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0 小人
【作家想說的話:】
主副圈的設定有參考之前看過小說裡麵的**道具,大概就是控製器在房間內,曲年不可以出門,但是瀋州可以。一切設定為情節服務,娛樂而已勿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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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曲年轉過身準備逃但瀋州反應比他還快,手虛環住曲年脖子從背後把他扣進懷裡,扭著頭和他接吻。
那隻血肉模糊的手就橫隔在曲年麵前,懸在指尖上的血讓他大腦有種缺氧般的空白,動作也不自覺的慢了一刻。
他不太敢去推,隻能商量道:“瀋州,你先把你的手包紮一下,包紮一下再——啊!”
一隻手從他的毛衣裡麵探進去,順著脊背線摸到了前腰,曲年被摸得虛了腰,躲著對方的動作喘叫了一聲。
“躲什麼?”瀋州若即似離地親著他的後頸,手伸進曲年的褲子裡說:“你不是也硬了嗎?”
冰涼的手從微微鼓起的小腹摸到了他的性器上,隻是稍微擼動了幾下就站了起來。
曲年仰著頭靠在瀋州身上喘氣,臉上水紅一片,和他們第一次完全不一樣,這才剛開始。
其實前段時間他就發現自己身體有點異常了,莫名其妙的**,半夜醒來偶爾脹痛的**。
曲年還在恍惚,人就被瀋州托著屁股抱了起來,一邊往臥室走,一邊低著頭和他接吻,曲年被吻得喘不過來氣,皺著眉唔了好幾聲才掙脫出來,他看見瀋州俯身準備脫他衣服的樣子,有些驚慌地往後退了退說:
“我、我現在不行,瀋州。”
今天是他理虧在先,但讓步到這個地步也差不多夠了,何況他現在還——
瀋州看都沒看他,一顆一顆解開了自己的襯衫。
曲年終於急了:“我懷孕了!你能不能彆發瘋了!”
聽見這句話瀋州終於分了點目光給他,曲年從懷孕開始對肚子裡的孩子就一直以“腫瘤”“東西”相稱,覺得自己這樣隻是變異生病了,根本就不是懷孕,今天可能是被逼急了。
可瀋州身上的襯衫已經脫了下來,扔在了地上,曲年正準備開口罵的時候,瞟見了瀋州手腕上的東西,一下子就愣住了。
上衣脫去後,之前藏在衣袖裡的東西就顯現出來,他抬起頭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瀋州。
他以為這手串瀋州早就扔了,畢竟從那天他說完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對方戴過了——也沒有必要戴了,為什麼今天又戴上了?
瀋州低著頭靜靜地看著他,頭發垂下來遮住了眉眼,曲年隻能看見他的嘴動了一下。
“什麼?”曲年沒聽清,他看著對方把珠子從手腕上褪下來,掛在指尖把玩。
玉石質感的紅血珠在瀋州的手上像一串佛珠,下一秒——
“啪!”
手串被人狠狠地摔在地上,原本就劣質的繩子瞬間斷開,房間的地板上的珠子逃竄得像夏天的暴雨在地麵濺起的水花,劈裡啪啦,咕嚕嚕地滾落了一地。
曲年被驚得縮了下脖子,隨後就聽見瀋州自嘲般的輕笑道:
“不會再戴了。”
沒壞之前他總是忍不住抱著些不切實際的幻想,猶豫不決,一次又一次地戴上又取下,有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可笑,但這次之後應該就不會了,徹底壞了以後應該就不會再戴了。
曲年盯著地上亂蹦的珠子,無意識地揪緊了被子,心神恍惚間連瀋州帶著桌子上的麵霜往他後穴送都沒發覺,直到塞進了一根手指他才驚叫出聲:
“瀋州!”
身上的人從他的胸口吻到微鼓的小腹,溫熱的氣息引起了一片戰栗,曲年敏感地弓起了腰,咬著牙想推開對方的頭。
“我草你媽的,都說、了我不能做了,我用手——啊!”
後麵又塞進去了一根手指,瀋州這次似乎格外有耐心,在穴口打著圈,探進去又淺淺地抽出來,股間很快就有了點濕意,泛著紅的穴肉泛著**的水光,曲年想扭腰躲開卻被瀋州按住,瀋州強硬地分開曲年並攏地雙腿,手指點了點他的肚子說:
“好像動了。”
其實月份還沒到,但瀋州這話說的太過於認真,曲年不由得真的開始懷疑,手胡亂地摸了摸肚子,睫毛上有濡濕的淚,看著瀋州說:“沒有、沒有吧?”
