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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仙俠 > 未婚妻退婚,反手勒索四百萬 > 第23章 就好這一口 二十三

就好這一口 二十三

送沈儘歡回傾心樓的一路,兩人一路無話。

季清竹停在了一處小路上,將她放了下來,垂眸看她。沈儘歡微微擡頭,二人的距離極進。

“我的蹤跡你一直都知道是不是?”

沈儘歡默然片刻,點頭。她曾融了一滴心頭血在季清竹身體裡,後者去哪兒她都能感應到。

季清竹不問她用了什麼手段,反正她也不會告知自己的。

她道:“是你告訴林姚我在這裡的?”

林姚會找來,季清竹不意外,她作為一宗之主,自然有許多辦法。比如去看生命牌,比如知道她在秘境中殺了弟子等等。但不排除沈儘歡告知這個可能性。

沈儘歡雪白的臉嚴肅起來:“絕不是。我反倒是沒想到她會來這麼快。師姐,我不想跟她回去,又怎麼會暴露你我蹤跡。”

季清竹點點頭,今日的陽光正好,不曬不熱,照在兩人的身上有些許溫度,微風拂過樹林草地。兩人再次無話。

片刻後,季清竹道:“你彆回傾心樓了。”

沈儘歡臉上的表情逐漸玩味起來:“那我回哪裡去?跟你回家?”

這次賭注季清竹總共贏得八十萬銀子,一萬靈石。

她又租了一個院子。

林姚既知道了她在這裡就一定不會罷休。

季清竹打算在這裡再住上一段日子,走一步看一步。

沈儘歡還是回到了傾心樓。

老鴇見她回來,眼角的紋路皺成一團:“喲,我們的花魁回來了,是賭贏了,還是輸了?”她心裡有個答案,但還是要問問的。

沈儘歡道:“輸了。她不能遵守傾心樓的規矩了。媽媽不介意吧?”

老鴇有些訝異,五百克的玉佩啊,她還從沒見過這樣。沈儘歡竟會輸?

她定然是放水了。

“這傾心樓的規矩,也不是我定的。”老鴇麵色為難。

她突然想到一個法子。

“不如再換個人來。外麵有許多人為了再見你一擲千金。讓他們假冒頂替一下,也不算打破了規矩。”

沈儘歡漫不經心道:“那你去找人來。”

老鴇高興的笑了,覺得今年的花魁是個不拿喬不矯情的懂事女子。

但緊接著,沈儘歡又說了下一句,她笑眯眯道:“來一個,我就從這兒扔下去一個。”她素手指了指柵欄外。

老鴇神情一變:“這”

老鴇盯著沈儘歡的臉看了一會兒,確認她不是開玩笑的。若是旁的什麼姑娘,早挨她手板心了,但這花魁剛來第一天就引起了轟動,是棵鐵搖錢樹。

她態度軟化了下來,道:“行吧,你剛來,多適應適應再說。”

老鴇又給她多安排了兩個婢女,給她換了好的床鋪,隨後扭著腰走了。

然而到了半夜,卻有一個男人醉醺醺的闖了進來。

男人紅著眼打著酒嗝兒往床上一撲:“小美人,我來了,我可是付出了半副身家,你可得好好表現,嗝兒~”

然而他撲到床上亂摸一氣後,發現被褥都是涼的。

“人呢?”他喃喃自語。

“找我嗎?”女人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

男人驚悚的擡頭看,就看到沈儘歡坐在橫梁上麵露笑意的看著他,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黑夜裡,竟覺得她的那雙眼睛泛著光,嚇得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哆嗦著身子:“你彆過來。”

“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沈儘歡嘴唇微勾,一步一步的走近。

半夜,一個男人以拋物線的姿勢被扔在了大街上,昏了過去。

沈儘歡開了門,門外理應守門的丫鬟個個不見了蹤影。

第二天一早,路過的人發現傾心樓附近躺了三四個男人,他們衣衫不整,疊在一處,身體上還有一些青紫傷口和劃傷,惹得路人圍觀。

季清竹覺得這個世界未免也太小了些。

她上街買東西時,碰到了千元宗的大弟子。

曾經她出任務,怎麼就沒見過這麼多宗門弟子?

千元宗是七陰宗的敵對宗門,兩者位置捱得很近,因此經常為了爭奪一些邊緣的資源爆發宗門之戰,互相之間死了不少弟子,逐漸結了死仇。

千元宗的大弟子名叫蘇慕,比季清竹大上幾歲。天賦很高,乃是極品木靈根,在她這極品火靈根出現之前,是絕對的年輕第一人。千元宗最近些年沒出現什麼天賦好的弟子,全憑蘇慕一人撐著門麵,生生的撐下來了。七陰宗上下也都認識她。

蘇慕和她對視一眼後,若無其事的移開了眼睛,低頭選簪子。

或許是不想搭理她。

季清竹知道自己如今的名聲,倒也不在意,然而過了一會兒,蘇慕選東西竟越靠越過來了。

季清竹看了她好幾眼。

蘇慕眼睛看著東西,嘴裡低聲詢問:“季清竹?”

