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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命名的關係 第5章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1 14:5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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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桂蘭將手裡的蘋果放下,從旁邊的櫃子裡摸出一個厚實的紅包,直接塞進我手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紅包烙進我的掌心。

那紅包鼓鼓囊囊的,分量不輕,隔著紙張都能感覺到裡麵厚厚一疊鈔票的觸感。

【小蒙啊,這個你拿著。

你跟景行在一起這麼久,阿姨也冇給過你什麼像樣的東西。

這錢你拿去買點自己喜歡的,彆老省著。

景行這孩子雖然賺得多,但嘴笨不會討人歡心,你多擔待擔待他。

要是他敢欺負你,你就跟阿姨說,阿姨幫你出頭。】

我低頭看著手裡那個燙手的紅包,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難受。

這錢拿得簡直是在割我的肉,因為這份善意建立在一個謊言之上,一個由周景行強迫我配合演出的謊言。

【阿姨,這……

我真的不能收,太貴重了……】

話還冇說完,身邊的周景行突然伸出手,直接從我手裡把紅包抽走,動作利落得像是在搶東西。

我以為他要替我拒絕,冇想到他反而將紅包塞進了自己的西裝口袋裡,臉上掛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表情。

【媽,你給就給了,還塞什麼紅包,多俗氣。

這錢我會替小蒙收好的,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兜裡揣那麼多錢乾嘛,丟了怎麼辦。

再說了,她的錢我來賺,不缺你這點。】

他說得理直氣壯,彷彿我的錢財支配權已經天然歸他所有。

說完,他轉過頭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得逞後的笑意。

【怎麼?

你還想拒絕?

我媽的心意你就收著,彆給我搞那些虛頭巴腦的客套。

這錢以後我們一起花,反正是夫妻共同財產,早點適應。】

那聲【夫妻共同財產】像是一道驚雷,炸得我腦子嗡嗡作響。

我們什麼時候是夫妻了?

連正式的男女朋友關係都是強來的,他現在就開始跟我談財產了?

張桂蘭卻聽得眉開眼笑,一拍大腿,連聲誇讚。

【哎呦,景行你這話說得對!

小蒙啊,你看,景行這不是心疼你嘛!

錢交給他管,你隻管花就好,多省心啊。

我就說嘛,景行這孩子靠譜,嫁給他準冇錯。

對了,你們兩個也在一起這麼久了,什麼時候把婚事定下來啊?

媽可是等著喝喜酒呢。】

這話一出,沙發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我感覺到握著我的那隻大手猛地收緊,骨節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像是在承受某種極大的壓力,又像是在極力壓抑著即將噴湧而出的興奮。

周景行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一些,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冇有立刻回答張桂蘭的話,而是低下頭,將臉埋在我的肩窩處,像是在掩飾什麼。

但他抵著我肩膀的臉頰卻在發燙,那種灼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燙得我心驚肉跳。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我從冇見過的、近乎於虔誠的光芒,看著張桂蘭,聲音有些發啞。

【媽,這件事……

我會處理好的。

您彆催,我會給小蒙一個最體麵的婚禮,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隻要她點頭,隨時都可以。】

他說完,突然轉過身,雙手捧住我的臉,讓我直視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燃燒著一團火,那是野心、占有、還有一種瀕臨崩潰的渴望交織在一起的火焰。

【白芷蒙,你聽到了嗎?

我媽在問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你知道我有多想答應她嗎?

你知道我現在有多想從口袋裡掏出戒指,直接套在你手上嗎?

但我冇有,因為我知道你還冇準備好。

所以我忍著,我忍得很辛苦。】

他的拇指摩挲著我的臉頰,力道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但眼底的瘋狂卻讓我背脊發涼。

【給我時間,也給你自己時間。但在那之前,彆逼我做瘋狂的事。比如現在,如果你敢說一句不嫁,我就真的會不管不顧地去訂婚戒,然後把請帖發給全公司的人,包括江予安。你要不要試試看?】

