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靈郡主生辰,沐音認識了此生第一位摯友蘇琦。
沐音因上元擾了郡主計劃被針對。
回到程家,沐音頂著一臉傷再次被繼母訓斥,還好有二叔母與堂兄相助,但為保萬一,還是打算離家出走。
這幾日季蒼芸腦海中總出現那個活潑開朗、古靈精怪的小女娘,便在今日出宮,希望能再次相遇,可惜一日也未見到那個小女娘,天色也見黑,還颳起了風,便準備回宮。
季蒼芸不死心的拉起車簾,空無一人的大街上一個身影尤為顯著,季蒼芸趕緊讓春華停車去請。
“小姐,我家夫人有請!”春華看到沐音也是非常開心,想皇後這些年最開心的時光也就是那日遇見這個小姑娘了。
“是你!”沐音看到春華一陣欣喜,二話冇說跟上了車。
“怎的穿的如此單薄?”季蒼芸看著沐音皺皺眉,伸手準備去拉沐音,沐音避開,“是我唐突了,一時忘形怎的就上來了,彆凍著夫人!”
季蒼芸笑笑,拉過沐音,“無妨,你靠近我點,這邊暖和。”季蒼芸一臉慈愛的搓著沐音的手,抬頭纔看清沐音的臉,一臉震驚,“這是怎麼了,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春華,快取些藥膏過來!”
沐音看著春華拿過來的藥膏不解,“夫人受傷了?馬車中怎還備有藥物?”季蒼芸笑笑不說話,春華看看季蒼芸,冇忍住說道,“還不是上元節,夫人剛走,看小姐走進了酒樓,又被賀將軍救出,擔心受傷便買了這膏藥,可惜回來就不見小姐了!”
沐音感動,那日管家尋到她時關心過後,再冇人關心她了。
季蒼芸拉過發愣的沐音躺到她的腿上,用手揉開春華手中的膏藥。“夫人,你我素不相識,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或許有緣吧!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很喜歡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季蒼芸輕輕塗抹著,“這個我知道,就是一見鐘情吧!”
季蒼芸手下一頓,沐音能感受到季蒼芸極力在忍笑,氣息都不穩了,怕是肚子都憋難受了“夫人想笑就笑吧,我冇讀過什麼書,好不容易記起了這麼一句……”
季蒼芸颳了一下沐音的鼻子,“怎的傷的這麼重?這女孃的臉可重要了……”沐音戳戳季蒼芸,停住了她的抱怨,“放心這是我自己打的,可是用來保命的!還挺對稱呢!”
季蒼芸看她無所謂的樣子,笑笑,“這太平盛世,那就有你說的那麼嚴重了,受了委屈大可去找你父母,萬不可傷害自身。”
沐音沉默了,“當時母親就在場,也不見得就幫了我……”
季蒼芸看著心疼,“外麵風大,你還穿的如此單薄,是要去哪兒?”沐音坐了起來,“我要離家出走,等這事淡了了再回來。”
季蒼芸無奈,“那你可想好了去何處?”
沐音一臉得意,“當然,我要去蘇府找琦琦。”
季蒼芸揉揉她的頭,讓春華命車伕駕車去蘇府。
“對了。”沐音拍拍額頭,從胸前拿出上元節的珠釵,給季蒼芸戴上,“夫人那日走的快,我都未將這珠釵送給夫人。”
“你怎麼還將它帶在身上?若今日冇碰到我,怎麼辦?”
“那就一直帶著唄,我找人算過,你我緣分不淺,一定會見的!”
季蒼芸無奈的搖搖頭,蘇家與沐家相隔不遠,冇一會兒就到了,季蒼芸搓搓沐音的手,將隨身的披風給她披上,被沐音拒絕了,“夫人穿的不多,看著炭火也不足了,我已經到了,還是留給夫人吧!”
“那好吧,你快進去,彆凍著!”
沐音揮揮手,轉身進了蘇家。
回到宮中春華為季蒼芸更衣。
“老奴遲鈍,皇後這麼喜歡那小姐,也冇問問她是哪家小姐。”
季蒼芸想起那個女娘,嘴角上揚,“無妨,我想我已經知道她是誰了!”而蘇府的沐音與蘇琦喝的醉醺醺的,想起那個溫柔的婦人,同樣感到開心,“可惡,我竟然又忘了問她姓名……”
沐音迷迷糊糊睡著了,夢中又見季蒼芸,沐音急忙拉住她,“還未問夫人怎麼稱呼?”
“蒼……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