“是我。”季清竹道。

蘇慕低聲誇讚道:“你乾得很好。我對你刮目相看。就是要氣死那個女人。”

“你現在過得怎麼樣了?聽說林姚那個女人在找你。”

季清竹不知她為何要這樣說話,但還是不自覺的也壓低了聲音。

“她已經來過了。”

“你來薈城真的是很聰明的選擇,你可以在這裡待著,熬死那個女人。反正就她那一品靈根和五年不曾突破的修為,她最多再活兩百年。屆時你再出去。”

蘇慕早就看林姚不順眼了,一個一品靈根,還是從小靠外力才勉強突破到化神前期,就再也進步不了一點兒了,也不知道憑什麼那麼囂張,天天拿鼻孔瞧人。也就七陰宗那些蠢貨廢材願意捧著她了。

她要到她那個年紀,定然比她強大許多。

唯一能讓她正視起來的人就是季清竹,極品火靈根,十六歲便金丹期的天才少女。這人一心要幫襯七陰宗,那七陰宗必然會起來。

她遠遠的見過她的背影,正想去打招呼呢,一溜煙人沒了,很匆忙的模樣。

因此她沒見過季清竹的正麵。

後來再得知季清竹的訊息便是七陰宗趕她出宗門。這事一出,千元宗迅速的召各長老核心弟子集議。

七陰宗竟然把他們宗門最大的希望都給趕走了,這可不是小事。後來蘇慕才知道,原來是季清竹出宗門前中了劇毒,極難解,大約三天不到就會毒發身亡。

蘇慕還想呢,怪不得那老東西願意放走季清竹,她快死了,也去不了彆的宗門了。且她放出的那些話,什麼殘害同門,其他宗門也不敢收留季清竹。

蘇慕對林姚有老大意見,她會用最大的惡意揣測她。

在知道她未婚妻也在她們趕走季清竹的同一天不見了時,她高興壞了。

真是惡有惡報。

季清竹震驚於蘇慕的話,半響後道:“我應該不會待那麼久。”

兩百年,對於季清竹而言,算是活牢了。

況且,若不出去尋找機遇突破到大乘期,怎談熬死林姚,自己怕是死得比林姚還早。

化神期的壽命是兩百五十年,大乘期最高能高達五百年。

攤主大爺先是頻繁的朝這邊看過來,後又踱步在她們麵前走了一圈。

兩人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其中一個女人的表情越發的詭異,還帶點笑意。

大爺表情變化了好幾次,剛開始是疑惑,然後迷茫,再然後震驚。

他又踱步了一圈兒,兩人還沒有走開的意思後,他惴惴不安站了出來,道:“兩位姑娘,老朽這裡不讓暗中接頭。”

季清竹反應過來,她倆聊天的姿態很像是在說些什麼不好的勾當。

兩人走遠了點。

季清竹問蘇慕:“你來薈城是做什麼的?”

蘇慕雙手環臂:“我來打獵。這附近有一頭難得一見的一級妖獸,也是木係的,我便過來瞧瞧,看看能不能收入囊中。”

季清竹問:“任務?”

蘇慕搖頭,忽的興致勃勃起來:“不是,就是我從宗門那兒聽到這裡的訊息,就自己趕過來了。來切磋一下?”

季清竹應了。

兩人去了一塊幾乎無人的場地。蘇慕問她:“你最近三個月才進入的辟穀期?先前你在七陰宗時還未聽過你突破了。”

季清竹點點頭。

“我進辟穀期比你早幾個月,你可待會兒要用全力與我打哦。”

蘇慕是用鞭的,一人鞭上生藤,一人劍上裹著熊熊大火。

蘇慕不跟她客氣,她的鞭招極其刁鑽,配合著地麵生出的數根藤蔓,就像是七八根鞭子同舞一般。一根鞭子落下,又是新耳朵藤蔓生出。

待地上有了幾十根後,這些藤蔓劇烈蠕動起來,如同插在地裡的蟲子,尾端晃動,沒多久,竟然織成了一張竹籃狀的大物,向季清竹扣了過來。

鞭子適合木靈根的人使用,是因為鞭子與藤蔓類似,她們掌控起鞭子,比起其他武器會更加得心應手。隻是用這種招數的,季清竹還從未見過。

她先是避讓著,觀察這些藤蔓的弱點。

蘇慕道:“光是躲避可沒用的。你躲得時間越長,它們編織的就越多。”

季清竹身形頓住,她看出藤網的弱點了,就是那裡。

“鳳舞九天。”

鳳啼聲響至雲霄,一隻浴火的鳳凰疾馳衝向藤網,藤網破裂。

蘇慕讚道:“這鳳凰幾乎能以假亂真。”

藤蔓一寸寸破裂,癱軟在了地上。

可是蘇慕又怎麼會隻有這點能耐。

“萬木逢春。”