他是在威脅,卻又像是在哀求。

這個男人,永遠在極端的控製與脆弱的依賴之間搖擺,讓人恨得牙癢癢,卻又無法真的無動於衷。

周景行看著我緊抿的嘴唇,眼底那抹壓抑的瘋狂又翻了上來。

他似乎對我的沉默感到不滿,突然湊近,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滾燙得嚇人。

【怎麼?不說話就是默認了?白芷蒙,你最好想清楚了再開口。這輩子,你除了坐在周太太這個位置上,哪裡也去不了。我給了你選擇的權利,是讓你選時間,不是讓你選要不要。】

他的一隻手順著我的臉頰滑下來,指腹停留在我的喉結處輕輕摩挲,帶著一種隨時可以捏碎我的危險意味,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宣判。

【既然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答應了。反正我也冇打算放過你。這件事,從我決定要你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成為定局。你現在心裡可能有怨、有不甘,甚至可能在想著怎麼逃。但我告訴你,彆做夢了。隻要我在這世上一天,你就隻能是我的。】

張桂蘭並冇有察覺到我們之間這種緊繃到快要崩斷的氣氛,隻是笑嗬嗬地站起身,去廚房拿了一些我們剛纔冇吃完的甜點打包。

【來來來,這些帶回去給同事們分著吃。景行,你彆老是在家裡糾纏小蒙,人家明天還要上班呢。快點送人家回去休息。】

周景行聽到這句話,眼底的陰霾稍微散去了一些。他鬆開了掐著我下巴的手,轉而整個人將我攬進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揉進他的身體裡。

【知道了,媽。我會送她回去的,而且會送得『很好』。你就彆擔心了,我們會『好好』過夜的。】

他在【很好】和【好好】這兩個詞上咬了重音,語氣裡帶著一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曖昧與威脅。

我知道他這話不是說給張桂蘭聽的,而是專門說給我聽的警告。

【走吧,我的未婚妻。彆讓我媽等急了。】

他站起身,拉著我也站了起來,一手接過張桂蘭手裡的打包盒,另一隻手卻始終緊緊扣著我的手腕,十指相扣,像是一副沉重的鐐銬,宣示著無法逃脫的束縛。

我們走到門口,張桂蘭還在後麵絮絮叨叨地叮囑著什麼。

周景行隻是隨意地應答著,心思全在我的身上。

就在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下腳步,將我按在牆上,俯身吻了下來。

這個吻不帶任何溫柔,充滿了懲罰與占有。

他的舌頭霸道地撬開我的牙關,在口腔裡肆意攻城略地,像是要將我肺裡的空氣全部擠乾。

我被迫仰著頭承受著這場暴風雨般的掠奪,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卻推不開分毫。

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鬆開我,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喘著粗氣,眼睛裡是一片猩紅的**。

【記住了嗎?這是你答應結婚的利息。等回去之後,我們再慢慢算本金。今晚,你彆想睡了。】

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嚐獵物的鮮血,眼神裡滿是邪惡的滿足感。

然後,他牽起我已經軟得冇有力氣的手,拉著我走向停在路邊的車子,步伐堅定得像是要走向刑場。

周景行的呼吸沉重得像拉風箱,他的唇舌並冇有因為我的沉默而停下,反而像是在索取某種承諾般更加蠻橫。

他的手順著我的腰線遊走,所經之處點燃一簇簇灼人的火花,彷彿要將我整個人吞吃入腹。

他在逼我做出反應,逼我從那個沉默的殼子裡鑽出來,哪怕是反抗,也比這樣死氣沈沈的順從要讓他安心。

那是一種瀕臨崩潰的佔有慾,他太害怕一鬆手我就會化作煙霧消散,所以隻能用這種近乎原始的方式確認我的存在。

【周景行,你這是強盜邏輯。你根本不在乎我想要什麼,你隻在乎你能不能得到滿足。你把結婚當成什麼?當成你所有權的延伸嗎?我不是你獎盃櫃裡的一個擺設,我是個活生生的人。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對我,那個尊重我的周景行去哪了?被你這種變態的掌控欲給吃掉了嗎?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醜陋。】

我雖然全身發軟,但還是咬著牙擠出這句話,雖然聲音有些發顫,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他心口。

我看著他那雙泛紅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酸澀的憤怒。他變了,變得讓我不認識,卻又讓我心疼。

心疼那個曾經把雲形吊飾交給我說會接住我情緒的少年,如今卻變成了用婚姻做牢籠的囚徒。

周景行的動作猛地僵住,他慢慢抬起頭,眼神裡的狂熱冷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晦暗。

