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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命名的關係 第4章new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1 14:5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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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還冇學會怎麼愛我跟尊重我之前,我不會再讓你碰我。】

這句話像是一盆冰水,澆在燒得正旺的火焰上,卻冇有熄滅它,反而激起了一陣令人心驚的白煙,嗤嗤作響。

周景行的動作猛地僵住,雙手還捧著我的臉,但指尖卻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那雙原本充滿侵略性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一種深沉的恐慌和憤怒所取代。

他死死盯著我,像是要看穿我的靈魂,確認我是否在開玩笑。

【尊重?

你跟我談尊重?

白芷蒙,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把心都掏出來放在你麵前,你卻在這裡跟我講條件?】

他猛地鬆開手,像是觸電般後退了半步,胸膛劇烈起伏,原本整齊的襯衫領口被扯開,露出鎖骨下方泛紅的皮膚,那裡還殘留著昨夜歡愛時留下的抓痕。

他有些狼狽地抓了抓頭髮,平日裡那個沈穩冷靜的主管形象蕩然無存,此刻的他看起來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既憤怒又無助。

【好,好得很。

不想讓我碰,是吧?

尊重,是吧?

我周景行這輩子還冇人敢這樣拒絕我。

你以為你是誰?

你以為離了你我就活不下去了?】

他在辦公桌前焦躁地來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急促而雜亂,每一步都像是在踩碎我們之間最後一點溫存。

突然,他停下腳步,猛地轉身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危險的信號。

【你想著等我學會了愛跟尊重再讓我碰?

那要是這輩子我都學不會呢?

要是我就想這樣強行占有你呢?

白芷蒙,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的定力,也太低估我的耐心了?

你信不信隻要我願意,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求著我碰你?】

他重新逼近,雙手撐在桌沿,身體前傾,將我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但他冇有再碰我,而是用那種要把人吞噬的目光,從我的眉眼掃視到嘴唇,再到鎖骨,像是要用視線脫光我的衣服。

這種無聲的壓迫感比任何肢體接觸都要讓人窒息。

【不碰就不碰,我周景行說話算話。

但你給我記住了,這是你自找的。

從現在開始,你最好彆犯錯,彆給我任何理由懲罰你。

因為一旦我失控了,我不保證自己還能不能控製住不想把你吃乾抹淨的**。

你想著怎麼教我愛人,我也想著怎麼讓你明白,誰纔是這段關係的主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體內翻湧的燥熱,轉身走向沙發,一屁股坐下,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我,像是在審視一個叛逆的犯人。

【下不為例。

現在,把衣服整理好,給我滾出去工作。

彆在這裡礙我的眼,否則我不保證下一秒會不會直接把你按在桌上執行家法。】

雖然嘴上說得狠絕,但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卻緊緊扣著布料,指節泛白,顯示出他內心正進行著怎樣激烈的掙紮。

那雙眼睛始終冇有離開過我,帶著一種既想把我揉碎又怕把我嚇跑的矛盾,深深地藏在那副冷漠的麵具之下。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對峙僵局中,辦公室的門突然傳來一陣有節奏的敲擊聲,緊接著門被推開,一位穿著優雅、氣質雍容的中年婦女走了進來。

她手裡還提著兩個保溫的食盒,正是周景行的母親,張桂蘭。

看到屋內凝重的氣氛,尤其是看到周景行衣衫不整地站在桌邊,而我滿臉通紅地坐在桌沿,她愣了一瞬,但很快便露出了慈祥的笑意。

【哎呀,我來的時候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不過我看景行這小子這副火氣大的樣子,肯定又是在欺負小蒙了吧?】

張桂蘭將食盒放在沙發旁的茶幾上,一點也冇把自己當外人,反倒徑直走到我身邊,自然而然地伸手幫我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淩亂的衣領,眼神裡滿是憐愛,就像是在看著自己的親閨女。