她一聲令下,兩人所站的土地上,哢嚓地麵開裂的聲音,許許多多的藤蔓,食人花,長了出來,幾棵巨大的樹衝天而起。

蘇慕對季清竹道:“我隻用八成真力與你打,我比你早突破,全力打有些欺負人了。小心點,我來了。”

她鞭子打在地上發出巨響,那些宛如變異了的植物聽到號令一般快速瘋長,每一個藤蔓頂部都是尖銳的模樣。一旦被刺中,就會穿透人的身體。

季清竹淩空一踏,懸停在空中,躲著刺來的藤蔓。

她的眸中紅光亮起,食指合攏唸咒:“百劍齊下。”她背後驟然出現了百劍虛影。

蘇慕瞪大了眼:“百劍齊下?我怎麼記得七陰宗那些長老的劍招最多三劍齊下?這差彆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那些藤蔓,來一個季清竹斬一個,一對斬一雙。

蘇慕正式認真起來,她調動身上全幅真力,她淺淺歎了口氣:“即便我比你年長幾歲,還比你先踏入辟穀期,卻也不得不使用全幅真力對你。感覺在這一點上我已經輸了。隻不過,你的全力就是這樣的話,我終究還是勝了你兩分。”

她調動全幅真力後,那些藤蔓又長高了幾十米,長出仙人掌一般的密密麻麻的刺,被碰到一下都得鮮血淋漓。

它們四麵八方的籠著季清竹,形成了一個堅不可破的牢籠。

這些牢籠上的尖刺還在長長。

突然,牢籠破了一個口子,兩道火一般的牆迅速延展。

這是什麼?

蘇慕驚了一驚,那火牆之中似乎有一隻異色鳳凰。那鳳凰從火牆中衝出來,許多藤蔓的根被齊齊燒斷。而這火牆似乎還沒結束,一直到她的上空。

鳳凰後麵跟著的便是季清竹。

她浴火而來,藤蔓打在火牆上,一根根的枯萎。而季清竹被這火牆護至她跟前。

近戰是劍客的領域,蘇慕雖用鞭子,卻不擅長近戰。

季清竹的劍已然指於她的額頭。

蘇慕停止了藤蔓攻擊,無奈收鞭道:“我不是你的對手,我剛剛口出狂言了,是我差了你兩分。”

“你方纔的技法叫什麼?”

“鳳舞。”

蘇慕唸了兩遍:“我怎麼不曾聽過這招的名字,我們千元宗長老都把七陰宗的技法記錄咳咳。”

“這是我自創的。”

蘇慕驚奇道:“自創的,難怪!我還鮮少見有人自創成功呢,起碼你那師尊就不能,你可比你林姚強多了!!”

季清竹這次被誇,好像沒那麼容易臉紅了。

兩人走到岔路口就要分道揚鑣,沈儘歡正巧從一家成衣店出來,她一撩簾子,看見季清竹在外,挑了挑眉。

“好巧。”

季清竹沒想到沈儘歡也在此處,她看了一眼,目光被她腰間那枚玉佩吸引了去。就是她昨天送她的那一枚。

她昨日隻顧選重量,並沒有認真的看顏色樣式。

玉佩是黑色的,中間夾雜著些許琉璃黃的雜色,還不夠通透,與旁人的玉佩比起來,著實算不得好的玉佩,與沈儘歡今日的穿搭也全然不符。

旁邊的女子看模樣也是傾心樓的,女子腰間掛了三四個通體碧綠的玉佩,陽光一照,泛著光澤。

季清竹險些想開口讓她把玉佩摘下,可是想了想。她又以什麼理由讓她摘下來呢?

蘇慕看了眼季清竹,又看了一眼沈儘歡。

八卦爬了滿臉,她問道:“你的道侶?”

季清竹心裡忽然的一蕩,她正要回話。

沈儘歡身邊的那名女子捂嘴笑道:“修士不知,就在昨日,這位修士可是我們家花魁唯一的下注之人。”

蘇慕有了興趣:“說來聽聽?”

女子一五一十的說完。

蘇慕道拿眼斜看季清竹,笑得一臉意味深長:“看不出來啊,傳言果然不可儘信呢。你倆如何認識的?”後半句,她是對沈儘歡說的。

沈儘歡就不像季清竹那般了,她張口就語出驚人。

“我們認識了好久好久,勉強算個青梅竹馬吧。”

季清竹:?

“哇塞,還有這種事。那你怎麼成了花魁呢?”

沈儘歡突然嬌羞:“她就好這一口嘛~”

蘇慕難以置信:“哇,季清竹,沒想到原來你是這種人。”

季清竹:“我不是,沈舒竹,你莫要胡說!”

“不過這樣一來,你確實不應會對你師尊有那種想法。她可是個古板無趣的人,哪有這位花魁小姐喜人。”蘇慕摩挲著下巴自顧自思考起來。

一旁的沈儘歡已然笑顏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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