看瀋州沒回答,又哽咽著低頭摸了摸肚子似乎在確認。
剛才還囂張跋扈得不行。
瀋州把人抱到懷裡,手順著肚子摸到了他的性器上,然後慢慢地從後麵將自己的插進去,因為擴張的夠,所以曲年隻感受到了一陣飽脹的酸意,他扶著肚子坐在瀋州腿上,最後實在受不了才伏在瀋州的身上哭,說不能再做了。
到最後曲年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臉通紅一片歪倒在瀋州懷裡,迷迷糊糊間他聽見一句什麼,想要說話卻沒勁了,隻好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真的沒力氣了。
身上的人沉默了一會忽然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嘴,把他疼得吱哇亂叫。
第二天早上曲年一睜眼就看屈膝蹲在床邊的人。
“你在乾什麼?”
手腕被人握住,曲年聲音略啞,想要拽回卻被人緊緊握住,不緊不慢地把剛才的動作進行下去,剛睡醒還朦朧的神思因為輕輕的金屬扣合上的聲音瞬間清醒,曾經一些刻意遺忘的記憶重新回歸心頭。
“瀋州!”
他猛地抬起頭,瀋州也應聲鬆開了手。
原本空曠曠的手腕上現在多了一個細細的手環。
“這是什麼?”曲年立馬動手想要摘下,但手環太細了,金屬圈一樣貼在腕骨,光滑的表麵隻有一個小小的顯示屏,看著像市麵上的電子手錶,隻不過更精緻一點,像飾品。
“摘不下來的,要我輸密碼纔可以解開。”
瀋州開口了,麵目非常平和,他舉起自己的左手對曲年說:“兩個是一對的。”
他手腕上的金屬圈比曲年更大一點,曲年手都拔紅了還是不得其法,怒火夾雜著微妙的懼意咬牙道:
“這是做什麼的?”
瀋州摸著他的手腕說:“主圈是控製副圈的,兩個圈的距離超過了某個範圍,副圈會有電流。”
“原本是sm圈用來調教奴隸的,但我讓彆人給我改了一下。”
瀋州看著曲年震驚的臉說:“我把微弱電流改成了強電流,隻要距離一超過,副圈釋放的電流會讓人休克。”
休克?曲年手有些控製不住的痙攣,喉嚨裡赫嗤赫嗤的發出急促的喘氣聲。
“你的意思是,我隻要離開了你,就會死是嗎?”
那他手上的就應該是什麼副圈了。
出乎意料的,瀋州笑了一下,說:“不會,你不會有任何事。”
“因為我戴的纔是副圈。”
曲年的動作一下子停住了。
“我會去找律師公證立遺囑,我的死亡原因不會影響到你。”
所以曲年完全不用擔心,死亡也就一瞬間的事,隻要走出了這個房子,他甚至連瀋州的屍體都不會見到就有人替他料理好一切。不知道的人隻會以為瀋州是死於很普通的心機梗塞或者其它其它突發性疾病,今天大家可能還會惋惜地替他流兩滴眼淚,但明天一來臨就可以恢複之前的秩序,忘得一乾二淨。
什麼都不會影響他,他隻會是受益者。
曲年開始還愣怔的臉慢慢開始扭曲。
是不是瘋了,瀋州是不是瘋了!曲年都懷疑是自己沒睡醒,他猛得坐起來雙手掐住了瀋州的脖子,目眥欲裂:
“你威脅我!我操你媽的你威脅我!”
力道不斷收緊,喉道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瀋州額頭的青筋若隱若現,他仰著脖子任由曲年動作,斷斷續續道:
“不好、嗎?不用擔心犯罪,沒有人、再困著你,還會有一筆錢。”
我的遺產。
完美的符合你現在所有的要求,不好嗎?
“你媽的!”曲年眼眶都氣紅了,他看著半跪在地下快喘不過來氣的人嘴裡隻會重複著單調的咒罵,明明被掐著的是瀋州,結果快窒息的卻是他自己。
他是要離開,也的確喜歡錢,但絕對不是用這個方式。
牙齒咬得泛酸,眼底通紅一片,瀋州倒是鎮定,輕而易舉的就把自己最脆弱的喉口送出去,
兩個人僵持著較著勁,慢慢的,瀋州的臉上因為缺氧開始漲紅,原本清明的目光有一絲絲的渙散,他痛苦地皺著眉但依舊沒有掙脫開來,之前吸入體內的氧氣已經全部消失殆儘,身體開始乏力,就在他以為自己會昏迷的前一秒,喉嚨處的手驟然鬆開。
“你他媽是個瘋子吧?”
