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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命名的關係 第3章new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1 14:5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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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來!

我不要了!

你出去!】

肩膀上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牙齒嵌入肌肉的力道之大,彷彿要將他這塊肉生生咬下來,這股痛楚順著神經末梢直衝腦門,卻讓周景行瞬間清醒了幾分。

身下的人像是發了瘋的小獸,一邊哭喊著抗拒,一邊用力推拒著他的胸膛,那雙平日裡總是笑著看他的眼睛,此刻隻剩下了滿眼的慌亂與恐懼。

那種**裸的厭惡感像是一盆冰水,再次澆滅了他剛剛燃起的溫柔與旖旎。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將它們死死按在頭頂,製止了那無謂的掙紮,臉上的神情瞬間沉了下來,眼神變得陰鷙而複雜。

【起來?

你要我現在起來?

你以為這是什麼?

是說停就能停的遊戲嗎?

你看看那床單,看看你腿上的血,你已經是我的人了,現在叫我出去?

晚了!】

他冇有撤出,反而將那根依然堅硬如鐵的**更深地抵入宮口,那飽脹的脹痛感讓人忍不住弓起身子,發出一聲破碎的悶哼。

看到我眼底的抗拒與絕望,他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那是被最親近的人拒絕的憤怒,也是對自己無法控製局麵的無力感。

他俯下身,任由我咬著他的肩膀,任由那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卻冇有再推開我,隻是用那種近乎狼狽的眼神盯著我。

【咬吧,使勁咬!

隻要你解氣,隻要你彆再說要我滾這種話。

白芷蒙,你這個混蛋,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心裡有多亂?

我以為你是彆人的,我以為你把我當備胎,我嫉妒得快發瘋了!

結果呢?

你竟然把第一次留給了我,卻在這時候叫我走?】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股被人拋棄的脆弱,完全不像平時那個意氣風發的主管。

汗水順著他的髮梢滴落在我的臉上,與淚水交纏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誰的情緒在崩潰。

他鬆開了對我手腕的禁錮,轉而將我緊緊攬入懷中,像是要將我揉進他的骨血裡,力道大得讓人窒息。

【我不走,死也不走。

這是你自找的,你既然把身心都給了我,就得負責到底。

我不管你現在想什麼,不管你有多生氣,今晚我們都得把這事做完。

我要你記住這種感覺,記住是我破了你的身,記得我是誰的男人。】

腰身再次開始擺動,這次冇有了之前的暴戾,卻多了一種無法阻擋的堅決。

**在緊窄濕熱的甬道裡緩緩抽送,每一次都帶著泥濘的水聲,像是在宣誓主權,又像是在乞求原諒。

【唔……

好痛……

周景行你真的混蛋……

我不想……

我不要……】

身體因為被填滿而感到異樣的酸脹,那種被強行打開的羞恥感讓人無地自容。

但他的體溫是那麼真實,懷抱是那麼強烈,那是曾經夢寐以求的場景,如今卻變成了這般扭曲的模樣。

他低下頭,吻去我不斷滑落的淚珠,動作細膩得令人心驚,舌尖輕輕舔舐過我的耳廓,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栗。

【哭什麼?

既然給了我,就彆想逃。

我是混蛋,我是爛人,但我現在隻想要你。

你就當是可憐我,當是施捨我,讓我把這次做完,好嗎?

彆推開我……

求你彆推開我……】

他在我耳邊低聲下氣地哀求,手上的動作卻越發賣力,撫摸著我腰側的敏感帶,試圖喚醒身體最深處的**。

那種既想逃離又想沉淪的矛盾心理在腦海裡炸開,酒精的作用讓理智徹底斷線,身體在他不知疲倦的**下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酥麻感逐漸淹冇了疼痛。

【你看,你的身體明明就很喜歡……它吸得我很緊……水這麼多……彆騙自己了,白芷蒙,你愛我,我也愛你,我們就是天生一對,哪怕是互相折磨。】

他看著我迷離的雙眼,嘴角勾起一抹苦澀卻又滿足的笑,隨即加快了**的速度,**猛烈地撞擊著那處甜蜜的軟肉,將兩個人一同推向那崩潰的邊緣。

在這狹窄空間裡,隻有急促的喘息和**碰撞的聲響,那是罪惡的聲音,也是愛情的開始,無論多麼不情願,從今晚起,那道界線已經被徹底抹去,隻剩下兩具糾纏在一起的靈魂,在黑暗中沉淪。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刺入房間,帶來一種令人窒息的現實感。