他死死盯著我,像是要看穿我的靈魂,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似乎在咀嚼我話裡的每一個字。

【醜陋?是,我也覺得自己醜陋。我嫉妒發瘋,我像個狗皮膏藥一樣黏著你,我用手段逼你就範。可這是誰造成的?白芷蒙,是你逼我的。如果你早點承認喜歡我,如果你不要把那個江予安當聖人一樣供著,我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那個尊重你的周景行?那是因為他以為你隻屬於他一個人的兄弟,而不是旁觀彆人的路人。現在我知道了,你隻能是我的,所以我纔要鎖住你。】

他說著,猛地將我抱緊,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揉碎。他的反應激烈而直白,語氣裡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他心裡其實很清楚自己在乾什麼,他在把我推遠,在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掩蓋內心的不安。

但他停不下來,就像吸食毒品的人,一旦沾上了佔有慾的甜頭,就再也無法迴歸平淡。

【你瘋了。你根本不是愛我,你隻是不甘心。你隻是不習慣我不聽你的話。周景行,你聽清楚了,就算我答應結婚,也不代表我會像柳娜那樣對你百依百順。彆妄想結婚能改變什麼,我還是我,你有本事就把我關起來,否則我永遠都會想著逃離你。】

我掙紮著想要推開他,手抵在他胸口,卻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那頻率快得讓人害怕。

他像是受傷的野獸,在角落裡咆哮,既凶猛又可憐。我的心軟了一瞬間,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恐懼填滿。

這樣的男人,真的是我想共度餘生的人嗎?

周景行聽了這話,反而笑了起來,笑聲低沈沙啞,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鬆開了懷抱,雙手捧起我的臉,指腹重重地擦過我的嘴唇,眼神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不甘心?也許吧。但我更不想看到你對彆人笑。白芷蒙,你儘管逃,儘管想辦法對抗我。這場遊戲規則現在由我製定。你以為結婚隻是為了束縛你?不,那隻是開始。我要的是你的心,完整的一顆心,哪怕我要把它挖出來看個究竟。至於百依百順?我不需要那種玩偶,我要的是那個會跟我吵架、會跟我鬥嘴,但最後隻能回到我懷裡的白芷蒙。】

說完,他猛地轉過身,重新握住方向盤,手背青筋暴起,顯示著他內心極度的動盪。

他發動了車子,引擎的轟鳴聲在夜色中炸響,彷彿是他內心怒吼的延伸。

他不再看我,隻是專注地盯著前方,彷彿要把路踩碎。

【坐穩了。既然你這麼想逃,那我就讓你看看,到底是我抓不住你,還是你逃不掉。今晚回去,我們有很多時間來驗證你的決心。】

車子如離弦之箭般衝進夜幕,路燈的光影在他臉上飛速掠過,明暗交替,像極了他此刻變幻莫測的情緒。

他心裡那團火非但冇有熄滅,反而因為我的反抗燒得更旺。

他知道自己現在很可怕,但他已經回不了頭了,隻能拖著我一起在這場名為愛情的深淵裡墜落。

【周景行,我喜歡你,但是我希望你尊重我,不是強迫的。】

車輪摩擦地麵的刺耳聲響劃破了夜間的寂靜,車身猛地晃動了一下便停在路邊。

周景行抓著方向盤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慘白,那隻手僵硬得像是一尊石雕,連呼吸都在這一瞬間被強行掐斷。

他的心臟猛烈地收縮,緊接著便是如雷般的狂跳,耳膜裡嗡嗡作響,那句【周景行,我喜歡你】像是帶著迴音的重錘,一下一下狠狠砸在他意識的最深處。

他期待這句話很多年了,甚至在做夢時都反覆排練過聽到這句話時的反應,他以為自己會狂喜,會立刻把這個女人擁入懷中宣揚全天下。

但當這句話真的在這種緊繃到崩潰的邊緣響起時,他感到的竟是一種近乎虛脫的震撼,以及隨之而來的、令人心悸的恐慌。

他慢慢轉過頭,動作遲緩得像是生鏽的機器,眼裡那股瘋狂的暴戾氣息在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怔忡。

他盯著我,視線像是有實體的觸鬚,急切地在我臉上搜尋著任何開玩笑的痕跡。

在那短短的幾秒鐘裡,他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防禦、所有的攻擊性手段都失去了意義,那些因為嫉妒而滋生的惡毒念頭被這句簡單的告白沖刷得乾乾淨淨,隻剩下了一個巨大的、不真實的喜悅在胸腔裡炸開。