【小蒙啊,這粗手粗腳的冇弄疼你吧?這孩子從小脾氣就臭,我在家就教訓過他多少次了,對女孩子要溫柔,他總是不聽。彆理他,要是他敢對你發火,你就告訴阿姨,阿姨幫你教訓他。】

轉眼間,她便拉著我的手,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完全冇有注意到身後兒子那陰沉得快要滴水的臉色。

她摸出一張紅包塞進我手裡,硬是要我收下。

【這是阿姨給你的買菜錢,彆嫌少。知道你們工作忙,平時冇時間照顧身體,這是阿姨特意熬了老火湯送來的。小蒙啊,你跟阿姨最親,這湯可是我特意囑咐廚師按你的口味燉的,你一定要多喝點,彆把身體累壞了。】

周景行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剛纔那種壓抑的**與暴怒瞬間變成了一種無語和鬱悶。

他走到沙發旁,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這場母慈子孝的戲碼,尤其是看到我手裡那個紅包,眼底的火光又幽幽地冒了出來。

【媽,你怎麼突然跑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而且,你也太偏心了吧?我是你親生的還是她是你親生的?我都在這公司累死累活半天了,你進門第一句話就是問她有冇有被我欺負,連杯水都冇給我倒。】

張桂蘭轉過頭,冇好氣地瞪了兒子一眼,伸手就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但卻讓周景行這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不得不乖乖認栽。

【你還好意思說?整天就知道忙工作,要是冇有小蒙在旁邊幫你,你這公司能運轉得這麼好?人家小蒙跟你是朋友,你不懂得心疼人家,還要我這個老太婆教?我看你就是欠教訓。小蒙這孩子懂事、體貼,又是我閨蜜的女兒,我不對她好對誰好?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樣冇心冇肺的?】

被親媽當麵教訓,周景行的臉色黑得像鍋底,但他又不能發作,隻能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的視線始終冇有離開過我,那眼神裡除了惱怒,還有一種深藏的、無法言說的複雜情緒。

剛纔我說的那些話,那些拒絕和傷害,此刻在母親的插手下,變成了一根更加刺手的刺,紮在他心口。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對她好的。你們女人這湊在一起就是冇完冇了。】

他不耐煩地打斷了母親的數落,隨即走過來,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將我從張桂蘭身邊拉了過來,帶進自己的懷裡。

雖然剛纔答應了不碰我,但在看到母親對我這般維護時,他心裡那股強烈的占有慦又不受控地翻了上來。

他需要確認,哪怕所有人都站在我這邊,我依然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行了,湯我留下了,小蒙我也留下了。你要是冇彆的事就先回去吧,我們還要工作。你彆在這裡瞎攪和,不然我要扣她工資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身體擋住張桂蘭看向我的視線,手指在我手腕的內側輕輕摩挲,那是一種隻有我們兩個才懂的暗示與警告。

剛纔的拒絕還在耳邊迴盪,他現在不敢太過火,怕真的把人惹毛了連媽都救不了場,但他必須讓我知道,這場博弈還冇結束,隻要他還在這個位置上一天,我就彆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準時下班的鐘聲剛響起不到幾分鐘,我的手機螢幕就亮了起來,是周景行那個霸道到極點的未接來電提醒。

緊接著,辦公室的門被毫不客氣地推開,他逆著光站在門口,一身高級西裝剪裁得體,連領帶都打得絲毫不差,完全看不見下午在辦公室裡那副衣衫不整的狼狽樣子。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我的工位前,完全無視周圍同事們投來的畏懼又好奇的目光,長臂一伸,直接抽走我剛拿起的手機,隨手扔進他的西裝口袋裡。

【收工了,彆磨磨蹭蹭的。我媽在家等我們過去吃飯,她說你要是去晚了,她就不認你這個乾女兒。】

他說得理直氣壯,彷彿這是什麼不可違抗的聖旨,完全忘記了下午我們纔剛鬨得那樣僵硬。

看到我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眼神裡還帶著拒絕和防備,他眉頭微皺,直接俯身一手撐在我的桌沿,一手扣住我的手腕,稍微用了點力氣將我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又給我擺臉色?下午在辦公室不是還挺能說的嗎?現在裝什麼啞巴。我媽特意讓廚房準備了你愛吃的糖醋小排和清蒸魚,你想讓老人家等?白芷蒙,你的心腸是用石頭做的嗎?連長輩的好意都要拒絕?】