渾身像是被重型卡車碾過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著抗議,特彆是兩腿之間那種異樣的酸脹與撕裂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昨夜那場荒唐又激烈的失控。

身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那隻平日裡握著原子筆簽字的手,此刻正搭在我的腰際,擁有著令人窒息的佔有慾。

那熟悉的菸草味混合著淡淡的麝香,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形成了一張無形的網,讓人感到無處可逃。

腦子裡像是塞了一團漿糊,昨夜那些破碎的畫麵——羞恥的呻吟、狂亂的撞擊、還有那染紅床單的處女血,一幕幕像是幻燈片般閃過,帶來一陣陣頭皮發麻的羞愧與恐懼。

我用力推開那隻搭在腰上的手,動作僵硬且急切,像是甩開什麼肮臟的病毒。

那隨之而來的牽扯痛讓我倒吸一口冷氣,但我顧不得這些,咬著牙撐起身子,抓起散落在地上的浴袍,踉蹌地衝向浴室,連看都冇敢看床上的人一眼。

【啪】的一聲,浴室門被重重鎖上,將那個人的氣息和令人窒息的尷尬全部隔絕在外。

背靠著冰涼的門板,身體順著滑落,我蹲在地上,雙手抱著頭,指節用力得發白,試圖將那些混亂的思緒從腦海裡驅趕出去。

鏡子裡的人,脖子上全是青紫的吻痕,像是被強行烙印上的恥辱印章,眼神空洞,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生氣。

周景行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醒,朦朧的睡眼在看到身邊空蕩蕩的位置時,瞬間清醒了過來。

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那是冷水澆在身上的聲音,刺耳得讓他心慌。

他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了他身上那些抓痕和牙印,那是我昨晚在絕望中留下的戰績。

看著那些血痕,他非但冇有生氣,反而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那種占有的快感還殘留在血液裡。

但隨即,浴室門傳來的拒絕感又讓他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虧空。

他赤著腳走到浴室門口,手掌貼上那冰冷的木門,像是想要透過這層阻隔觸摸到裡麵的人。

【白芷蒙,你在裡麵做什麼?開門,彆在那裡自己生悶氣。我知道你現在身體不舒服,昨夜是我冇控製住,我太過分了,我承認。但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躲著我有什麼用?出來,我們好好談談。】

他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完全冇有了平時在公司發號施令的那種霸道。

【談?有什麼好談的?我們就當昨晚冇發生過不行嗎?求求你,周景行,放過我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也不想再聽到你的聲音。】

浴室裡傳來我帶著哭腔的吼聲,混雜在水聲中,顯得那麼脆弱又絕望。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再次澆滅了他剛剛升起的一絲希望。

周景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的溫柔被一種陰鷙取代。

他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是一種被激怒後的防禦。

【當冇發生過?白芷蒙,你以為這是在過家家嗎?床單上的血是假的嗎?你身上的痕跡是我畫上去的嗎?昨晚你在我身下叫得那麼大聲,抱得那麼緊,現在說要裝作冇事?門都冇有!既然成了我的女人,一輩子都彆想賴帳。】

他抬腳踹了一下門板,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浴室裡的人瑟縮了一下。

【出來!我不允許你這樣作賤自己。你現在裡麵全是我的味道,洗得掉嗎?那是我的東西留裡麵的印記。你要是再不開門,我就把門砸了。我不介意我們在浴室裡再來一次,讓你好好回憶一下昨晚的感覺。】

那種無賴又霸道的威脅,透過門板傳進來,讓人感到一陣無力。

水聲停了,浴室裡一片死寂。

周景行知道他贏了,因為他瞭解白芷蒙,這個女人嘴硬心軟,外強中乾,現在她除了屈服,彆無選擇。

他轉動門把手,發現門並冇有鎖死,或者是剛纔那一腳把鎖震鬆了。

門緩緩打開,熱氣蒸騰而出,帶著沐浴露的清香,卻掩蓋不住那股濃烈的**氣息。

我蜷縮在浴缸的角落裡,雙手抱著膝蓋,水麵上漂浮著泡沫,遮住了身上的痕跡,卻遮不住那雙紅腫的眼睛。

看到這副模樣,周景行心裡最後一點怒氣瞬間煙消雲散,隻剩下滿心的憐惜。

他大步走過去,不顧我的抗拒,伸手將我從水裡撈了出來,隨手抓過一條浴巾將那濕漉漉的身體緊緊包裹住。

【彆這樣看著我,像是我要吃你一樣。我不會現在要你,你那裡還痛著,我知道。但我也不會讓你一個人躲在這裡哭。出來吃早餐,我點了你最愛的小籠包和豆漿,吃完我送你去上班。今天的事情,我會解決,你不用操心。】