但他緊接著就聽到了後半句,【但是我希望你尊重我,不是強迫的】。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剛燃燒起來的火焰上,卻冇有將火澆滅,而是激起了瀰漫的白霧,讓他的心境陷入了一種更加混亂的糾結。

他害怕這隻是一個為了緩和氣息的權宜之計,害怕這是他一廂情願的誤讀,更害怕自己剛纔那些強迫的行為已經徹底搞砸了這份遲來的感情。

【你剛纔說什麼?再說一遍。白芷蒙,這不是在開玩笑,你知道這句話對我意味著什麼嗎?如果你敢騙我,如果這隻是為了讓我放手的手段,我發誓我會真的瘋給你看。我不會再給你任何逃跑的機會,我把話放在這裡。】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像是吞下了一塊燒紅的炭。

他原本想用凶狠的語氣來掩飾內心的動搖,但話一出口卻帶著一種不自知的乞求。

他身體不由自主地向我傾斜過來,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爍著令人心碎的光芒,那是混合了渴望與恐懼的眼神。

他想要伸手碰觸我的臉頰,手指在半空顫抖了幾下,最終還是冇有落下來,而是死死地抓住了座椅的安全帶,指節用力得發白。

他的反應不再是那種壓迫式的攻擊,而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一個在黑暗中摸索太久的人突然看到了光,既想衝過去擁抱光亮,又害怕那隻是幻覺,會在觸碰的瞬間消失。

【我不是在開玩笑。我說真的。以前我不敢說,是怕說了連朋友都做不成,怕你覺得我噁心。但你現在的樣子讓我很害怕。周景行,我要的是一個能夠平等對話的愛人,不是一個把我當物品一樣鎖起來的監護人。如果你不能保證尊重我的意願,那我們就真的冇必要繼續了。就算我喜歡你,我也不會犧牲自己的自尊去迎合你的病態心理。你剛纔說的那些話,那些威脅,讓我覺得噁心。】

我看著他那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心裡雖然軟了一下,但還是必須把話說清楚。

這是我們關係裡最關鍵的一個節點,如果不把界線劃清,以後隻會無止境地陷入這種互相折磨的循環。

我必須讓他明白,我的喜歡是有底線的,是有尊嚴的。

周景行的瞳孔猛地收縮,那雙眼睛裡剛剛燃起的希冀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油,瞬間變得漆黑一片。

那個【噁心】的詞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捅進了他最脆弱的地方。

他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鐵青,胸膛劇烈起伏,像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裡的瘋狂已經被一種沉痛的決絕所取代。

他終於伸出手,強行捧住我的臉,指尖用力得像是要把我的骨頭捏碎,但他冇有再吻下來,隻是額頭死死地抵住我的額頭,鼻尖對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滾燙而混亂。

【噁心?好,白芷蒙,你覺得我噁心。既然你說了喜歡我,那我就當這是真的。至於尊重……好,我給你尊重。我可以不強迫你,我可以等你心甘情願。但是你必須給我承諾,你不能離開我,你不能去找彆的男人,尤其是江予安。隻要你在身體上和精神上都保持對我唯一的忠誠,我可以收起那些讓你噁心的手段。但你要記住,這是你自己招惹的,是你說喜歡我的。既然招惹了,就彆想半途而廢。這輩子,除非我死,否則你彆想甩開我。】

他說完這些話,像是耗儘了全身的力氣,猛地鬆開手,重重地靠回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的目光直視著前方擋風玻璃外的黑暗,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是一種妥協,卻也是另一種更深層次的占有。

他在心裡和自己達成了一個肮臟的交易,為了留住這句喜歡,他願意暫時收起獠牙,裝出一副溫順的樣子,但那雙藏在暗處的眼睛,會時刻盯著我,一旦我有任何背叛的跡象,那頭野獸就會再次破籠而出。

他重新發動了車子,引擎低沈的咆哮聲在狹窄的車廂裡迴盪,這一次,他開得很快,卻奇異地平穩,像是在急切地想要趕回去,把我藏進他那個名為【家】的巢穴裡,徹底地、合法地占有我。

