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老夫人大壽,後院危橋倒塌,靈郡主與眾多世家小女娘顏麵掃地,蘇老夫人瞭解事情經過後,知道這事也有沐音一份功勞,修書一封給沐家,沐夫人嫌丟人,將沐音軍法杖責。
季蒼芸聽說靈郡主在蘇家丟了臉,想起沐音也在蘇家,著人打聽經過。
後來知道沐音與蘇家小女娘冇事,想來沐音也出了份力。
讓春華找人去沐家打聽,遇見出門買藥的明玉,才知道沐音被沐夫人杖責。
“沐夫人怎麼下得去手,女兒家身體本就比不得兒郎,她怎麼受得了!”季蒼芸想象著沐音此時定是疼痛難忍,眼眶泛紅。
“找陸醫官要上好的膏藥給她送過去,不要說是皇後送的。”季蒼芸再次拿起案幾上的竹簡看起來。
春華得令出去,季蒼芸放下竹簡,拿出那支珠釵,腦海裡是那個小女娘高興的模樣和爽朗的笑聲。
春華讓人送到程家。
“賀將軍差人送來傷藥,說是軍中行刑後用的,保管小姐的傷,三日後必能痊癒。”
“他怎麼知道我發生了何事?莫非,他在我家安了眼線?”
沐音讓明玉將傷藥扔了出去。
夜間看到枕邊放的傷藥,沐音很是生氣“明玉,不是讓你把它扔了嗎?”
“小姐,這不是賀將軍送的,來的人說是一位與小姐很要好的夫人送的!”沐音立刻就想到了季蒼芸,開心笑起來,還扯到了傷口,“嘶,那還不給我上藥!”明玉看著也高興,趕忙擰開了藥膏。
送藥的人回去覆命,春華告訴季蒼芸,季蒼芸點點頭,心放下了一半。
看著季蒼芸並未完全放鬆的眉頭,春華也不忍心,“皇後若是擔心,不如宣程娘子進宮當麵看看?”
季蒼芸搖搖頭,“不必了,陸醫官的藥總歸是好的。她喜歡自由,本宮若宣她進宮,她必感到約束,就這樣,挺好。”
“聽說陛下打算西巡,也不知是真是假,若是真的,皇後可以求陛下一同前往……”
“聖上西巡,那是國之大事,本宮曾可跟隨,徒擾陛下煩心。”春華還未說完就被季蒼芸打斷。
“皇後,沐姑娘身邊婢女說,沐夫人杖責了沐娘子,並將沐娘子交於她的二叔父,不日便要前往義縣了。”
“義縣?她喜歡自由的生活,此去義縣,無繼母的束縛,更無世家女娘們的嘲弄,定然愉快!”季蒼芸躺在榻上,看著竹簡。
皇帝夜宿皇後宮中。
看著皇帝每次來後總要抱怨一番賀瀟至今不娶,季蒼芸隻能靜靜地聽著,偶爾應和兩句,等皇帝說累了,再休息。
想起那個小丫頭,若她能嫁給賀瀟,夫君是陛下侄子,也算是皇親國戚,又得陛下疼愛,也不會受人欺負,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想過她又搖搖頭,賀瀟成熟穩重,心思老成,不似她那般活躍,怕是賀瀟會嫌煩,宮中宴席多,還要與各個官家家眷周旋,小丫頭怕是又要叫苦連連。
“蒼芸,你在想什麼?”皇帝口都說乾了,感覺冇人理他,轉過身就看到他的皇後若有所思,一會兒自顧自的笑笑,一會兒又搖搖頭。
“陛下贖罪,妾冇想什麼,大約是今日書看久了,精神不濟了!”季蒼芸連忙起身。
“唉,朕早就說過,蒼芸你多出去走走不要總待在書案前……”皇帝又準備喋喋不休,季蒼芸打斷他,“聽說陛下打算西巡?可否帶上妾?”
季蒼芸從未與皇帝提過什麼要求,想想這次有賀瀟,安全也不成問題,便痛快答應了。
季蒼芸想到不久就能見到那個小丫頭,心情也愉悅了不少,也不管皇帝在說什麼,都一一叫好,皇帝感覺到了敷衍,也就躺下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