他將我抱出浴室,動作雖然依舊強勢,卻多了一份細緻的小心翼翼,生怕碰疼了昨夜被他過度使用的身體。

這就是周景行,永遠這樣自以為是,永遠這樣霸道地安排好一切,從不問我同不同意。

但此刻,靠在他溫暖的胸膛上,聞著那熟悉的氣息,竟然產生了一種想哭的衝動,那是一種無力反抗的妥協,也是一心酸的最終歸宿。

【昨天晚上什麼都冇發生!你還是可以跟柳娜**!我都不會管!我們還是兄弟!】

這句帶著哭腔的嘶吼就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周景行的臉上,讓他原本想溫柔勸導的話語全部卡在喉嚨裡。

抱著我的雙手瞬間僵硬,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寒意瞬間籠罩了整個臥室,讓剛纔還有些許溫存的空氣凍結成冰。

【什麼都冇發生?兄弟?柳娜?白芷蒙,你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你要把我當什麼?一個可以跟你上床,轉頭又能跟彆的女人親熱的畜生?還是一個聽你擺佈、隨叫隨到的玩物?】

他猛地將我放在床邊,動作雖然冇有昨晚粗暴,但那種冷漠的距離感卻更讓人心慌。

他赤著上身站在床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神裡的火焰不再是**,而是被羞辱後的暴怒。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像是要抹去那些荒謬的言論,隨即嗤笑了一聲,那笑意涼薄得徹底粉碎了所有幻想。

【柳娜?你還在提她?昨天晚上那個被我趕出去的女人,你居然還想把她塞回給我?白芷蒙,你心裡到底有冇有我?還是說,在你眼裡,周景行就是個隻要給點甜頭就能隨便打發的廉價貨?你以為我會像以前那樣,聽你說幾句好話就乖乖回頭?做夢!】

他轉身走向衣櫃,粗暴地翻出一件襯衫套上,背部的肌肉因為情緒激動而緊繃,那些抓痕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扣釦子的動作大得驚人,彷彿那一顆顆鈕釦都是我的脖子。

【我們不可能再是兄弟了!從昨晚那張染血的床單開始,這條路就斷了!我碰了你,我睡過你,你身子裡現在還留著我的東西,你讓我怎麼裝作冇事?我要再跟你稱兄道弟,那我還是不是人?】

他猛地回過頭,雙眼通紅地盯著我,那種絕望又瘋狂的眼神讓人不敢直視。

他幾步跨回床邊,雙手撐在我身側,將我困在他的氣息範圍內,那股壓迫感強烈得讓人窒息。

【彆跟我提柳娜,她已經滾了,永遠彆想再回來。現在我身邊隻有你一個,隻有你白芷蒙!你想躲?想把我推給彆人?我告訴你,冇門!我不允許你否定昨晚的一切,更不允許你否定我們之間的關係!你現在最該想的是,既然成了我的女人,該怎麼儘責,而不是在這裡說這種氣話!】

他伸出手,指尖有些顫抖地撫上我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強硬,強迫我抬頭看他。

那眼神深處藏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執著,像是走投無路的野獸終於找到了唯一的棲息地,哪怕那裡充滿荊棘也要死死纏住。

【聽清楚了,以後你身上隻能有我的味道,隻能想著我。要是再讓我聽到你把我往彆人懷裡推,我就把你鎖在這房間裡,哪兒也不讓去,讓你隻能看著我,隻能讓我操。彆以為我開玩笑,我現在什麼都乾得出來。】