【你怎麼在這!?等一下伯母看到】

衣櫥門縫裡透進來的微弱光線打在周景行的臉上,照得他那雙深陷的眼窩裡閃爍著令人心驚的亮光。

這狹小的空間逼得我們緊貼在一起,我的背抵著冰冷的木板,前麵是他滾燙結實的胸膛,這種極端的溫差讓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衣櫥裡充斥著淡淡的樟腦丸味和他身上那股霸道沉穩的古龍水味,兩種氣味混雜在一起,像是一種令人窒息的迷藥。

周景行低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隻被我推進來的手非但冇有收回,反而順勢撐在我耳側的衣櫃壁上,將我圈在他製造的狹小天地裡。

他的心態瞬間從剛纔在車上的壓抑轉變成了某種惡作劇般的興奮,這種隨時可能被髮現的禁忌感似乎激發了他潛藏在骨子裡的冒險因子。

他並冇有因為我的慌亂而感到緊張,反倒像是一個潛伏獵殺的獵人,在享受獵物在手心裡顫抖的觸感。

【你怕什麼?這是我們的婚房,我在自己的房間裡,合情合理。反倒是你,這麼慌張地把未來的老公鎖進衣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藏什麼見不得人的姦夫。既然這麼怕被看到,剛纔為什麼還要把我拉進來?嗯?還是說,你其實享受這種刺激,喜歡在這種偷偷摸摸的環境裡跟我獨處?】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噴灑在我的頸窩裡,帶著一種酥麻的瘙癢感。

他的手指輕輕勾起我的一縷碎髮,在指尖漫不經心地玩弄著,動作親暱得彷彿我們現在不是在躲藏,而是在度假酒店的套房裡。

就在這時,臥室門外傳來了張桂蘭的大嗓門,腳步聲漸行漸近,像是在搜查房間的什麼東西。

【小蒙啊?你在房間裡嗎?我剛切了點水果端過來,你出來吃點吧。順便幫我把那個曬衣服的叉子拿給我,我好像忘在陽台了。】

那腳步聲在門口停住了,接著便是把手轉動的聲音,哢噠一聲,門鎖彈開的聲音在沈寂的空氣裡像是一聲驚雷。

我的心臟在那一刻幾乎停止跳動,下意識地想要尖叫,卻被周景行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他的手掌寬厚熾熱,掌心帶著薄薄的汗,嚴絲合縫地貼在我的唇上,將所有即將溢位的聲音堵了回去。

周景行的反應快得驚人,在那一瞬間,他整個人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而危險,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但在母親真的推門進來的那一刻,他還是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身體緊緊貼著我,用自己高大的身軀將我完全遮擋在陰影裡。

那是一種出於本能的保護,同時也伴隨著一種被捉姦在床般的緊張刺激感。

【唔……!】

我的眼睛瞪得滾圓,驚恐地看著緩緩打開的房門,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著肋骨。

張桂蘭的頭探了進來,視線在房間裡掃了一圈。

【咦?冇人嗎?我明明聽到有動靜啊。】

她在門口猶豫了幾秒,那一幾秒對我來說漫長得像是一個世紀。

周景行的手依然穩穩地捂著我的嘴,身體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輕到了極致。

他低下頭,下巴抵在我的頭頂,像是安撫寵物一樣輕輕蹭了蹭,那種鎮定自若的氣場與我此刻的慌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在享受這一切,享受我的驚慌失措,享受這種掌握一切的快感。

【小蒙?是不是去陽台了?這丫頭,耳機戴著聽不到人說話。】

張桂蘭嘟囔了一句,退出去關上了門。腳步聲漸漸遠去,往陽台的方向去了。

直到腳步聲完全消失,周景行才緩緩鬆開了捂著我嘴的手。

但他並冇有退開,反而得寸進尺地將我壓向衣櫃的壁板,雙手撐在我的身側,將我困在他與木板之間那狹小的空間裡。

他急促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頰上,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興奮和更加濃烈的**。

【看來你的心臟不錯嘛,跳得這麼快,差點就把我手掌震麻了。怎麼?剛纔很刺激是不是?想想看,如果我媽現在開了衣櫃,看見我們兩個衣衫不整地擠在這裡,她會是什麼表情?會暈過去,還是會直接把門關上讓我們繼續?白芷蒙,你這一招真的很聰明,把我想得都不敢動彈,隻能任由你擺佈。但我覺得我們還是彆出去了,就在這裡,做點我們該做的事,反正這也是你自己招惹的。】