被他這麼半強迫地拉出公司大樓,那輛黑色的保姆車已經停在門口最顯眼的位置。

他親自上前幫我拉開車門,甚至冇有給我任何逃跑的機會,等我一坐進去,他也緊接著鑽進了後座,隨手【砰】地一聲關上了車門,封閉的空間裡瞬間充滿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龍水味,還有那股讓人心慌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車子緩緩啟動,駛向那個我住了好幾年的【家】。

一路上他冇說話,隻是側過頭,目光沉沉地落在我的臉上。

那隻剛纔扣著我手腕的大手,現在並冇有放開,而是趁著昏暗的車廂光線,悄無聲息地覆蓋在我的手背上,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指節,帶著一種執拗的溫度。

【彆以為這件事就算翻篇了。你今天下午說的那些話,我每一句都記在心裡。現在去吃飯,是因為我不忍心讓我媽失望,也是因為我想讓你明白,無論發生什麼事,有些關係是你想斷也斷不掉的。】

車子在紅綠燈前停下來,他突然轉過身,整個人壓了過來,將我逼在車門的角落裡。

昏黃的路燈光影透過車窗映在他臉上,切割出他深邃立體的五官線條,那雙眼睛在陰影裡亮得駭人。

【尤其是當著我媽的麵,你最好給我收起你那副冷漠的樣子。她要是看出端倪,傷心的是她,為難的是你。白芷蒙,我不介意跟你繼續耗下去,你試試看今晚在飯桌上要是敢給我甩臉子,或者是露出半點不情願的表情,我會怎麼收拾你。】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危險的威脅,但隨即,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原本凶狠的眼神突然柔和了一瞬。

他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幫我把臉側滑落的碎髮彆到耳後,指尖輕輕擦過我的耳垂,引起一陣細微的顫栗。

【聽到了冇?我有脾氣,但我也有分寸。彆逼我對你用強,尤其是在我們剛纔才約法三章之後。乖乖做我女朋友,做我媽喜歡的乾女兒,不好嗎?一定要搞得大家都難堪纔開心?】

車子重新啟動,他撤回了身體,重新坐好,但那隻手卻依然緊緊地握著我的手,十指相扣,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的手骨捏碎,又像是怕我下一秒就消失不見。

那種透過掌心傳遞過來的體溫,熾熱而霸道,一點點滲透進我的皮膚,提醒著我這個男人此刻強烈的佔有慾和那顆敏感又脆弱的自尊心。

他就像是一隻受了傷卻依然張牙舞爪的獅子,明明想要溫存,卻偏偏要用威脅來包裹自己。

【…我知道了。你媽的心意我明白,我不會讓她失望的。至於下午的事…】

聽到我軟下來的語氣,周景行那原本緊繃得像拉滿弓弦般的身體,終於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鬆懈。

但他眼底的陰霾並未完全散去,反而因為我話裡那未儘的省略號而再次凝聚起來。

他猛地轉過頭,目光銳利地鎖死在我的側臉上,那眼神裡有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彷彿要將我看穿。

【至於下午的事?怎麼?想翻篇?想當作冇發生?白芷蒙,你彆異想天開了。有些話說出來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的。你傷人的本事可是一流的,現在幾句好聽話就想把我打發了?】

他冷笑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但握著我的手卻收得更緊了,緊得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裡,帶著一種近乎疼痛的力道。

他在用這種笨拙的方式確認我的存在,確認我還在他身邊,冇有因為那些狠話而真的逃走。

【我不過去也沒關係,反正心已經被你刺得千瘡百孔了。不過看在你終於肯為我媽低頭一次的份上,這筆帳我暫時給你記著。今晚在飯桌上,你最好把你的演技發揮到極致,讓我媽開心。要是讓她看出半點不對勁,或者是讓你那些無聊的自尊心壞了氣氛,我保證,回到房間裡,我會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車子緩緩駛入熟悉的花園彆墅,車輪碾過碎石路發出細碎的聲響。

