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1 敏感
【作家想說的話:】
小沈:不愛何撩
孕期設定:
1、會對嗶——的氣味很敏感(目前保密)
2、孕期**會有點強,**會有一點點發育,特殊情況下會假性漲奶。
另外,程和曲都是雙性戀偏女,曲完全看臉,程看心情,曲是他搞過的第一個男人。
方叔叔不是壞人,他是個被辜負的可憐病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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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咬完後瀋州直起身,沒有管座位上疼到吱哇亂叫的人,平複情緒後道:“今晚的話你就當我沒說過。”
今晚瀋州說了很多的話,但兩個人都心知肚明這句話指的是什麼。
回去之後,在瀋州向曲年保證說這個孩子不會存在,隻是現在需要去做檢查這樣才能安排手術的情況下,曲年的情緒稍微穩定了點,除了隔幾天就要去醫院的檢查,其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家裡。
考試的時間越來越近,曲年也越來越焦躁,經常看著卷子就想著不如直接撕了得了。
不知道是真的忙還是其他原因,瀋州現在回家的時間沒有以前多,除了一起吃飯,兩個人幾乎就沒什麼交集了。雖然在去醫院之前,兩個人相處模式也和現在差不多,但現在總讓人差點什麼。
曲年仰倒在沙發上發呆,過了一會門鈴響了,他看了一眼時間,然後去開了門。
“丁醫生。”
門口一個憨厚的男人換過鞋後就笑眯眯地對曲年打招呼道:“曲先生,今天身體怎麼樣?”
“還行吧。”
曲年開了門後又無聊地躺回了沙發。
這個丁醫生是瀋州請過來的,一週來一次,說是自己情況特殊所以要過來瞭解情況,方便做手術。
曲年滿腦子都是手術,一聽到這個也就妥協了,隻不過他有點奇怪,這個丁醫生每次聊天不太關心自己的肚子反而很愛和他聊些有的沒的,更像家常。
他疑惑道:“你不會是偷懶來的吧?”
丁醫生笑眯眯:“怎麼會。”
他可是正經的心理醫師,隻不過現在受雇主所托被迫披著一層婦產科醫生的殼子罷了。
曲年不耐煩道:“那到底什麼時候可以手術,這都過了兩個多星期了。”
醫院的醫生說他的孕期反應和孕期時間都會比正常人快,最開始隻是嘔吐,曲年還沒有懷孕的實感,但最近他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肚子已經不明顯地鼓起了一小部分,像吃撐了。
但曲年知道不是,崩潰地哭過一場後他發現了更讓他崩潰的事情。
丁醫生麵上繼續笑眯眯:“快了,曲先生最近是有什麼異常嗎?”
曲年靠在沙發上低著頭沒說話,就在丁醫生以為麵前的人不會開口的時候,對方忽然扭捏著開口道:“我最近對氣味很敏感。”
丁醫生:“孕期對氣味敏感是正常的。”
“不是,”曲年煩躁地抓了把頭發,猶豫了一會才說:“我最近身體有時候會很難受,但聞到某種味道就會好受一點。”
丁醫生:“是什麼味道呢?”
曲年警惕:“這個也要說嗎,這和手術有什麼關係嗎?”
“如果方便瞭解一下當然最好。”
拉扯半天曲年最後還是沒開口,丁醫生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對方,然後和緩道:“是物品的味道還是香氛的味道?”
“給你帶來的感覺是輕鬆還是什麼呢?”
曲年歪在沙發上,把頭埋進身上穿的衣服上,半響才悶聲道:“反正不是洗衣液,我們兩個用的都是一樣的。”
終於到了自己專業的知識領域了,丁醫生瞭然地點了點頭,輕柔道:“是這種味道讓你很有安全感嗎?”
安全感?
曲年也不太明白這種感覺,發現這件事情的契機也挺荒謬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曲年在家裡總能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淡淡的,說不出來具體是什麼,但聞著他身體的不適感就會好受很多。
他和瀋州的衣服一般都是放在一起洗,但乾了都是收回各自的櫃子裡。
曲年那幾天昏昏沉沉,衣服疊完收起來也沒發現什麼異常,直到洗澡都穿上了才發現穿錯了,是瀋州的睡衣。
但穿了也就穿了,瀋州的衣服多的是,那晚他睡得很安穩,久違的沒有起夜嘔吐。
一夜好夢後曲年以為孕期這一步終於過去了,結果第二天晚上又吐了個昏天黑地,迷糊間,自己的房門開啟,他甚至沒看清人是誰,就率先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氣。
被半抱著漱了口後,對方就有要撤離的趨勢,那股香氣也淡了不少。
曲年一把拉住了對方,然後下意識地循著味道往裡鑽,然後就鑽到了對方的懷裡,脖頸沒有衣服阻隔的地方香味格外明顯,溫暖又細膩……
等等,溫暖!
曲年一下子清醒了,一抬頭就看見額發半垂的瀋州神情複雜地看著自己,睡衣的領口也被自己扯散了。
我靠我靠,前陣子還拒絕人家呢,今天就性騷擾了。
曲年一把推開對方,推開前還不死心地再對方的胸口又嗅了一下,確定那股好聞的香味真的是瀋州身上的味道的時候,整個人有種一年參加了七次高考的驚悚感。
這應該是這麼多天以來,兩個人最親密的接觸了。
瀋州被推開了後,沒什麼表情,像是料到是這樣一般,給他倒了杯熱水就離開了。
門關上了後,他還心有餘悸。
第二天他趁瀋州不在家的時候,特意用控製變數法排查了一下,然後崩潰的發現,真的是瀋州身上的味道!不是洗衣液,也不是沐浴露,就隻是瀋州身上的味道!
開始他還忍著,但沒想到懷孕居然這麼痛苦,胃、心臟哪哪兒的不舒服,隻有聞到了瀋州身上的味道會好受一點。
掙紮了幾天後,曲年就走上了偷瀋州衣服過夜的不歸路,不知道瀋州有沒有發現,但曲年快受不了了,他覺得瀋州就像一個行走的漢堡包,一舉一動都很勾人,他餓得快要撲上去吃了人家了。
物理意義上地吃,不涉及什麼少兒不宜的內容。
所以他想著快點把這個孩子弄掉,再這樣下去他都快不正常了。
丁醫生聽完後看著沙發上把頭埋進身上明顯寬大的外套上的人,依舊笑眯眯,直到聊完兩個小時的天,對方把門關上之後才鬆了口氣嘟囔道:“這情況怎麼和沈先生說的不一樣啊。”
他搖了搖頭下樓,快走到一樓的時候,迎麵遇見了一位女士,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不是什麼職業病,隻是因為對方的氣質實在是太出眾,就算是背影也透露出優雅。
不過也就一眼,看完後他就繼續往下走了。
人都走了之後房間又恢複了安靜,午後的陽光很好,曲年窩在沙發上,把頭又埋進了瀋州的衣服裡,像吸貓一樣,臉紅撲撲的,但還沒吸幾口,門鈴就又響了。
他嘖了一聲以為是丁醫生,走過去開啟門道:“什麼記性,你腦子落這兒了?”
但門後站著的並不是丁醫生。
“你好,我是瀋州的媽媽。”
門外的女人看著曲年笑得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