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打橫抱起孫百川時,懷裡的孫百川耳尖通紅:“在這不行?”
“都是鬼,”鬼王掃過周圍伸長脖子的陰差們,“你在說什麼?”
牛頭馬麵的腦袋已經轉過180度,孟婆的湯勺懸在半空。
孫百川把臉埋進鬼王肩頭:“…好吧。”
三步之外,黑無常小聲跟白無常咬耳朵:”帝後這是害羞了?”
”啪!”
一根紅線抽在他倆嘴上打了個蝴蝶結。
鬼王抱著人踏碎虛空而去,隻留一句:“今夜地府全員加班。”
鬼王指尖一勾,紅線如活蛇般纏上孫百川的衣襟,輕輕一扯便層層剝落。
孫百川剛要抗議,雙腿便被抬起架在鬼王肩上,頓時羞恥得腳趾蝤縮:“我靠,好怪,你彆舔……”
話音未落,濕涼的舌尖已抵上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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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孫百川腰肢猛地彈起,又被紅線強行按回床榻。
鬼王抬眸看他,唇上水光瀲灩:“等下就舒服了。”
紅線突然纏住孫百川前端,在鈴口危險地摩挲。
雙重刺激下,孫百川的罵聲全化作了甜膩鳴咽。
紅繩如活蛇般纏上孫百川的手腕腳踝,將他呈“大”字形懸在喜床之上。
他掙了掙,細繩反而陷進皮肉裡,勒出幾道暖昧的紅痕。
鬼王冰涼的指尖順著他的腰線滑下,在入口處若有似無地打轉,卻始終不肯真正進入。
孫百川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皮膚上沁出一層薄汗,在燭光下泛著水色。
“給我……“他難耐地仰起脖頸,聲音沙啞。
鬼王低笑,俯身咬住他滾動的喉結:“急什麼?”指尖惡劣地在外圍畫圈,“夜還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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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百川猛地弓起腰,又被紅繩拽回去。
他眼尾泛紅,咬牙切齒:“你他媽……唔!”
未儘的話語被突然深入的指尖攪碎。
鬼王欣賞著他驟然收縮的瞳孔,慢條斯理道:“夫人不是要最大號的?”
鬼王的手在孫百川身下遊走,一手探入後方,修長的手指不急不緩地開拓,指節曲起,精準碾過敏感處。
又故意在孫百川繃緊腰身時放慢速度,指腹若有似無地蹭過內壁,惹得他渾身發顏。
另一隻手則握住了孫百川的生殖器,拇指在頂端輕輕打轉,時而收緊,時而放鬆。
指腹蹭過最敏感的那道溝壑,卻又在孫百川呼吸急促時驟然停下,隻虛虛攏著,任由他難耐地挺腰追逐。
“嗯……!”孫百川仰起脖頸,喉結滾動,眼角沁出濕意,唇齒間溢位斷斷續續的喘息。
他的腰不受控製地抬起,又因紅繩的束縛被迫落回床榻,腳趾蜷縮。
小腿肌肉繃緊,整個人像是拉滿的弓弦,卻遲遲等不到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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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快要攀上頂峰時,鬼王的手突然撤開。
孫百川猛地睜開眼,眸中水光瀲灩,帶著幾分惱意和渴求:“你……”
他掙了掙紅繩,嗓音沙啞,“彆玩我了…”
鬼王低笑,俯身在他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指尖卻惡劣地在他大腿內側輕輕一劃:“急什麼?”
孫百川渾身一抖,咬唇瞪他,可泛紅的眼尾和急促的呼吸卻出賣了他。
鬼王欣賞著他的表情,慢條斯理地重新覆上他的手,指節緩緩擠入,這次卻不再留情,直接抵著那一點狠狠碾過……
“啊……!”孫百川的驚喘被手指攪弄得支離破碎,腰身猛地彈起,又被紅繩拽回,徹底墜入浪潮之中。
孫百川眼角還掛著被逼出來的淚,嘴上卻不肯服輸:“你到底進不進去?不進我走了!”
鬼王低笑,指腹碾過他咬紅的唇瓣:”你現在跑得了?”
“我……”孫百川剛想反駁,就被封住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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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的吻又深又重,舌尖掃過上顎時,他渾身一顫,繃緊的腰瞬間軟了半截。
“不硬,”鬼王退開些,欣賞他失神的模樣,“軟軟的。”
突然的進入讓孫百川仰起脖頸,喉間溢位一聲嗚咽。
腳趾蜷縮著抵在鬼王腰側,像是要推拒,又像是要勾他更近。
“後麵也軟軟的。”鬼王眯起眼,饜足得像隻飽食的獸,掌心掐著他腰窩緩緩研磨。
孫百川被頂得說不出話,隻能瞪他,可惜泛紅的眼尾和急促的喘息讓這眼神毫無威懾力,倒像是撒嬌。
燭火搖曳,鬼王半倚在榻邊,垂眸凝視著熟睡的孫百川。
懷中人青絲散亂,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唇瓣還微微張著,撥出溫熱的氣息。
鬼王眼神一暗,指腹輕輕蹭過他的臉頰,孫百川便無意識地哼了一聲,眉頭微蹙。
身體卻不安分地朝他懷裡拱了拱,額頭抵在他胸口,像是本能地尋找更舒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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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低笑,手臂收緊,將人牢牢圈在懷裡,低頭在他眉心落下一吻,嗓音低沉:“睡吧。”
孫百川似是聽見了,唇角無意識地翹了翹,徹底放鬆下來,陷入更深沉的夢境。
孫百川趴在教室課桌上,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他蒼白的指節上,能看清皮膚下淡青的血管。
同桌推了推他:“又低血糖?”
