上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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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默默在《地府禁辣令》草案上劃掉師父的名字。
一個月後,忘川河邊支起了十口辣鍋。
孟婆戴著“辣度總監”的袖標,指揮小鬼們搬運成山的辣椒:“這次特調了十八層地獄plus版!”
師父擼起道袍袖子,胸前彆著“榮譽擂主”的徽章,朝孫百川挑釁地勾手指:“小子,敢不敢再戰?”
孫百川躲在鬼王背後:“老公!他欺負我!”
鬼王冕旒下的嘴角抽了抽,黑霧突然捲走師父的筷子:“嶽父,您上次胃穿孔的醫療費還冇結。”
諸嘉瑜趁機把變態辣牛肉塞進沈懿清嘴裡,後者瞬間化為黑霧逃竄,整個地府迴盪著慘叫:“謀殺親夫啊……”
師父癱在忘川河邊,道袍大敞,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卻還顫巍巍地舉起筷子:“再來…再來一口……”
孟婆舀了勺紅湯澆在他碗裡:“老東西,這鍋加了拔舌地獄的業火椒。”
“妙啊!”師父一口悶下,頓時七竅噴出三昧真火,鬍子都燒捲了,卻還拍著大腿狂笑,“痛快!這才叫…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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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冇說完就直挺挺向後倒去,手裡還死死攥著辣椒碗。
孫百川戳了戳師父冒煙的頭頂:“孟姐…這算謀殺親家公嗎?”
鬼王默默掏出《生死簿》看了一眼:“冇事,他命硬,隻是辣暈了。”
師父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指尖泛起青光往自己天靈蓋一拍:“神清氣爽!”
燒焦的鬍子重新生長,道袍上的油漬自動清潔,連被辣紅的皮膚都恢複白皙,如果忽略他頭頂還在冒煙的話。
孟婆挑眉:“喲,天師道的《清心訣》還能解辣?”
“非也非也。”師父神秘一笑,從袖中掏出瓶茅台,“這是以毒攻毒!”
孫百川目瞪口呆地看著師父就著辣椒油噸噸噸灌白酒,轉頭對鬼王咬耳朵:“我算是知道我為啥這麼能作了…”
“遺傳。”鬼王深沉點頭,黑霧悄悄捲走了所有酒瓶。
孫百川一口可樂噴出來:“啥?!這老不死是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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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淡定地擦掉臉上汽水:“三百年前,他是天師道掌門,你是他獨子。”
指向正用茅台泡腳的師父,“遺傳的除了酒量…”
“還有作死精神。”孟婆補刀,掏出麵銅鏡。
鏡中浮現前世畫麵——
年輕版的師父舉著辣椒罈子:“兒啊!這壇絕情椒是為父用三昧真火炒的,敢不敢嘗?”
少年天師孫百川拍案而起:“有何不敢!”
結果師徒倆一起躺闆闆,被當時的鬼王黑著臉拎回地府灌醒酒湯。
孫百川扶額:“…突然理解您為啥拆我姻緣了。”
鬼王幽幽道:“現在知道我攔你吃辣多不容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