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了。
如果連小燕冇開玩笑,單憑想象,我就能想象到李茵茵現在的狀態。
肯定已經瘋了。
良久,我才瞪著連小燕大聲道,“你有病吧?”
連小燕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反問,“你有藥嗎?”
我一陣氣結,指著連小燕,不滿道,“我的事情跟你有關係嗎?你為什麼要接李茵茵的電話!你賤啊!”
連小燕臉色變了變,彷彿是故意氣我,說,“是啊,我賤,你纔看出來啊。另外,你的事情和我是沒關係,但我就是喜歡看到你生氣的樣子,怎麼了?”
真的。
我真的從來冇有見過連小燕這樣的女人。
喜歡我?
不得不這樣懷疑。
因為有的人就是這樣,喜歡一個人,就給對方各種找茬兒。
沉默了一會兒,我下了逐客令,“要不你再去開個房吧,我要睡覺了。”
連小燕笑看著我,說,“陳總,**一刻,值千金呀!”
說實話,雖然很生氣,但心裡確實有點鬆動。
而且燈光下的連小燕,的確有一種小蕩|婦的潛質與魅力。
連小燕依舊直勾勾的看著我,“噯,你說你老婆現在正在乾嘛呢?”
我冇好氣地說,“我怎麼知道!”
連小燕兒說,“你說……她現在會不會正在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你看,你現在又冇有手機,又無法監聽她的電話。”
聽到這話,我就像被雷劈了一樣,臉更黑了。
監聽老婆電話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我冇有想到,連小燕居然連這種事情都知道了。
深吸了一口氣,我問,“你還知道什麼?”
連小燕輕飄飄地說,“之前在青石會所,你喝得爛醉如泥,你老婆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把你電話給我了?所以我就趁機翻了翻你的手機呀,然後就看到了那款監聽軟件!”
我惱火地說,“你這叫侵犯彆人**!”
連小燕反問,“那你監聽你老婆,算侵犯彆人**嗎?”
我啞口無言。
攥了攥拳頭,我咬牙切齒地威脅道,“連小燕,你再這樣胡鬨,我真的忍不住要侵犯你了!”
連小燕張開手臂說,“來呀,不過事先說好,你侵犯了我以後,告不告你的,得看我的心情!”
我瞪了連小燕一會兒,無可奈何道,“你真牛逼!”
連小燕一笑,傲嬌道,“一般般吧。”
我苦笑著搖搖頭,真不知是什麼底氣讓連小燕在我麵前這樣有恃無恐!
冷靜下來,我問,“你想怎麼樣?”
連小燕說,“不想怎樣呀,我就是睡不著。”
我說,“那三萬塊錢,你不用還了,從今天開始,你消失在我的眼前!”
連小燕說,“那我損失可就大了,我總得在羅馬聖浴工作吧,而你和曹滿貴曹總關係那麼好,不得隔三差五的去一趟麼,那樣的話,咱倆不見麵是不可能的。”
我認真地問,“你是不是真有病?”
連小燕就笑,“是啊,有病,精神病,特彆嚴重的精神病,比你嚴重多了,你這才哪裡到哪裡呀!”
我沉吼道,“你能不能彆纏著我?我現在很煩!”
連小燕說,“我也煩,特彆煩!”
我說,“我累了。”
連小燕說,“我不累呀,每次淋雨以後,就特彆精神,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我皺著眉問,“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連小燕說,“有呀,漫漫長夜,有你這麼個精壯的男人陪我聊天,多好!”
我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連小燕說,“我發現我對你特彆有感覺,可能愛上你了。”
我笑了,“那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個誰都愛的雞!?”
連小燕好像冇聽到我說這話一樣,自言自語地說,“你看,你有錢吧?你長得也還行,反正挺順眼的,而我呢,在商州無依無靠,跟你混,肯定會比以前強很多。”
我冇說話。
連小燕忽然問,“你真的不打算跟你老婆離婚?”
我搞不懂連小燕這麼做的意圖,就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氣哼哼道,“跟你沒關係。”
連小燕說,“以前是跟我沒關係,但你在青石會所對我做的那事,你忘了?”
我瞪大雙眼,“我對你做什麼了?”
連小燕反問,“你說你做什麼了?隻是過了一天,你就忘了?”
我努力回憶了一下,除了斷片的那段不記得,其他情景一清二楚,的的確確冇對連小燕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
而且,一個爛醉如泥的男人,能做什麼?
反倒是連小燕,她不會對我做什麼了吧!?
不是冇有這個可能。
結婚前,我認為女人都是矜持的,但結婚後才知道,無論外表看起來多麼端莊純潔的女人,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麵。
而後來我才真正明白。
貧窮的男人,很難接觸到那些可以輕鬆在男人麵前展露奔放一麵的女人。
富有的男人,卻會有很多女人向你他撲麵而來。
錢,是招蜂引蝶的利器。
而現在的我,還不瞭解這些。
對任何有一定姿色的女人,還會抱有純真的幻想。
總覺的,她們可是女人啊。
女人,不應該是那種在愛上一個男人的前提下,纔會在他麵前展露奔放熱情的一麵嗎?
而像連小燕這種,真是一隻活雞擺在了我的麵前。
陰差陽錯地就擺在了我的麵前。
此刻,心裡對她再冇有半點漣漪,隻有厭惡。
很臟。
為了錢,可以做很多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的女人。
可就在我要真正下逐客令的時候,連小燕忽然從床上起來,一改剛剛死纏爛打的樣子,拿起她的包包,直接離開了房間。
砰!
連小燕關房門的聲音很大。
而我,則愣在了房間裡,感到莫名其妙。
真是個奇葩!
你根本就猜不到她在想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要知道,我和她認識還不到三天。
她為什麼就在我麵前表現出這樣的一麵?
難道……
昨天晚上在青石會所,我真的對她做過什麼?
我不敢去問。
也不敢往下想。
或許是出於擔心吧,在房間裡呆了差不多十分鐘,我就坐不住了,下樓問了問前台,連小燕去了哪裡,前台服務員說,她開了另一間房。
我鬆了口氣。
下著雨,冇出去就好。
她渾身上下隻穿了一件浴袍,萬一出點什麼事情,我就真的鬱悶了。
在樓下遲疑了片刻,我找服務員借了部手機,回到了房間。
鬼使神差的插上卡……
果然,剛插好卡,手機就響了。
李茵茵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