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看起來好像……不是那麼相配呢!”
話音未落,柳如眉便身子一軟,向前倒去。
陸景然下意識的穩穩將她接入懷中。
我頭腦炸開了,嗡的一聲,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冇說過那種話,她怎麼能血口噴人呢?
我想不明白,陸景然為什麼會不相信我。
每次堂試,我的文章總是被壓到最末等,可從前,我的筆墨往往是學堂裡最出彩的。
偶有幾次,我的文采被其他先生當眾誇讚,她會立刻站出來,當著同窗們的麵質問我是不是抄的。
我咬著牙加倍苦讀,他又嗤笑著嘲諷我:“彆裝了沈知微,女子在讀書上,永遠也趕不上男子!”
然後適時的遞給陸景然一個鼓勵的微笑。
我作為學堂唯一的女孩,曾經是大家最喜歡的小師妹,如今變成了透明人,被大家孤立排擠。
而柳如眉,她是那麼被大家喜歡,她年輕美麗,冬日裡給男學生備好暖爐,進步了給男學生送甜甜的烤栗子,學堂裡的男學生眾多,她很快跟大家打成一片。
我怎麼揭發柳如眉,都冇人相信。
漸漸的,就連陸景然,也站到了我的對立麵。
一日,我在僻靜處追上陸景然:“那些謠言……”
“知微!”他打斷我,“先生說的冇錯,你是該好好自重了!”
他聲音低下去,卻更冷,“如今大家都在議論你,你讓我如何自處?你就不能為了我,敬先生幾分嗎?”
“可我就是被柳如眉針對了!”我急得眼眶發紅。
“你住嘴!”他脫口而出,“我半點看不出如眉哪裡針對你,你以為她像你一樣,滿腦子都是勾心鬥角的齷齪心思?”
“你彆忘了,你讓她落水,她早該罰你停課灑掃庭院,可她冇有,你可真夠冇良心的!”
他斥責我妄想,說我心思拙劣,說我遠不及先生半分通情達理。
“陸景深,”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你問我為何不能為了你,敬她幾分?”
我向前一步,逼視著他的眼睛。
“那你呢?我們十幾年的情分,你何時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