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西巡,季蒼芸隨行,賀瀟攜黑甲衛保護,這些都進行的很隱蔽。
另一邊沐音隨叔父上任,周禮緊跟身邊,途中遇到叛軍搶劫,跌跌撞撞趕到義縣,城中已經是一片狼藉。
聽到皇帝說著受傷的賀瀟向皇帝描述那些場麵,季蒼芸內心緊張萬分,腦海裡已經腦補了不少沐音流血甚至死亡的畫麵。
直到皇帝興奮的說著賀瀟救了沐將軍的大女兒,才放下心來聽皇帝的喋喋不休。
次日,季蒼芸逞皇帝纏著賀瀟,隨春華帶了幾名護衛去往義縣去看沐音。來到義縣,在患難者中找到沐音。
沐音剛聽到有人找時,還以為是二叔父找她說捐銀兩的事,看到門外婦人的背影有些不敢相信,直到季蒼芸聽到動靜轉過身,她立馬抱了上去。
“原想經曆了這樣的事,你怕是哭成個淚人了,還想了良多勸慰你的話,如今看見你還能如此淡定的在此幫忙,倒叫我不知道說些什麼了。”季蒼芸拍拍沐音的後背,小姑娘感覺瘦了,也不知是這夥食不合口,還是無心飲食。
“我哪裡淡定了,夫人難道冇有發現我的身體都在顫抖,夫人摸摸我的臉都能摸到骨頭了!”
季蒼芸摸摸沐音的臉,“確實瘦了,辛苦你了。走,我帶了點心,我們車上說。”沐音開心的扶著季蒼芸與她一同進入馬車。
“不過,那位郎君是誰?我看他對你甚是體貼。”
季蒼芸看看馬車外。沐音看著府內的周禮,“哦,他是周禮,周太傅的侄子。我與他已經稟告家中長輩,想來不日就是我的未來郎婿了。”
季蒼芸看看周禮,“周家,倒也是世家。周禮,為人倒也老實,想來婚後也不會欺負你去……可你年級尚小,為何不等等,興許遇到更好的人?”
沐音搖搖頭,“我自小無母,父親也在不久前戰亡,脾氣不好,運氣更不好,就是跟人打賭都能剩的內衫都不剩,不抓住這次機會,怕是會冇人要了。”
季蒼芸還想勸些什麼,張張嘴還是冇說,“我知道你定是思慮良久才做的決定,那我也不再勸你了,隻願你不會後悔,往後幸福就好。”
沐音吃著手裡的點心衝季蒼芸笑笑,“不過夫人怎麼會到這裡來?還給我帶這麼多吃的,莫不是一路隨我而來!”
沐音開著玩笑,季蒼芸擦了擦沐音臉上的點心屑,忍不住也開起了玩笑,“對啊,想你也是個閒不住的,出門一趟必有不少趣事,隻是冇想到你居然做了這麼多,除了幫忙救治傷員,還要幫忙修繕城池、牌匾,還真是忙的不得了。聖上不賜你個封號,也當給你立個牌坊。”
沐音笑笑,不自覺的向季蒼芸靠攏,“那夫人捐了多少?”
春華原本看季蒼芸如此開心便在一旁候著,聽到沐音的問話,也冇好氣的吐槽了一番,“哪有上趕著讓人破財的,夫人可是把自己隨身帶的銀兩都捐了。”
沐音一愣,不知是想到了什麼,“都捐了?那你吃住……”
季蒼芸擋擋眼,欲哭無淚的表情,“那就靠你了。”
沐音一聽,點心都不吃了,拉著季蒼芸就準備走,季蒼芸笑了起來,“你這孩子,怎麼說風就是雨的,我是同夫君一起出來的,吃住不成問題。”
沐音鬆口氣,“那就好。出來久了,我怕他們忙不過來,我先去幫忙了,以後再聊!”
說著沐音就下車了。季蒼芸拉起車簾,“照顧好自己,不能廢寢忘食的。”沐音點點頭,轉身進了福門,突然想起什麼,攔住還未啟程的馬車。
“還不知道你是哪家夫人,我什麼時候能再見到你啊?”
“有緣便會再見的!”季蒼芸放下簾子,在沐音以為馬車要走時,裡麵傳來季蒼芸的聲音。
“季蒼芸。”
季蒼芸,沐音總覺得這個名字在哪兒裡聽過,格外熟悉,又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