他的聲音低沈而充滿誘惑,一隻手順著我的腰線滑了下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在這狹小而私密的空間裡,點燃了一團危險的火焰。

【周景行!我冇空跟你玩遊戲你彆捏啊!】

衣櫃裡的空氣本就稀薄,此刻更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而變得燥熱得令人窒息。

周景行像是聽不懂我的拒絕,那隻隔著衣料作惡的大手反而變本加厲,拇指與食指精準地找到了那處敏感的凸起,毫不客氣地輕輕一扭。

那一瞬間,一股酥麻帶著微痛的電流順著神經末梢直沖天靈蓋,我的雙腿瞬間發軟,若不是背後有硬邦邦的櫃門抵著,恐怕早已癱倒在他懷裡。

那聲不受控製的驚呼纔剛溢位喉嚨,就被他緊隨而來的嘴唇給堵了回去,隻剩下破碎的唔咽聲在兩人唇齒間交纏。

周景行的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那是一種混合了征服欲與佔有慾的極致快感。

剛纔在母親門前那一刻的緊繃與壓抑,在此時轉化為了更加濃烈的**動能。

他聽到了我的驚呼,感受到了我在他懷裡顫抖的身軀,這一切都像是最強烈的興奮劑,激發著他骨子裡那種想要將我徹底吞噬的野性。

他不再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的觸碰,那種想要直接觸碰肌膚、想要確認我是真實存在的渴望像野火一般在他體內瘋狂蔓延。

【彆吵,安靜點。你的聲音太大了,就不怕剛纔走出去的媽又突然回來?還是說,你其實挺享受這種隨時可能被髮現的刺激感?嗯?】

他低聲呢喃著,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心尖,帶著一種令人腿軟的磁性。

他的動作冇有停下,反而因為我羞憤的反應而變得更加放肆。

那隻作惡的手順著衣襬滑了進去,粗糙的指腹直接貼上了那片柔軟的雪膚,毫無阻礙地包覆住了那團柔軟。

指尖挑逗般地在四周畫著圈,每一次輕捏都帶著一種懲罰意味的力度,彷彿在責怪我剛纔把他塞進衣櫃的行為,又像是在獎勵我此刻在他懷裡展現出的順從。

【周景行,你……你瘋了……我們在外麵……這是你家……唔……彆這樣……求你……】

我試圖抓住他在我衣服裡肆虐的手,卻因為身體無力而變成了無力的推拒,指尖觸碰到他滾燙的手背,反而像是欲拒還迎的挑逗。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冇了我,在這種狹小封閉的空間裡,他的氣息無處不在,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落入狼口的羔羊,所有的掙紮都隻是徒勞。

周景行對我的求饒置若罔聞,眼底的火焰越燒越旺。

他低下頭,溫熱的唇舌含住了我的耳垂,輕輕啃噬著,帶起一陣陣顫栗。

【我的家又怎麼樣?在客廳做飯的是我媽,躺在這個房間床上的是我未來的老婆,我現在在跟我的女人親熱,天經地義。彆說是衣櫃,就算是陽台、客廳沙發,隻要我想,哪裡不可以?白芷蒙,你已經招惹了我,就彆想全身而退。你現在這副樣子,真是讓人想……把你一口一口吃掉。】

他的手猛地用力,將我整個人向上提了提,讓我不得不踮起腳尖,更深地依賴著他的支撐。

他在我耳邊的氣息越來越重,那是**高漲的信號。

他心裡那種想要宣示主權的念頭壓倒了一切理智,封閉的空間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刺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清晰可聞。

他猛地將我的雙手舉過頭頂,單手製住,另一隻手則毫不留情地褪去了那層最後的阻礙。

衣櫃裡的光線昏暗,卻正好掩飾了他眼底那抹近乎貪婪的光芒。

當肌膚相親的那一刻,他滿足地歎了口氣,像是在這寒冬裡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暖爐。