他搖搖頭,摸出手機——和鬼王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三天前:【冥府暴雨,忘川決堤】。
放學路上櫻花紛揚,孫百川突然彎腰咳嗽,掌心赫然幾點猩紅。
便利店玻璃映出他的倒影:才二十三歲的人,眼下卻浮著青灰。
“喂。”他蹲在路邊撥通電話,“我好像…快死了。”
聽筒裡傳來瓷器碎裂聲。
下一秒陰風捲落滿樹櫻花,鬼王的身影在紛飛花瓣中凝實,玄色龍袍還沾著忘川水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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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扣住孫百川手腕,瞳孔驟縮:“誰準你…”
話未說完,懷裡人已經昏了過去。
道館的檀香在室內繚繞,孫百川安靜地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起伏。
師父把完脈,眉頭緊鎖,最終隻是長歎一聲:“終究還是人鬼殊途。”
鬼王站在床邊,指節攥得發白。
他凝視著孫百川蒼白的臉,聲音低啞:“所以當年也是這樣嗎?”
他抬手,指尖懸在孫百川的眉心,卻遲遲不敢觸碰,彷彿怕驚散了最後一絲生氣。
“連死……都不讓我看見。”
這句話像是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氣。
鬼王緩緩俯身,額頭抵在孫百川冰涼的掌心,玄色龍袍下的肩膀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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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嘉瑜紅著眼眶看向沈懿清,後者沉默地握緊了他的手。
屋內一片死寂,隻有窗外落花簌簌。
道館的銅鈴被夜風吹得叮噹作響。
諸嘉瑜盯著沈懿清半透明的指尖:“為什麼你能留在陽間,酆都大帝卻不行?”
“我是地府文職,”沈懿清的黑霧纏住戀人手腕,“他是三界法則本身。”
鬼王突然捏碎手中茶盞,瓷片紮進掌心:“第二世…”鮮血順著指縫滴在孫百川心口,“我躲在樹後看他嚥氣。”
師父突然用桃木劍挑開鬼王染血的手:“蠢貨!”劍尖指向孫百川眉心驟然亮起的金色符文,“這孩子在孃胎裡就帶著前世記憶!這也是短命原因之一。”
滿室死寂。
床上的孫百川突然睜開眼,虛弱地勾起嘴角:“…第三次了,你還是不敢認我。”
第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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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的孫百川踹開酆都殿門時,朱漆門板直接拍倒了兩個夜叉。
“聽說你們這兒有個千年厲鬼?”少年天師桃木劍扛在肩頭,腰間鎮魂鈴叮噹作響,“交出來超度一下?”
殿內陰差集體石化。
高座上的鬼王放下生死簿,玄色冕旒下的嘴角微揚:“哦?”
“長得還挺帶勁。”孫百川劍尖挑起鬼王下巴,完全冇注意周遭鬼差倒抽的冷氣,“跟我回山上雙修如何?”
後來被按在判官桌上收拾時,少年天師咬破的嘴唇混著硃砂,在黃泉卷宗上洇出海棠色:“王八蛋…你他媽早說自己是酆都…唔!”
鬼王扯開他髮帶的手頓了頓:“現在知道了?”指尖撫過少年顫抖的脊背,“晚了。”
第二世
將軍府西窗有株百年桃樹,每逢孫小將軍練劍,便落英如雨。
\\\"怪事。\\\"少年擦拭銀槍,瞥向總勾他髮梢的桃枝,“你莫不是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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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忽聞窗欞輕響。酆都大帝散儘鬼氣,化作緋衣公子坐在他榻邊:“將軍猜對了。”
將軍府後院的桃花樹成了精,這事隻有小將軍知道。
每夜翻牆歸來,總有緋紅花瓣拂去他甲冑上的血。
直到弱冠那晚,醉醺醺的小將軍把酒壺掛在枝頭:“桃花妖,本將軍好看嗎?”
樹影裡凝出人形,鬼王捏著變聲訣:“將軍英姿,三界難尋。”
“那給你個機會。”少年拽著他衣領跌進落花堆,“跟我…唔…”
偷紅線那日,忘川水突然暴漲。
等鬼王攥著姻緣簿趕回陽間,隻接到一具插滿箭矢的屍首。
葬儀那日,滿樹桃花一夜枯死。
鬼王把紅線纏在將軍無名指上時,聽見魂魄投胎前的輕笑:“下輩子...早點來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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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嘉瑜叼著冰棍,翹著二郎腿:“所以為啥他不直接當鬼差,非得投胎遭罪?”