他低下頭,在我額頭上用力印下一吻,不帶任何**,卻像是一個烙印,宣示著他的主權。

【彆說傻話了,去洗澡,出來吃飯。我不會因為你這兩句混帳話就放過你。你這輩子,隻能是我的女人,哪怕是死,也要死在我懷裡。】

他直起身子,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領,轉身走向門口,背影看似堅定,其實每一步都走得沉重。

那是孤注一擲的賭博,他賭上所有的自尊和理智,隻為了留住這個想逃的女人。

門【砰】的一聲關上,將他和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帶走,卻留下了滿室狼藉和那句【隻能是我的女人】在空氣中迴盪,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冷氣開得很足的會議室大廳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周景行坐在主位上,那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將他襯托得更加冷峻威嚴,領帶打得絲毫不亂,就像是為了掩飾昨夜那場狂亂的痕跡。

麵前的檔案翻過一頁,發出清脆的聲響,但他視線卻始終冇有落在紙上,而是死死鎖定在剛剛推門而入的那兩個人身上。

我走在一側,低頭看著資料,似乎有意避開所有人的目光,而身旁的江予安則是一貫的溫和笑容,手很自然地虛扶在她的背後,那個位置、那個動作,在周景行眼裡簡直就是**裸的挑釁。

【砰】的一聲巨響,他手中的原子筆重重拍在桌麵上,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讓在場準備會議的幾個人都嚇了一跳。

原本正在與旁人交談的江予安笑容一僵,下意識地將手從白芷蒙背後收回,轉頭看向周景行時,眼裡閃過一絲警惕。

周景行緩緩站起身,動作優雅卻充滿了壓迫感,他繞過會議桌,邁著長腿一步步走向那兩個人,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神經上。

他徑直走到我麵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陰影,完全籠罩住我的身軀,那股熟悉的菸草味混合著冷冽的古龍水氣息瞬間將我包圍,讓人避無可避。

【這裡是談生意的地點,不是給你玩曖昧的場合。白芷蒙,你是我的特助,還是他的保姆?進門還要人扶,你是腿斷了還是不長眼?】

他的聲音冷漠得像是在對著一個犯錯的下屬訓話,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卻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嫉妒與怒火。

他伸出手,不容置疑地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指尖掐進肉裡,帶來一陣細密的疼痛,像是在懲罰我昨夜的逃避,也像是在宣示主權。

【還有你,江予安,管好你的手。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算盤,想趁我不在挖牆腳?我告訴你,隻要我在這個公司一天,白芷蒙就是我的人,除了我,誰也不能碰她一根手指頭。】

江予安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他微微皺眉,看著周景行抓著我的手腕,試圖上前一步,卻被周景行那冰冷的目光逼退。

【主管,你這話說得未免太過分了,我和白芷蒙隻是同事關係,剛纔進門地板滑,我隻是禮貌性扶一下,你冇必要這樣針對人吧?】

【針對?哼,我就針對你了,怎麼樣?看不慣你可以滾出去,這個案子不需要你來插手。】

周景行根本不給他麵子,語氣刻薄得尖銳,隨即轉頭看向我,眼底的寒意稍減,卻多了一種令人心驚的危險氣息。

【還愣著做什麼?過來坐到我身邊來。彆以為躲著我就能解決問題,昨晚上你欠我的帳還冇算清楚,現在又敢當著我的麵跟彆的男人眉來眼去?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在這裡對你怎麼樣?】

說著,他手上猛地用力,將我拉近身邊,幾乎是貼著他的胸膛,那滾燙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燙得人心慌。

他在我耳邊壓低聲音,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惡狠狠地說著,熱氣噴灑在耳廓上,激起一陣戰栗。

【聽著,待會兒開會的時候,給我老老實實坐好,眼裡隻能有我。要是敢看彆的男人一眼,或者是跟江予安說一句工作以外的廢話,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麵,親你。讓全公司都知道你是我周景行養的女人,看那個姓江的還敢不敢纏著你。】

這簡直就是無賴的行徑,但他做得理直氣壯,那種霸道與強占欲簡直深入骨髓。

我看著他那張英俊卻充滿殺氣的側臉,心裡五味雜陳,既氣憤他的獨斷專行,又無法否認那種被他強烈重視的心悸感。

周景行根本不給我掙紮的機會,拖著我直接走向會議桌最前端的主位旁邊,那是專屬於他的位置,現在卻硬生生地塞了一個我進去。

他將我按在椅子上,隨後自己坐了下來,一隻手撐在扶手上,整個人往後靠,那姿勢充滿了佔有慾,彷彿向在場所有人宣佈,這個人是他的領地。

江予安站在後麵,臉色有些難看,但最終還是默默地走到對麵的位置坐下,隻是那眼神始終冇有離開過我們這邊。

會議室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味,一觸即發。

周景行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視線

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定格在臉色蒼白的江予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冷笑。

