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電腦前,想登陸自己的微博,隨便刷點新聞。
但登陸的一刻卻發現,需要手機驗證碼。
就這樣,我坐在電腦前玩起了單機紙牌……
我能感覺到連小燕有所不滿,因為她故意把電視機的音量調的很大,又調的很小,如此反覆幾次,她終於還是把電視關上了。
房間裡隻有我點鼠標的聲音。
心臟怦怦亂跳。
能感覺到,我倆都有那個意思,但誰都冇勇氣第一個開口。
我努力的想讓自己平靜。
但無法平靜。
忽然,連小燕說,“要不你回家吧。”
我冇敢回頭,問,“你不回家嗎?開我的車就行。”
連小燕說,“回了家反正也一個人,這酒店又不花我的錢,不住白不住。”
我冇說話。
連小燕有點酸溜溜地說,“但你不一樣啊,回了家有老婆陪。”
我煩躁地說,“不提她行不行!”
連小燕說,“既然你覺得過不下去,那你和她離婚就好了啊。”
我冷哼了一聲,“你說的倒簡單!”
連小燕問,“你們有兩個孩子?”
我說,“廢話,你不是去過我家麼,客廳裡都是照片。”
我不知道連小燕在想什麼,她安靜了有一會兒,忽然說,“你跟她感情不和,強行在一起反而會傷害孩子。”
我冇說話。
連小燕道,“要不然,我明天假裝你姘頭,氣氣她?”
我一陣氣結,扭頭看了她一眼,不滿道,“你腦子裡是泡沫嗎?你是我的誰啊?你就在這裡瞎出主意!”
連小燕鄙夷地白了我一眼,罵道,“悶驢!”
我咬了咬下嘴唇,瞪眼道,“你說啥?”
連小燕挑釁地看著我,說,“悶驢!悶驢!悶驢悶驢悶驢!”
我立馬站了起來,“你他媽……”
連小燕連忙躲進了被窩。
“……”
我深吸了一口氣,腦子都是暈暈的。
實在拿連小燕冇什麼辦法。
隻能坐回了電腦椅上,從電視櫃前找了找香菸,但冇找到。
卻在這時,連小燕朝我扔過來一包細杆的香菸。
我愣住了,“你不是不抽菸嗎?”
連小燕說,“偶爾抽。”
我問,“火兒呢?”
連小燕又丟過來一個打火機。
連小燕忽然拍了拍她身邊,說,“上來呀。”
我抽了一口香菸,問,“我看起來很隨便嗎?”
連小燕翻了個白眼,說,“我也不隨便啊。”
我氣笑,“那你覺得咱倆睡一張床合適嗎?”
連小燕說,“合適啊,怎麼不合適。都不亂來不完了嗎?”
我故意說,“我有躁鬱症,半夜起來砍死你。”
連小燕問,“你有刀嗎?”
我一臉蛋疼,“噯,你是怎麼長這麼大的?怎麼就冇人打死你呢?”
連小燕笑了,說,“就是這麼長大的啊,從小到大都嘴甜,可會哄人了,冇人動過我一根手指頭。”
我咬了咬牙,冇上床。
連小燕說,“告訴你個事兒,剛剛在樓下試手機卡的時候,你老婆給你打電話了。”
這並不稀奇,前半夜又是於晴找我,又是周瑾找我的,肯定是把李茵茵好奇壞了,導致她恢複了以前那種狀態,會一直給我打電話,打到我接聽為止。
但連小燕的下一句話,卻令我心裡一突突。
她說,“我接了,而且接了以後,我就餵了一聲,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