沈懿清的黑霧突然凝固:“…老婆說的有道理。”
鬼王手裡的硃筆“啪嗒”掉在生死簿上:“是啊?為啥?他都準備給孫百川改壽命了。”
全場目光唰地射向孫百川。
“哈哈……”他戰術性後仰,“可能是因為…好玩?”
師父的拂塵直接砸過來:“孽徒!你第一世作死撩鬼,第二世非說轉世重逢才浪漫,第三世……現在好了,咱倆要完了。”
“第三世我錯了!”孫百川一個滑跪抱住鬼王大腿,“老公咱不玩了好不好?”
鬼王捂著嘴,冕旒珠串嘩啦啦直抖,滿腦子彈幕刷屏:【他叫我老公】【現代詞真帶勁】【今晚要再騙他叫幾聲】……
諸嘉瑜白眼翻到後腦勺:“嘖,死戀愛腦。”
正在給老婆剝橘子的沈懿清手一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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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百川趁機搶過橘子塞嘴裡:“師兄彆酸,你家當年為了追你……”
“哢嚓!”
沈懿清捏碎了第三個橘子,黑霧默默堵住了孫百川的嘴。
孫百川的遺體在桃花樹下消散時,諸嘉瑜紅著眼眶問:“為什麼……?”
鬼王摩挲著手中斷掉的紅線,苦笑:“這地府陰森森的,全是鬼……他不喜歡。”
沈懿清默默握住諸嘉瑜的手:“還好我修出人間體了。”
鬼王忽然又低笑出聲,指尖那截紅線微微發亮:“但這次不同。”
他抬眸,眼底映著漫天飛舞的桃花瓣,“姻緣已經接上了,下輩子……”
“他不會早死,不會再讓我苦等三百年才找到一次。”
“其實……”他輕輕合掌,紅線化作星芒散入輪迴,“我找了他何止三次?隻是其他時候,都是他死了,我才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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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都是二十來歲。”
“——每一次,都是我害的。”
第四世·開局
幼兒園門口,鬼王蹲下身,對叼著棒棒糖的小糰子伸手:“要跟我回家嗎?”
孫百川5歲:“你誰啊?”
鬼王:“……你老公。”
孫百川:“哦,那行吧。”伸手
諸嘉瑜捧著《地府八卦週刊》,頭版頭條正是鬼王追去輪迴司的背影,配圖文字:《千年等一回!酆都大帝再闖人間尋妻》。
他眼眶微紅,抽了抽鼻子:“這兩人還真是轟轟烈烈……”
沈懿清從背後環住他,下巴擱在他發頂:“咱倆平平淡淡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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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嘉瑜扭頭瞪他:“你自殺的時候全A大圍觀,還平平淡淡?”
“……”沈懿清沉默兩秒,突然把人壓進沙發,“那今晚轟轟烈烈一下?”
諸嘉瑜抄起抱枕砸他:“要點臉!走去看孫百川。”
沈懿清聯絡鬼王:“能不能發個位置,我們去圍觀。”
沈懿清的手機震動,鬼王發來定位:【市第一幼兒園·向日葵小班】,附帶一張偷拍照。
五歲的孫百川正鼓著腮幫子啃草莓蛋糕,奶油糊了滿臉。
“走!”諸嘉瑜拽著沈懿清就遁地。
兩人趕到時,鬼王正蹲在校門口,手裡舉著根彩虹棒棒糖:“叫聲哥哥就給你。”
小糰子雙手叉腰,奶聲奶氣:“哼!我媽媽說不可以吃陌生人的糖!”
諸嘉瑜捂心口:“這也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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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懿清的黑霧偷偷捲走棒棒糖,塞進自己口袋:“嗯,留給老婆吃。”
鬼王突然變出全套奧特曼玩具:“那這些呢?”
孫百川眼睛唰地亮了,一個飛撲:“老公最好啦!”
全場死寂。
鬼王手抖得迪迦奧特曼掉在地上:“你…記得?”
小糰子歪頭:“電視裡都這麼演呀?”
十六歲的孫百川仰躺在床上,T恤捲到胸口,露出緊繃的腰腹。
他單手握著灼熱的生殖器,另一隻手捏著手機,螢幕上是鬼王那張十年如一日的臉。
“靠……”他喉結滾動,指尖在螢幕上劃過那人鋒利的眉骨,“老東西一點冇變……”喘息聲越來越重,手下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是妖怪吧……”
窗外忽然刮過一陣陰風,窗簾無風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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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百川猛地僵住,手機螢幕裡的鬼王,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
“啪!”
手機被反扣在胸口,少年通紅著臉抓起枕頭埋住頭:“……幻覺,一定是幻覺……”
衣櫃鏡子裡,隱約映出鬼王半透明的身影正倚在窗邊,眸色暗沉。
地府監控室:
鬼差A:“大帝您不能濫用職權偷看陽間監控!”
鬼王:“我在檢查人間治安。”
監控畫麵:孫百川剛出浴的腰
鬼差B:“……要不咱們假裝冇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