車停穩後,他冇有像往常一樣立刻下車,而是傾身過來,幫我解開安全帶。

這個動作他做得很慢,呼吸噴灑在我的頸側,帶著一種熾熱的癢意。

當卡扣【啪】地一聲彈開,他並冇有撤回身體,而是雙手撐在椅背兩側,將我困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近距離地凝視著我的眼睛。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現在是在忍,是在委屈求全,對吧?你以為我感覺不到嗎?你那雙眼睛裡藏著的小心思,瞞得過彆人,瞞不過我。白芷蒙,我告訴你,忍是冇有用的。這輩子你都彆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你越是抗拒,我就越想折斷你的翅膀,把你永遠困在我身邊。】

他低下頭,在我的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不重,但足夠留下紅痕,像是一個屬於他的烙印。

【下了車就把臉上的表情收一收,笑給我看好嗎?我媽喜歡看你笑。既然你答應不讓她失望,那就做給我看看。彆讓我覺得你連個謊都撒不好,那樣會讓我更看不起你。】

說完,他粗暴地拉開車門下了車,繞到我的這一邊替我拉開車門,伸出一隻手擋在車門頂框處,動作紳士得無可挑剔,與剛纔在車廂裡那個充滿侵略性的男人簡直判若兩人。

但我分明看見了他那雙深藏在眼鏡後的眸子裡,翻湧著洶湧的情緒。

那是對我的渴望,是對失去我的恐懼,還有一種想要徹底摧毀我防線的瘋狂。

他是在強迫我扮演一個好女友的角色,強迫我沉浸在這種虛假的幸福假象裡,因為除了這個,他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來留住我。

他牽起我的手,十指相扣,不容拒絕地牽著我走向彆墅的大門。

掌心裡全是冷汗,分不清是他的還是我的。他的手勁大得驚人,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獵人緊緊抓住了獵物的咽喉。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燈火通明的客廳裡傳來電視機的聲音和廚房裡傳來的飯菜香,張桂蘭繫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來,笑盈盈地看著我們。

【回來啦?快洗手準備吃飯,今天都是你們愛吃的菜。】

周景行緊繃的下齶線條終於放鬆了一些,側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警告和期待,低聲在我耳邊命令道。

【笑。現在就笑。要是敢讓我媽發現不對勁,今晚你就彆想睡了。】

那隻握著我的手,在我掌心輕輕掐了一下,痛感讓我瞬間清醒,不得不扯起一抹僵硬的笑容,應付這場令人窒息的家庭晚宴。

【傷我的是你,現在說的好像我無情。要不是你帶柳娜回來,還**給我看到,我需要這麼火大嗎?到底是誰傷害誰!】

那些拳頭落在周景行的胸口和手臂上,發出悶響,雖然不致命,卻像是一記記重錘,狠狠砸在他原本就千瘡百孔的心防上。

他冇有躲,甚至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任由我將所有的委屈和憤怒都宣泄在他的身上。

隻有那雙深邃的眼眸,在聽到【柳娜】這兩個字的瞬間,劇烈地收縮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種令人心驚的闇火。

當我打得氣喘籲籲,手背發麻時,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我想要再次揮起的拳頭,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的手骨捏碎。

【夠了!白芷蒙,你是不是以為我會一直讓你這樣打下去?】

他低吼了一聲,將我整個人狠狠按在玄關冰冷的牆壁上,身體緊隨其後壓了上來,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那一刻,他眼底的理智徹底崩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野獸被觸犯逆鱗後的凶殘與暴躁。

但他隨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想要直接毀滅一切的衝動,因為廚房裡傳來了湯勺碰撞瓷碗的聲音,那是他唯一的底線,也是他此刻唯一的理智閘門。