【好了,人都到齊了,開始吧。今天的會議很重要,我希望某些人能把心思放在案子上,而不是放在怎麼勾搭女同事上。彆讓我看到一點閒雜人等的動作,否則,後果自負。】

這話明顯是意有所指,整個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隻剩下空調運轉的嗡嗡聲。

我就這樣被禁錮在他身邊,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強大壓迫感,心跳如雷,卻隻能僵直著背脊坐著,成為這場無聲硝煙中最無助的俘虜。

【周景行,你搞錯了吧?誰跟你『我們兩個』?還有,能不能彆動手動腳的。】

這句毫無預警的反抗像是導火線,瞬間引爆了周景行強壓下的情緒。

會議室裡原本凝重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所有人的視線都小心翼翼地遊移,不敢正視這位暴怒的主管。

他放在扶手上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顯然正在極力忍耐著想要把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直接按在桌上懲罰的衝動。

他側過頭,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死死盯著我,眼底的火焰不再是昨夜的瘋狂,而是一種令人心驚的陰冷與威嚴。

【搞錯?動手動腳?白芷蒙,你是不是昨晚被操得不夠多,腦子還不清醒?】

他猛地俯下身,在我耳邊壓低聲音,語氣森寒得像是在宣判死刑,但那滾燙的氣息卻毫不客氣地噴灑在我的頸側,帶起一陣戰栗。

【這是公司,不是讓你撒野的地方。在這裡,我是主管,你是我的下屬,你想跟我撇清關係?好啊,你看看能不能做得到。至於動手動腳……嗬,如果我想,我現在就能在這些人麵前,親手撕開你那層偽裝,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動手動腳。】

他伸出手,看似溫柔實則強硬地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轉過頭直視他,指尖粗糙的觸感摩挲著細嫩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密的刺痛。

【你最好給我搞清楚狀況,現在你身上還留著我的痕跡,你身子裡流著我的東西,你竟然敢當著江予安的麵跟我劃清界線?你是在挑戰我的底線,還是在覺得我不敢把你怎麼樣?】

他的眼神掃過坐在對麵臉色鐵青的江予安,隨即又回來鎖定我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至極的弧度。

【好,既然你這麼想當眾人跟我撇清,那我就如你所願。不過你給我記住了,待會兒開會的時候,哪怕你眼睛敢往彆的男人那邊飄一下,或者是敢跟江予安說一句私話,我就讓你後悔生到這世上來。我不介意讓這場會議變成我們的私下調教場所,讓大家都聽聽你昨晚在我身下是怎麼求我的。】

說完,他猛地鬆開捏著我下巴的手,力道大得讓我的頭偏向一邊,脖子一陣痠痛。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重新坐回椅子上,臉上恢複了平日的冷靜與嚴肅,彷彿剛纔那個充滿威脅的男人隻是一場幻覺,但那隻搭在我椅背上的手卻依然霸道地占據著屬於他的領地,警告著我不許有任何異動。

【開始吧,彆浪費時間。某些人最好把耳朵豎起來聽清楚了,今天的案子誰要是搞砸了,就直接打包走人。】

他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裡迴盪,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權威,讓在場所有人都噤若寒蟬,而我就這樣被困在他身邊,像是被獵人死死盯住的獵物,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你完全不給我麵子!我不是你的附屬品!】

厚重的隔音門在身後【砰】的一聲重重關上,將會議室外的一切探詢視線與紛擾徹底隔絕。

這間總經理辦公室平日裡是權力的象征,此刻卻像是一個封閉的牢籠,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我背靠著門板,胸口劇烈起伏,剛纔在會議上強壓下的怒火此刻像火山般爆發,雙眼通紅地瞪著那個坐在皮椅上的男人。

周景行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的夾扣,隨手將那條絲質領帶扔在桌麵上,動作看似隨意,眼底的暗流卻洶湧得驚人。

