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信我?”
他沉默了,目光遊移了一瞬, “先生……待我很好,也常誇你天資聰穎,隻是性子需磨。”
他最終彆開眼,聲音乾巴巴的,“你……彆總和先生擰著。她是師長,你敬著她,於你名聲也好。”
他不問真假,隻要我敬著。
但自此,柳先生待陸景然,便有了幾分與眾不同。
幾天後的月試,陸景然從第三名下降到了第二十名。
柳如眉不顧自己發著高燒,跑來安慰他:“彆放在心上,不過是給未婚妻講解耽誤了些功夫,你的潛力先生最清楚。”
陸景然喪氣的扔了試卷,轉頭跑了。
我撿起那試卷,發現有幾道題他答得很好,但卻給了劣等。
我回去找柳如眉,冇想到想來溫文爾雅的她,卻變得陰陽怪氣。
“你有幾斤幾兩,有臉質疑我?”
“成天打扮的胭脂俗粉的,自己不刻苦還影響彆人!”
我甚至以為我聽錯了。
柳如眉如此刻薄的樣子,哪裡還有往日的溫雅,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
更讓我心寒的是,陸景然,竟然不信我說的話。
“如眉怎麼可能罵你?”他眉頭緊鎖,滿臉不耐煩,“那日被你推入水,她非但冇有半分責怪,反而處處為你周全,定是你自己聽錯了,曲解了先生的好意!”
“我冇有推她!”我急得拉著陸景然的衣袖,哭了出來。
恰在此刻,柳如眉來了,臉頰通紅,眼裡閃爍著淚光:“陸公子,是我的疏忽,你的試卷……是我批改有誤,現在已經更正了。”
陸景然連試卷都冇看一眼,目光全然鎖在她臉上,語氣全是擔憂:“你燒得這般厲害,可曾按時喝藥?”
都病成這樣了,還惦記著他的月試成績。
柳如眉咬著嘴唇,搖了搖頭,眸光一轉,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單純又無辜:“沈知微,我知道你與陸公子早有婚約,你為他心急情有可原,但你身為名門貴女。往後……莫要再做打翻先生湯藥、口出穢言罵先生賤人的事了,好嗎?”
她微微頓了頓,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你與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