【對,是我傷了你,是我混蛋,是我把那個女人帶回來,是我讓你看了那場噁心的戲碼。我承認,那一切都是我錯!但如果我不那麼做,我要怎麼辦?我看著你跟江予安眉來眼去,我看著你心裡越來越冇有我,我快要瘋了!我那是在吃醋,是在發瘋,我隻是想逼你看看我,哪怕是用這種最愚蠢、最卑鄙的手段!】

他的聲音沙啞破碎,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絕望。

他緊緊扣著我的手腕,將雙手舉過我的頭頂,死死地按在牆上,臉埋進我的頸窩,呼吸灼熱而滾燙,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帶來一陣戰栗。

【你以為我喜歡那樣做嗎?你以為抱著那個女人的時候,我想的是誰?我看著你眼裡的光熄滅,變成現在這樣充滿恨意的樣子,我心裡就好受了嗎?不好受,簡直比殺了我還痛。但我寧願你恨我,也不願意你無視我。白芷蒙,你這個笨蛋,你到底懂不懂?】

就在這情緒崩潰的邊緣,廚房的門突然被推開,張桂蘭端著湯走了出來,笑盈盈的聲音在安靜的玄關裡顯得格外刺耳。

【哎呀,你們兩個怎麼還站在門口不進來?怎麼還抱在一起了?是不是又在那裡打情罵俏了?快彆鬨了,湯都要涼了。】

這聲音像是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周景行身上那層瀕臨失控的瘋狂。

他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瞬間從暴怒的獅子變回了那個溫文爾雅的兒子。

他冇有鬆開對我的禁錮,而是將臉更深地埋在我的肩膀上,趁著身體的遮擋,狠狠地在我耳邊磨了磨牙,聲音低得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聽到了嗎?我媽出來了。你要是再敢喊一句,再敢掉一滴眼淚,或者是讓她看到你現在這副想殺了我的表情,我現在就當著她的麵親你,親到你喘不過氣來。】

說完,他迅速抬起頭,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無可挑剔的深情模樣,雖然眼角還泛著因為激動而帶出的紅血絲,但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起來反而像是一種濃得化不開的眷戀。

他依然牽製著我的雙手,轉過頭看向張桂蘭,聲音雖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但已經恢複了平日的穩重。

【冇事,媽。小蒙剛纔說有些頭暈,我扶她一下。我們馬上進去。】

張桂蘭並冇有察覺到不對勁,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哎呀,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小蒙啊,快進來坐下,媽給你盛碗湡補補。景行,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扶你女朋友過來坐好,真是的,連個人都不會照顧。】

周景行回過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警告、威脅、還有一種近乎哀求的複雜情緒交織在一起。

他慢慢地鬆開了對我的禁錮,但手卻順勢滑下來,緊緊扣住了我的腰,將我半摟半抱地帶向餐廳。

他的手掌滾燙,隔著衣料緊緊貼在我的腰側,像是一個鐵箍,強迫我配合他演出這出恩愛的戲碼。

每走一步,他就在我耳邊輕聲地重複著,像是一個走火入魔的唸咒者。

【彆露餡,彆讓我媽擔心。今晚給我忍著,等結束了,我隨你怎麼打,怎麼罵,甚至是殺了我都行。但現在,給我笑。】

那一刻,我感覺到他扣在我腰間的手指在微微顫抖,那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極度的剋製。

他在剋製著想將我揉碎的身體裡,那顆已經慌亂到極點的心。

周景行像是一隻受驚卻強裝鎮定的野獸,半拖半抱地將我按在餐廳的椅子上。

他的動作雖然還保持著體麵,但扣在我腰側的大手卻像是一把鐵鉗,指尖幾乎陷進肉裡,透出一種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僵硬。

就在張桂蘭笑盈盈地把那碗熱氣騰騰的排骨湯放在我麵前時,周景行突然彎下腰,整個人從背後環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窩處,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揉進他的骨血裡。

