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出租車裡,諸嘉瑜把臉埋在沈懿清肩上笑得發抖:“咱爸媽太開放了…”
沈懿清的黑霧正忙著把諸父塞來的十盒安全套藏進影子空間:“地府最開放的孟婆都冇問過我用不用潤滑劑。”
“哈哈,習慣就好。”諸嘉瑜戳戳他鎖骨,“我媽連我初中寫你和我的同人文都翻出來了…”
司機師傅突然急刹車:“到了……”
後視鏡裡眼神哀怨,“兩位下次能打陰間的車嗎?我害怕。”
家門口,沈懿清邊掏鑰匙邊嘀咕:“還是結界好…”
沈懿清的黑霧“哢嗒”一聲反鎖家門,直接將諸嘉瑜抵在玄關的牆上。
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現在想放肆一下。”
諸嘉瑜呼吸一滯,卻勾起嘴角:“可以放肆。”
話音剛落,沈懿清便一把扯開他的褲子,冰涼的手掌托住他的大腿,猛地向上一抬。
諸嘉瑜瞬間懸空,後背緊貼著門板,雙腿被迫環在沈懿清腰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下意識摟緊沈懿清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生怕摔下去。
“怕?”沈懿清低笑,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按。
諸嘉瑜咬唇,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沈懿清眸色一暗,直接頂了進去,昨天剛弄過,裡麵還軟軟的。
“唔……!”諸嘉瑜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他的衣領,懸空的身體無處借力,隻能完全依附於他,隨著沈懿清的動作上下顛簸。
門板被撞得微微震動,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放……放肆夠了嗎?”諸嘉瑜喘息著問,聲音斷斷續續。
沈懿清咬住他的喉結,低啞道:“這纔剛開始。”
沈懿清托著諸嘉瑜,一邊走,一邊頂弄。
兩人陷進沙發,真皮表麵立刻結出一層冰霜。
他扯開襯衫,鈕釦崩落的聲音混著諸嘉瑜的驚呼:“這衣服很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尾音被撞碎在喉嚨裡。
懸空的腿彎架在沈懿清肩頭,這個角度讓侵入變得前所未有的深。
諸嘉瑜指甲陷進沙發扶手,指節發白:“太…深了…”
沈懿清俯身舔掉他鎖骨上的汗珠,腰胯發力:“剛纔…讓我放肆?”
沙發腿在地板上劃出尖銳聲響,和喘息交織成夜曲。
諸嘉瑜淚眼朦朧地仰在沙發上,胸膛劇烈起伏,聲音帶著哭腔:“停下…好累…”
沈懿清呼吸粗重,動作卻絲毫未緩:“我今天要放肆。”
他忽然托住諸嘉瑜的腰臀一把抱起。
諸嘉瑜剛鬆了口氣,下一秒就驚喘著繃緊身體。
“你…!”
沈懿清邊往浴室走邊頂弄,每一步都故意加重力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諸嘉瑜雙腿發顏地環著他的腰,被迫承受著顛簸的侵入,指尖在他背上抓出紅痕:“混賬…啊…
彆…”
浴室瓷磚貼上後背的瞬間,諸嘉瑜被冰得一抖,隨即被翻轉過身。
鏡子裡映出他潮紅的臉,和身後沈懿清青玉色的瞳孔。
“繼續?”沈懿清咬著他耳垂問。
諸嘉瑜看著鏡中交疊的身影,羞恥地閉上眼:“…隨你。”
浴室水汽氤氳,瓷磚牆麵上凝結的水珠不斷滑落,像是承受不住蒸騰的熱意。
諸嘉瑜雙手撐在洗手檯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身後的撞擊讓他整個人都在晃動,膝蓋抵著冰涼的陶瓷檯麵,卻依然燙得發顫。
“沈……沈懿清……”他喘息著抬頭,鏡麵被水霧模糊,隻能隱約看到自己泛紅的眼尾和淩亂的髮絲。
沈懿清的手掌撫過他的腰線,黑霧在鏡麵上一卷,水汽瞬間消散,清晰的鏡像驟然映入眼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諸嘉瑜看到自己被沈懿清從身後完全掌控的姿態,看到他白皙的背上浮現的指痕,看到自己咬唇忍耐卻依然溢位唇角的嗚咽。
“這樣才完整。”沈懿清貼在他耳邊低語,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直視鏡中的自己,“看清楚,你是怎麼被我弄亂的。”
水聲、喘息聲、肌膚相撞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鏡中的畫麵越發不堪。
諸嘉瑜羞恥得想閉眼,卻被沈懿清用黑霧纏住睫毛,逼著他睜眼看完每一次深入。
“以後……”沈懿清咬住他通紅的耳尖,“浴室要裝一塊更大的鏡子。”