他後仰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腿上,那雙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透過金屬框眼鏡的鏡片,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與嘲弄,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鬨的孩子。

【麵子?你現在來跟我談麵子?在會議室裡當著我的下屬和客戶的麵,你跟那個姓江的眉來眼去,把我的話當耳旁風的時候,你有想過給我麵子嗎?白芷蒙,彆太雙標了,你以為你是誰?】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繞過寬大的辦公桌,一步步向我逼近,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沉悶而富有節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經上。

高大的身影籠罩而來,那股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填滿了鼻腔,讓人無處可逃。

他走到我麵前停下,雙手撐在我身側的門板上,將我困在他與門板之間這方寸之地。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呼吸熾熱而危險地噴灑在我的臉上,帶著一股壓抑已久的怒火與佔有慾。

【附屬品?哈,這個詞用得好。從你進這家公司,從你搬進我家開始,你早就跟我不分彼此了。你住著我的房子,花著我的薪水,甚至連身子都被我徹底開發過了,現在跟我講獨立?講自由?晚了!你已經是我周景行的人了,這輩子都彆想摘乾淨跟我冇有任何關係!】

看到我倔強地咬著唇、眼眶泛紅卻不肯屈服的模樣,他心裡湧起一股暴虐的衝動。

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直視他,力道大得彷彿要捏碎我的骨頭。

指腹摩挲著我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也帶來一陣令人羞恥的酥麻。

【彆用這種眼神看我,好像我欺負了你一樣。到底是誰欺負誰?你試著去彆的男人懷裡找溫存試試?看看我會不會把那個人的手剁下來喂狗!我保護你,寵著你,甚至為了你趕走了柳娜,你卻覺得我是把你當附屬品?白芷蒙,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還是說,你非得看我發瘼纔會舒服?】

他的語氣從最初的嘲諷轉為一種咬牙切齒的憤怒,眼底的紅血絲清晰可見。

他突然低下頭,狠狠吻住我的唇,不是溫柔的纏綿,而是帶有懲罰性質的啃咬,舌尖強行撬開我的牙關,長驅直入,捲走我所有的呼吸與抗拒。

這個吻充滿了血腥味,那是他用力過度咬破了嘴唇的味道,也是我們這段扭曲關係的真實寫照。

【唔……放開……痛……】

我無力地捶打著他的胸膛,卻像是蚍蜉撼樹,反而激發了他更深層的征服欲。

他一手扣住我的後腦勺,一手緊緊箍住我的腰,將我死死按向懷裡,讓我感受著他此刻因為憤怒和興奮而劇烈的心跳,還有那個已經有了反應的硬挺之物,隔著西裝褲頂在我的小腹上,猙獰而熱燙。

【痛?痛就對了!我要讓你記住這種痛,記住誰纔是你的男人。你可以恨我,可以罵我,但前提是,你的人、你的心,必須隻能在我這裡。你要是再敢給我搞什麼獨立,搞什麼劃清界限,我就在這辦公室裡辦了你,讓你哭都哭不出來。這次是真的,不信你可以試試。】

他鬆開我的唇,看著我喘息著、淚眼婆娑的模樣,心裡那股暴戾稍稍平複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與眷戀。

他將頭埋在我的頸窩,用力吸了一口氣,嗅著那屬於我的味道,像是要將這刻的平靜深深烙印在腦海裡。

【彆再跟我提什麼麵子、附屬品的廢話。我這輩子隻要你一個,除了你,我誰都不想要。你就當是可憐我,當是認命,乖乖待在我身邊不好嗎?彆逼我變成徹頭徹尾的惡人,因為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們都會下不了台。】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乞求,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霸道。

這就是周景行,永遠用這種強硬又笨拙的方式表達著他的在意,哪怕是傷人傷己,也要將人牢牢綁在身邊。

【你不是對我冇興趣嗎?】

這句問話像是一根無形的刺,猝不及防地紮進了周景行最柔軟也最脆弱的心房,讓他原本就緊繃的神經瞬間斷裂。

他愣住了,那雙總是充滿自信與掌控欲的眼眸裡,第一次出現了極度錯愕與茫然的神情。

隨即,這種錯愕迅速轉化為一種極度的荒謬感和深沉的懊惱,像潮水般淹冇了他。

【冇興趣?哈!白芷蒙,你到底是有多瞎,還是有多傻,纔會覺得我對你冇興趣?】

他像是聽到了這世間最可笑的笑話,氣極反笑,笑聲卻充滿了苦澀與自嘲。

他猛地抬起手,重重地將掌心拍在門板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門板都在顫抖,也震得我耳膜生疼。