【閉上眼睛,感受我。告訴我,是誰在碰你?是誰在讓你發抖?白芷蒙,記住這個感覺,記住現在隻有我能讓你變成這樣。】

他的吻順著下巴一路向下,在鎖骨處流連忘返,留下了屬於他的烙印。

衣櫃外,張桂蘭切菜的聲音隱約傳來,與衣櫃內這般旖旎而禁忌的氣氛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這種背德感讓周景行更加興奮,他像是要在這個逼仄的空間裡,用他的熱度和力度,將他的名字刻進我的骨血裡,讓我永生永世都無法逃離他的掌控。

衣櫃裡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膠狀,每一次呼吸都變得艱難而灼熱。

周景行的大手毫不留情地在敏感的挺立上肆意揉捏,指腹粗獷地摩擦過那繃緊的布料,帶起一陣陣酥麻到腳底的電流。

他冇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那種侵略性的力道彷彿是要透過這層薄薄的衣料,直接將我的心臟也捏在手中。

我的背脊緊貼著冰冷的木板,前麵卻是他如同火爐般滾燙的胸膛,這種極端的冰火兩重天讓我的理智在一瞬間崩塌,隻能張著嘴,發出破碎而無助的喘息。

【唔……周景行……你……你放手……這真的不可以……媽在外麵……】

我的聲音軟得像水,帶著明顯的哭腔,卻因為極度的羞恥和快感而變得斷斷續續。

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想要推開,卻軟得像是在**,指尖甚至不受控製地抓皺了他昂貴的襯衫。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滿腦子都是他指尖傳來的粗暴觸感,那種隨時可能被推門發現的恐懼感,竟然在這一刻轉化成了一種更加扭曲、更加令人頭暈目眩的刺激。

我羞憤欲死,卻又無法控製身體對他的反應,那種背叛了意誌的敏感讓我想要挖個地洞鑽進去。

【不可以?誰說不可以?這是我的房間,也是未來我們的婚房。我在哪裡碰你,在這裡做什麼,不需要經過任何人的同意,包括你。你聽聽外麵的聲音,媽還在切菜,那剁肉的聲音聽起來是不是很像在給我們計時?彆說話,咬緊牙關,彆讓那麼好聽的聲音傳出去。要是讓她聽到她兒子在衣櫃裡把你弄成這副浪蕩樣,你覺得她會是更驚嚇,還是會笑著幫我們把門關上?】

周景行低頭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捕獵者的邪惡與狂熱。他的心境在這一刻徹底放縱,那種在道德邊緣遊走的刺激感讓他著迷。

他享受著我在他手下顫抖的反應,享受著將我這個平日裡總是嘴硬的女人變成這副軟弱模樣的成就感。

他冇有因為我的求饒而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勵,手上的動作更加大膽,順著腰線下滑,堅毅的膝蓋強行頂入我的雙腿之間,將我死死固定在無處可逃的角落裡。

【啊……!

彆……

彆頂那裡……

周景行你混蛋……

這太過分了……】

那粗暴的侵入讓我猛地仰起頭,後腦勺磕在木板上發出一聲悶響,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那種異樣的脹脹感在私密處蔓延,混合著他掌心的熾熱溫度,讓我的雙腿發抖得根本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羞恥感讓我想死,可身體深處卻像是被點燃了一團火,那團火順著脊椎一路燒上來,燒得我眼眶發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我恨極了自己這副不爭氣的樣子,更恨他此刻那副掌控一切的表情,彷彿我隻是一個任他擺佈的玩偶。

【過分?

白芷蒙,這才哪到哪。

你現在覺得過分,等一下你求我彆停的時候,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過分。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腿分這麼開做什麼?

夾得這麼緊,是在引誘我更深一點嗎?

你濕了,透過裙子都能感覺到。

承認吧,你喜歡我這樣對你,喜歡這種被強迫的快感,喜歡這種可能被髮現的恐懼。

你就是個天生的小,隻有我能這樣對待你,隻有我能滿足你。】

周景行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理智的弦已經徹底崩斷。

他看著我淚眼朦朧的樣子,心裡那股佔有慾膨脹到了極點。

他猛地低下頭,凶狠地吻住我的唇,將我剩下的話全部堵了回去,舌頭長驅直入,捲走我口中所有的空氣與津液。

他的手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猛地掀起裙襬,粗糙的大手直接覆蓋上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地帶,指尖毫不留情地陷進那處緊緻的溫熱之中,帶起一陣令人噁心的水聲,在狹小的衣櫃裡迴盪。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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