諸嘉瑜趴在床上,腰下墊著軟枕,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昨夜的紅痕。
沈懿清指尖蘸了藥膏,冰涼的觸感剛碰到皮膚,諸嘉瑜就忍不住“嘶”了一聲,腰下意識縮了縮。
“疼?”沈懿清低聲問,手上動作卻冇停,指腹沿著痕跡緩緩揉開藥膏。
“涼……”諸嘉瑜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沈懿清眸色微暗,指尖故意在某個格外敏感的紅痕上多停留了一會兒,力道放得極輕,像是羽毛拂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你故意的吧?”諸嘉瑜耳尖發紅,側過頭瞪他,卻對上沈懿清似笑非笑的眼神。
“藥要揉開纔有效。”沈懿清一本正經,手上卻變本加厲,指尖沿著腰線緩緩下滑,在接近尾椎的地方輕輕打圈。
諸嘉瑜猛地一顫,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彆……那裡……”
沈懿清順勢扣住他的手,俯身在他耳邊低語:“昨晚這裡抖得最厲害。”
諸嘉瑜整張臉漲紅,抬腳就要踹他,卻被沈懿清一把按住膝蓋,重新壓回床上。
“彆亂動,”沈懿清嗓音沙啞,“藥還冇塗完。”
“啊!你…!”諸嘉瑜猝不及防被進入,手指猛地攥緊床單,“藥膏還冇塗完你乾嘛…”
沈懿清俯身咬住他後頸,腰胯緩緩碾磨:“你趴在床上扭來扭去的樣子…”
冰涼的唇順著脊椎往下遊移,“太色了。”
“色個鬼!”諸嘉瑜耳尖滴血似的紅,“你拿藥膏當潤滑劑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也不是不行。”沈懿清突然抽出手指,帶出黏膩的藥膏拉絲,“薄荷成分的…”指尖惡劣地劃過前端,“不是更刺激?”
諸嘉瑜渾身一顫,反手想抓枕頭砸他,卻被就著這個姿勢更深地頂進來。
清涼的藥膏在摩擦中漸漸化開,火辣的刺痛感與詭異的舒爽交織,激得他腳背繃直。
“混蛋…唔…這是外傷藥…”
“現在算內傷。”沈懿清掐著他的腰提速,床頭撞上牆壁的節奏裡,薄荷味的白濁濺在剛塗好藥的傷痕上。
道觀門口積雪未消,沈懿清牽著諸嘉瑜拾級而上,遠遠就看見孫百川扶著腰,一瘸一拐地掃雪。
“喲。”沈懿清挑眉。
屋簷下的鬼王正給燈籠係紅綢,聞聲回頭,與沈懿清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勾起嘴角。
“師兄——!”孫百川扔了掃把撲過來,和諸嘉瑜抱頭痛哭,“我三天冇下床了!”
“我懂…”諸嘉瑜拍他後背,“我家那個連年夜飯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師父揣著手從大殿出來,看看黏糊糊的小徒弟,又看看紅光滿麵的鬼王,突然仰天長歎:“媳婦你在何方…”
香爐裡的供香“啪”地折斷,疑似月老顯靈。
地府春節聯歡晚會彈幕:
「酆都大帝脖子上是不是吻痕?」
「臥槽天師道袍下全是紅繩!」
「隻有我注意到沈判官在給老婆揉腰嗎?」
「前麵的,你號冇了」
沈懿清望著諸嘉瑜的睡顏,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他睫毛下投出細碎的影子。
他伸手輕輕描摹戀人的輪廓,從眉骨到唇角,黑霧在指尖纏繞,卻比往日淡了許多。
“好幸福啊……”他低喃,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感覺執念都要消散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諸嘉瑜猛地睜開眼,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你他媽說什麼?!”
沈懿清一怔,隨即失笑:“不是那個意思。”他低頭吻了吻諸嘉瑜緊繃的指節,“鬼差的執念消散不是死亡……”
“那是什麼?”諸嘉瑜聲音發顫。
沈懿清將他摟進懷裡,冰涼的掌心貼在他後心:“是終於能堂堂正正地……”
黑霧突然凝成實體,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活成你的模樣。”
諸嘉瑜愣住,掌心下不再是虛幻的觸感,而是真實的心跳。
次日地府人事部:
「恭喜沈懿清同誌通過考覈,正式轉為陽間特彆行動組!」
備註:仍需定期回地府充電每月15號
孫百川叼著狗尾巴草,翹著二郎腿打量沈懿清半透明的公務員證:“你說我要不要死了也整個鬼差噹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鬼王正在批奏摺的硃筆一頓,眼底騰起亮光:“你可以當我的家屬。”
他一本正經翻開《地府編製手冊》,“家屬也算差事。”
“神經病啊!”孫百川一腳踹翻小板凳,“家屬算什麼差事?我吃軟飯嗎?”
他拍著胸脯震天響,“我什麼人?神霄派正統傳人!吃軟飯?”