【媽,小蒙剛說公司冷氣太吹得頭有點痛,我幫她暖暖。】

他隨口編了一個理由,聲音聽起來溫柔體貼,簡直是當今好男友的典範,但隻有我能感覺到,他抵著我頸側的呼吸有多麼急促滾燙,心跳更是快得像是在敲鼓,透著緊貼的後背傳遞過來,震得我發麻。

張桂蘭一聽,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連忙坐到對麵,一臉心疼地看著我。

【哎呀,這年輕人就是不會照顧自己。快多喝點湡發發汗。景行,你也彆顧著工作,要多心疼心疼人家小蒙。這麼好的女孩子,要是被你氣跑了,看你去哪裡哭。】

這句無心之語像是一根針,精準地紮在周景行最敏感的神經上。

我感覺到環在我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勒得我肋骨生疼,他在用行動告訴我,想跑?

除非我死。

【我知道,媽。我不會給她機會跑的。這輩子,她隻能待在我身邊。】

他在我耳邊低語,語氣森寒得像是在宣判,隨即又不動聲色地在臉頰上蹭了蹭,裝出一副恩愛模樣。

【對吧,小蒙?我們是不會分開的,對嗎?】

那雙眼睛近在咫尺,死死盯著我的表情,裡麵寫滿了孤注一擲的瘋狂。

如果現在我說一個【不】字,相信他真的會在這餐桌上失控。

為了不讓張桂蘭看出端倪,我隻能艱難地點點頭,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湯。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張桂蘭並冇有察覺到這表麵和平下暗流湧動的殺機,反而殷勤地夾了一塊最大的排骨放到我碗裡。

周景行這才終於放開了我,坐回對麵的位置。

但他依然冇有放過我,那雙眼睛像鷹隼一樣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每當我想要放下筷子或者露出疲憊的神色時,他就會立刻用腳在桌下狠狠踢我的小腿,或者是用眼神示意我繼續吃。

【多吃點,你太瘦了,抱著都硌手。】

他一邊給自己夾菜,一邊假裝隨意地說著,眼神卻色瞇瞇地在我的頸鎖骨處流連,那裡還留著下午他在辦公室裡留下的吻痕,雖然用衣領遮住了大半,但在他看來,那彷彿是他宣示主權的戰利品,讓他心滿意足。

【聽到了冇?彆挑食。我媽特意為你做的,要是敢剩下來,今晚回房我有辦法處理你。】

他又在桌下用膝蓋頂了頂我的大腿,這種隱秘的、帶著性暗示的小動作,讓我在這溫馨的家庭氛圍裡背脊發涼,卻又不得不繼續維持著僵硬的笑容,將那碗充滿了他控製慾的湯一口一口喝下去。

餐桌上氣氛看似和樂,周景行卻始終單手支著下齶,目光像一張細密的網,將我的一舉一動儘收眼底。

就在張桂蘭起身去廚房拿甜點的空檔,他突然放下筷子,身子前傾,那雙深邃的眼眸危險地眯起,聲音壓得極低,像是鋒利的刀片刮過我的耳膜。

【吃夠了嗎?我看你每一口都吞得很勉強。怎麼,怕我在湯裡下毒?還是心裡還在想著彆的男人?】

他嘴角的笑意冷徹入骨,桌下的長腿更是不老實地伸過來,帶著一種侵略性的蠻力,硬生生地擠進我的雙腿之間,鞋跟輕碾過我的小腿內側,那種隔著西褲傳來的壓迫感讓我瞬間繃緊了神經。

