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著唇,分明是聽到了。
可在柳先生不容置疑的注視下,他不經意的彆開了臉去。柳先生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你還年輕,下次注意!”
陸景然,你說句話呀,不是這樣的……
下了學,我本想找陸景然問個清楚,為什麼他不為我辯解一分。
新來的女先生柳如眉,亭亭現在四處無人處的紫藤樹下,拿著陸景然的文章喃喃自語:“如此英才,若得一心人輔佐,前程不可限量……可惜。”
陸景然立在樹下,眼裡泛光,臉上浮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紅暈。
第二日池邊講學,柳如眉讓同窗們圍在塘邊賞荷花,討論那道詠荷詩題,卻獨獨把我拉到一旁,指尖親昵的勾著我的袖口。
冇等我反應過來,她猛的甩開我的手,身子一歪便直直的栽進荷塘裡。
待眾人七手八腳的將她救起,她瑟瑟發抖的蜷縮在陸景然的外袍裡,眼裡一抹楚楚可憐的淚光。
”多謝陸公子救命之恩,我想……沈小姐定不是故意的,下次留意些便是了。“
此言一出,如遭雷擊,明明是她自己腳底一滑,此刻我便成了眾矢之的的惡人。
自從那日起,學堂裡的學風好像變了,起初隻是竊竊私語。
“聽說那日柳先生落水,是沈知微在旁邊驚叫才嚇著的?”
“真的?我瞧著沈知微近日臉色是不太好,怕是見柳先生與陸公子走得近,心裡不痛快吧……”
“何止不痛快,前兒我還聽她對柳先生出言不遜呢,說什麼‘假清高’……”
這些話,不知源頭,卻像晨霧一樣瀰漫開來。
我試圖辯解,可開口時,發現同窗們看我的眼神都帶著閃躲和猜忌。
柳如眉什麼也冇說,她隻是在我試圖靠近人群解釋時,輕輕歎一口氣,用那種包容又無奈的語氣對旁人說:“知微性子直率,你們多讓著她些。”
她越是“大度”,我便越是“善妒”、“尖刻”。
陸景然起初是不信的。那日他堵在我迴廊下,眉頭緊鎖:“外麵那些閒話,是怎麼回事?你真對先生不敬了?”
“我冇有。你信他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