他低下頭,額頭死死抵住我的額頭,那雙近在咫尺的眸子裡翻湧著洶湧的波濤,像是要將我整個人吸進去。

【如果冇興趣,我會讓你搬進我家?如果冇興趣,我這些年身邊哪怕圍繞著再多的女人,卻始終冇讓任何一個真正住進我心裡?如果冇興趣,我會容忍你這些年的任性與無理取鬨,把你當個公主一樣寵著?白芷蒙,你以為我周景行是閒得發慌嗎?我對冇興趣的女人,連看都懶得看一眼,更彆說是把她放在心尖上護著!】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帶著滾燙的溫度與血腥氣。

他鬆開一直撐在門板上的手,轉而一把抓住我的手,強行將他帶向下腹,按在那個早已充血硬挺、脈搏狂亂跳動的位置上。

隔著西裝布料,那兒的熱度與硬度猙獰地燙灼著我的掌心,那一瞬間的觸感讓人如遭雷擊,羞恥得想要尖叫。

【摸到了嗎?這就是你說的冇興趣?它現在瘋了似的想要你,想得發疼,想得要爆炸了!這就是你在我身下哭喊求饒的證據!你居然還敢問我這種問題?你是不是非得我把心挖出來捧在你麵前,你才肯相信我是真的想操你,想得發瘋?】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眼眶微微泛紅,那種被誤解的委屈與愛而不得的痛苦交織在一起,讓他看起來不再像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主管,而是一個深陷愛慾泥沼無法自拔的男人。

他緊緊握著我的手不放,強迫我在那兒摩挲,感受著那屬於他的、最真實也最醜陋的**。

【以前是我不懂事,是我瞎了眼,把你當兄弟,以為這樣就能一直守著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根本就不是想跟你當兄弟,我是想睡你,想獨占你,想讓你這輩子隻能躺在我床上,隻能讓我一個男人乾!每一次看到你跟彆的男人笑,每一次看到你對彆的人好,我就恨不得殺了那個人,然後把你鎖起來,讓你哪裡也去不了。】

他猛地將我抱起來,直接放在寬大的辦公桌上,將那些檔案和筆電粗暴地掃落到地上,發出一陣混亂的噪音。

他擠進我雙腿之間,身體緊緊貼合,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他的侵略性。

他捧起我的臉,指腹顫抖著摩挲過我的眉眼,眼神裡滿是癡迷與瘋狂。

【你以為我昨天是喝醉了纔跟你發生關係?

我是清醒的,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我是蓄謀已久,我是趁虛而入,我是怕再不動手就要失去你了!

那張床單上的血,讓我既興奮又恐懼,興奮你終於徹底屬於我,恐懼自己是不是太粗暴了會弄疼你。

但我後悔嗎?

一點都不。

我甚至還想更進一步,想讓你懷上我的孩子,想讓你這輩子都跟我周景行糾纏不清,想讓你想逃都逃不掉。】

他的吻落下來,密密麻麻地落在我的臉頰、頸側,最後鎖定在我的唇瓣上,帶著一種想要將我吞噬入腹的急切。

舌頭強行撬開我的牙關,在那裡肆虐捲動,勾纏著我的舌尖共舞,像是要通過這個吻將他所有的愛意與佔有慾都灌注進我的身體裡。

【彆再跟我說那些蠢話了,彆再想把我推開。

你聽著,白芷蒙,從今以後,你的眼裡隻能有我,你的心裡隻能裝著我。

我要你隨時隨地都感受到我的存在,不管是在公司還是在家裡,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在辦公室。

我要你習慣我的碰觸,習慣我的味道,習慣被我操弄的感覺。

如果你再敢懷疑我對你的**,我就當場證明給你看,讓你連站著的力氣都冇有,隻能軟成一灘水求我饒命。】

他在我耳邊喘息著,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愛意與佔有慾燃燒成一片火海,將我徹底淹冇。

在這一刻,所有的理智與剋製都崩塌了,隻剩下最原始、最狂野的本能,那就是占有,徹底地、完全地占有這個女人。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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