鬼王慢悠悠從袖中甩出一摞金箔聘書:“酆都帝後,年俸三千萬冥幣,配骨馬八匹,可隨時調用陰兵…”
孫百川的罵聲戛然而止。
“……”他蹲下身撿起聘書,“其實軟飯…也不是不能吃…”
孫百川跪在鬼王腿間,指尖得意地挑開那件玄色龍紋褻衣:“學了新東西,讓你見識見識……”
說罷俯身舔了上去,舌尖生澀地掃過頂端。
鬼王悶哼一聲,手指猛地插入他發間,白玉般的肌膚泛起詭豔的青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孫百川正要含,突然瞪大眼睛:“我靠?!”他比劃著尺寸,“書裡騙人的?這怎麼可能……”
鬼王無奈地拎起他,反手將人壓進錦被:“還是我幫你吧。”
冰涼的手指扯開天師袍腰帶,低頭便含住了他。
“嗚嗚…”孫百川腰肢彈起,又被鬼氣鎖鏈釦住腳踝。
不同於人類的溫熱口腔,鬼王唇舌帶著陰司特有的寒意,偏偏又在每次吞吐時用鬼火加熱,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孫百川腳趾蜷縮著抓皺床單。
當鬼王用獠牙輕輕磨蹭敏感處時,孫百川哭罵著去揪他長髮:“混賬…你肯定…啊…私下練過…”
鬼王抬頭,唇邊銀絲勾連:“三百年前…”
指尖撫過他大腿內側的硃砂痣,“是你教的。”
孫百川的手指深深插進鬼王烏黑的長髮裡,指尖纏繞著幾縷冰涼的髮絲。
“講講三百年前的事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鬼王正俯身在他腿間流連,聽到問題後含糊地應了一聲:“我現在冇有空啊。”
“嘖,”孫百川不滿地扯了扯他的頭髮,“鬼也要用嘴說話?”
鬼王低笑,終於抬起頭,唇上還帶著水光:“好吧。”
水聲輕響,伴隨著鬼王低沉的嗓音:“三百年前,你是最有天賦的天師,天才中的天才。”
他的手指在孫百川腰側緩緩畫著圈,“出入地府跟回家似的。”
\\\"嗯~“孫百川舒服地眯起眼,手指無意識地收緊,“然後呢?”
“你第一次來地府,說我長得怪好看的。”鬼王的聲音裡帶著笑意,”說要泡我。”
孫百川忍不住笑聲:“這麼直接?”
“嗯。”鬼王俯身,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後來你經常來找我,咱倆就談上了。”
水波盪漾,孫百川的呼吸漸漸急促:“那…為什麼鎖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鬼王的動作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有一天你突然把我門給鎖了,就是那個棺材。”
他的指尖輕輕撫過孫百川的胸口,“再見到你時,你已經死了。”
“病死的。”
孫百川忽然覺得胸口一陣刺痛,不知是因為鬼王的指甲,還是那段被遺忘的往事。
他抬手捧住鬼王的臉,望進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這次不會了。”
鬼王凝視著他,忽然笑了:“我知道。”
孫百川盤腿坐在喜床上,歪頭盯著鬼王:“那當時你為啥那麼生氣啊?”
鬼王指尖一頓,係衣帶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抬眸,眼底暗色翻湧:“你之前…冇進過靜室?”
“是啊。”孫百川莫名其妙,“那破屋子陰森森的,誰要進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鬼王突然捏住他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指痕:“三百年,我日日在那間靜室看著你的畫像。”
他聲音低啞,“結果重逢第一天,就聽見你說要跟女鬼冥婚…”
孫百川瞪大眼睛:“等等…所以你砸門是因為…”
“因為醋了。”鬼王咬住他喉結,在跳動的脈搏上留下齒痕,“現在懂了?”
孫百川赤著腳衝進靜室時,被滿牆的畫像震得後退三步……
從垂髫小兒到弱冠少年,三百多幅工筆肖像密密麻麻掛滿四壁,最新那幅墨跡還未乾透,畫的是他被紅綢裹在喜床上的模樣。
“你…”他耳尖滴血地轉身,正撞進鬼王懷裡,“變態啊!什麼時候畫的?!”
鬼王撫過最舊那幅泛黃的畫,畫中幼童正在桃樹下打盹:“你六歲偷摘我廟裡供果時。”
又指向少年執劍圖,“你十五歲斬我座下鬼將時。”
孫百川突然發現每幅畫角落都題著日期,最早那幅竟是中元節時,他第二世戰死那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鬼王從背後擁住他,下頜抵在他發頂:“三百年,我靠著這些…”
孫百川突然轉身咬住他嘴唇:“現在有活的了還畫什麼畫!”
鬼王的吻壓下來時,孫百川本能地攥緊了他胸前的衣襟。
那冰涼的氣息像深潭般將他包裹,唇齒間的糾纏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卻又在孫百川輕顫的瞬間化作春風細雨。
“唔…”
孫百川忽然鬆開了緊握的手,指尖順著鬼王的脊背攀上去,在觸到那束長髮時輕輕一拽……
鬼王悶哼一聲,隨即被孫百川反客為主的深吻堵了回去。
主動投入的懷抱比想象中更燙。
冰涼的手捧住他的臉:“再…主動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