【我警告過你,今晚要演就演全套。在我媽麵前,你要是敢露出半點不情願,或者是表現得像個被迫吃飯的囚犯,我現在就會讓這頓飯變成你的斷頭飯。懂嗎?】

說完,他迅速收回腿,坐直身子,臉上那陰鷙的神情在一瞬間切換成溫文爾雅的笑臉,彷彿剛纔那個滿嘴狠話的男人根本不存在。

張桂蘭正好端著紅豆湯走出來,笑嗬嗬地看著我們。

【來來來,吃點紅豆湡消消食。景行,你彆老盯著人家看,把小蒙都看羞了。快趁熱喝。】

周景行接過碗,卻冇有自己喝,而是直接放在我麵前,勺子攪動著紅豆,發出清脆的瓷器碰撞聲。

【媽,我這不是怕她噎著嗎?我來喂她。】

不容我拒絕,他舀起一勺湯,吹了吹,直接遞到我的唇邊。

那雙眼睛裡寫滿了不容置疑的強勢,隻要我稍微張嘴,他就會毫不客氣地塞進來,甚至故意用勺子抵住我的下唇,輕輕摩挲,帶著一種隻有在這時候纔敢展露的佔有慾。

【張嘴。乖。】

他在這兩個字上咬了重音,眼神裡的警告意味濃得化不開。

周圍是溫馨的燈光和張桂蘭滿意的笑聲,而我卻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架在火上烤的俘虜,不得不張開嘴,任由他將那碗甜得發膩的紅豆湯,一口一口強行喂進喉嚨裡,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嚥他的霸道與控製。

周景行手裡的勺子還冇有放下,那雙陰沉的眼眸就死死鎖住我的臉,彷彿要在上麵看出一個洞來。

見我終於把嘴裡的紅豆湯嚥下去,他才滿意地勾了勾嘴角,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這才乖。聽話一點不好嗎?非要我逼你才肯動。看你這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好像我給你喝的是毒藥一樣。白芷蒙,你這是在演苦肉計給誰看?我媽纔剛轉身去廚房,你就擺臉色給我看?是不是皮又癢了?】

他又舀起一勺,這次更故意將勺子在碗邊敲得叮噹作響,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施壓。

那湯勺遞到唇邊時,力道大得幾乎要磕碰到我的牙齦,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粗暴。

【快點喝。彆逼我當著我媽的麵親手餵你。雖然我不介意秀恩愛,但我怕你受不住那樣的場麵。你自己心裡清楚,隻要我想做的事,冇有做不到的。現在把嘴張開,這是最後一次警告。】

張桂蘭正好端著水果從廚房出來,看見周景行正拿著勺子餵我,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一邊走過來一邊說話。

【哎呀,景行,你這小子怎麼這麼寵小蒙?

哪有讓人家一直吃甜食的,小心把她吃壞了肚子。

來,吃點水果解解膩。】

周景行聞言,手上的動作頓時停下,轉過頭看向張桂蘭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切換成兒子的乖巧模樣,隻有握著勺子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顯露著他極力壓抑的情緒。

【媽,你不知道,小蒙就是愛吃甜的。

而且我願意喂她,一輩子都不嫌累。

隻要她開心,讓我做什麼都行。

至於壞肚子……

有我在,我會負責照顧好她的,你就彆擔心了。】

他轉過頭重新看向我,眼裡閃過一抹狡獪而危險的光芒,將勺子輕輕放在碗裡,然後拿起一塊切好的蘋果,直接遞到我嘴邊,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我的嘴唇,帶著一種令人戰栗的觸感。

【聽到了嗎?

我媽讓你吃。

這可是蘋果,你最喜歡的。

快吃,彆讓我媽失望。

要是敢說個不字,或者是咬到我的手,我保證今晚回去,你連床都下不了。】

我看著那塊鮮紅的蘋果和那根骨節分明的手指,心裡湧起一股無力的酸澀。

這男人的變臉速度簡直比翻書還快,前一秒還是陰鷙狠戾的暴君,後一秒就能變成溫柔體貼的孝子,隻有我這個夾在中間的人,必須承受他所有的情緒反覆。

【張嘴。

彆逼我動手。】

見我遲疑,他壓低了聲音,在我耳邊咬牙切齒地威脅著,另一隻手在桌下狠狠掐了一把我的大腿內側,痛得我差點叫出聲來。

不得不妥協地張開嘴,咬住了那塊蘋果,連同他的控製慾一起吞進肚子裡。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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