瀋州伏在床邊咳嗽,抬頭看見曲年臉上憤恨又懼怕的神情,掐過自己的手一直在抖,強撐了一會終於撐不住了,嗚咽出聲:
“你幫我解開吧,我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下次不會給你介紹女孩了,你放過我這次吧?”
“哭什麼?”瀋州順勢仰頭親了親他的臉,說:
“年年,我死不了,你就走不了。”
“我把走的方法已經告訴你了,隻要走出客廳的那扇門,你就解脫了,我不會怪你。”
說完他踉蹌著站了起來,起身去衣櫃裡找了一件襯衫換上,脖子上還有被曲年掐出的淤痕,隻好又找根領帶,收拾好之後他對滿臉淚的曲年說:“我先去醫院了,事務所還有事情,我中午處理好會回來的,冰箱裡麵有東西,晚上回來給你做飯。”
他手上的傷一晚上沒有處理現在看起來猙獰又恐怖,黑紅的血痂裡是模糊的肉,再不去醫院,那根骨折的小拇指應該會變形。
瀋州的態度十分堅決,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曲年終於絕望地哭了出來,把床上的枕頭扔過去,聲嘶力竭道:
“滾!滾啊!”
瀋州好脾氣地俯身撿了起來,看見滑到地上的被子還細心地替他掖了掖,可曲年一點也不領情,情緒上頭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你能不能彆纏著我了,你怎麼那麼喜歡犯賤啊!”
房間裡清脆的一聲,曲年看見被扇得偏過頭的人才後知後覺回過神,有些害怕地攥緊了被角。
“犯賤?”
瀋州直起了身,輕聲重複了一遍,居高臨下地看著曲年帶著恨的臉,神色莫名。
君子,好人,這種泛泛的、用來概括道德品質的詞瀋州聽過太多次,說他品行端正,說他溫潤如玉,說他經明行修,像殼子一樣,他住在裡麵變成被觀賞瀏覽的標本,久而久之他也信了,
而曲年恰恰相反,從一開始就叫他偽君子,變態,還有現在的犯賤,這些詞他張口就來,那他該信哪一個?
不知怎麼,瀋州的腦子莫名想起了那天曲聿遠神情詭異的一句話:“你也會和我一樣的。”
當時他隻覺得荒謬可笑,可現在時過境遷他才發現那句話如同咒語一樣,從他離開那間房子就開始醞釀,然後在他察覺不到的地方滋生蔓延。
最初看見曲年腳鏈時他克製不住的戾氣,李渡青說給他定做了一套情趣用品時他的沉默,以及被下藥開車回來看見曲年相親的樣子時,他滿心滿眼惡劣的佔有慾,當時他就想著要不和曲年一起死了算了。
這些想法和所謂的君子相差甚遠,甚至背道而馳。
一瞬間瀋州覺得自己惡心,但隨後心裡又升起了一股自虐般的快感,或許曲年說的纔是對的吧。
兩個人距離很近,瀋州神情斂了下來繼續整理著裝,從容不迫的樣子進一步激怒了曲年,曲年剛準備開口的時候,臉忽然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扇了一下。
臉泛起了微麻的痛意。
他被扇得一懵,抬頭才發現是瀋州解皮帶時力道過重,皮帶扇到了他的臉上。
開始曲年以為是瀋州不小心,可對方把解開的皮帶放到一邊,眼裡並沒有什麼歉意,反而俯身摸了摸他臉上的紅痕淡淡道:
“好,我是。”
間隔時間過久的一個回答讓曲年有些緩不過神來。
而瀋州則毫不在意。
百年之後名頭功利皆為塵土,誇獎咒罵熬不過三十年,成為骨頭後除了占著一點土地在世間再沒有其它的存在感,瀋州一點也不在乎,君子也好,小人也罷,隻不過是虛名,他也從來沒覺得自己有多高尚。
曲年或許隻是猥瑣,他纔是真的小人。
所以曲年最好祈禱能把他熬死,不然真的就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