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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仙俠 > 未婚妻退婚,反手勒索四百萬 > 第24章 離開 二十四

離開 二十四

蘇慕打趣完季清竹和沈儘歡, 看了眼斜掛天邊的太陽,說她該走了,晚上正是打獵的好時候。

她突然想到什麼, 排出一排的妖丹, 嘚瑟的擡頭看著季清竹。

“這是我短短三個月獨自一人拿下的妖丹, 你沒有吧?”

季清竹還未說話,沈儘歡身邊的女子忙不疊的問:“好厲害, 你是怎麼做到這般強大?”

蘇慕見有人捧場, 也來了興致。

“那可簡單,像買靈獸啊,去比鬥場與人搏鬥啊, 把丹藥當飯吃啊,不好好睡覺修煉啊, 每天忙得不行還抽空出來背一本秘籍啊”

她每說一句, 那女子就眼睛亮亮的重重點頭一次:“嗯嗯。”

“這些我都不做。”蘇慕抱臂笑道。

女子臉上的笑容凝固:“那”

蘇慕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又不修行, 問這些沒用, 走了。”

她朝著夕陽下落的方向去, 影子被拉得長長的。

沈儘歡身邊的女子問季清竹:“她叫什麼名字啊?”

季清竹疑惑的看了眼女子。問這個做什麼?

“蘇慕。”

“好。”女子高興起來“那你轉告她, 我叫宋秋風。”

宋秋風笑起來的臉蛋圓圓的, 有一種憨態可掬感。

沈儘歡瞥了她幾眼,表情極耐人尋味。

宋秋風對沈儘歡道:“我們也快些回去吧。”

沈儘歡和季清竹對視,眸中漾起些許期待。後者則清清淡淡的看著她,夕陽下冷灰色的瞳暈染出了溫度, 可對方還是沒半個字。

“好, 回去吧。”

季清竹修煉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天才矇矇亮,就聽到外麵有許多人聲。聲音透過木門清晰的傳進她的耳朵裡。

她這次住的彆院不貴, 不如先前的那麼清淨。周圍也有一些百姓在住,因此一大早上的,就聽到了那些人圍在一起討論八卦。

不過今天她們聊得格外的熱烈。

她側耳聽了一會兒,似是傾心樓被眾多宗門弟子包圍起來了。

她本不想管,但不知怎的,一出門,腳不受控製的去了傾心樓的方向。

傾心樓被臨河宗的弟子堵了起來,個個手上拿著兵器,凶神惡煞的。

原來是因為那天晚上,他們宗一核心弟子也曾闖過沈儘歡的屋子,被扔了下來,還和那些渾身是臭味的男子重疊了整整一晚上,回宗門的時候洗了三天三夜。

一宗門弟子麵色陰沉道:“你這女子,你不知道傾心樓是我們管的嗎?你知道你打的是誰嗎?”

沈儘歡懶懶洋洋的擡起眼皮:“是誰?”

男弟子道:“是我們的三師兄!你竟敢這麼對他。”

沈儘歡作沉思狀:“你是說那個四肢不協調,我隨手一推就掉下樓的,是你們師兄?”

男弟子憤怒::“你!!”

沈儘歡眯了眯眼,笑:“便是我推的,你們又能怎樣呢?”

男弟子冷笑:“我們要你付出代價!”

堂堂宗門核心弟子,衣不蔽體的被扔在大街上,丟的是整個宗門的麵子。

宗門長老有令,必帶她回宗。

老鴇躲在了堂裡,一言不發。

沈儘歡似笑非笑:“那你們來。”

幾個男弟子聽到她這話,互相對視一眼,麵色不善的靠近。

沈儘歡在最靠前那人靠近一腳踢飛了他,她不僅僅是妖力強,體力也強的可怕,隻是向來沒地方施展罷了。

她起身踹飛第二個人時,順帶著踩他身上,將第三個人按在地上,塵土飛揚,迷得眾人眯了眼。

“這下,你們不也和你們師兄一樣了嗎?”沈儘歡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道。

然而,臨河宗弟子人數龐大,不是她能夠單槍匹馬應對的。

打倒幾個人,還有幾十人圍過來,沈儘歡冷哼一聲,手上隱隱有利爪出現。

季清竹愣住。

若是她在此時使用妖力,必然會被薈城背後的人給趕出去。

她沒什麼好擔心的。被趕出去又如何?守在城外的七陰宗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必然不會傷害她。她可以像之前那樣,成為七陰宗全宗最寵愛的弟子。這不挺好的嗎?

這挺好的。

可是季清竹與她對視上,那水盈盈的瞳中閃過一絲委屈之色,她的身體就自己行動了。

季清竹劍微微出鞘,攔住這些男人的去路:“你們走吧。”

男人冷聲:“你又是哪裡來?滾開些。”

哢嚓,劍出鞘的聲音。

男人臉色一變,掏出武器。

季清竹沒有用真力,都是用的劍招。她的劍都是她穩紮穩打一招一式練出來的。男人很快就呈了下風,他武器被季清竹一兩撥千金的一挑便扔出去十幾米遠。

其他的弟子見狀,也拿出武器對著季清竹,

“哇,她的劍好快,幾乎沒了影兒。”

宋秋風不知何事湊到了沈儘歡的身邊,輕呼道。

劍與劍之間的對撞,火花四濺,滋滋聲聽得周圍人起雞皮疙瘩。

很快,這群人的武器都被挑了出去。

剛才的男人站直身體,放狠話道:“你彆得意!你以為打贏了我們就有用了嗎??我們還有一人,他可是整個臨河宗門最強的劍修。”

季清竹道:“你說的人,是他嗎?”

她頭也不回,一把劍如同暗器一般,射了出去。隨後響起一男人的怒吼聲。

眾人的視線跟著她的劍看過去,一個男人站在屋簷上被訂得死死的。他臉色極其難看,卻又無法掙脫掉。

男人好不容易掙脫掉,惡狠狠的對地麵上的宗門弟子說:“你們看什麼看!還不趕緊拿梯子讓我下來來!!”

季清竹打贏了十幾人,觀戰的百姓們紛紛鼓起掌來大呼過癮。

宋秋風驚歎:“真強啊,隻是仙長是有什麼急事嗎?怎麼一下子不見了。”

沈儘歡笑:“是挺急。”

當事人都離開了,人們也就一鬨而散了。

沈儘歡走到不遠處的巷子裡,裡麵一處角落有一個一人高的紙箱子,她道:“快出來吧,師姐。”

紙箱沒有動靜。

“外麵已經沒人了,不會有人注意你的。”沈儘歡又道。

這時候,紙箱子微動,季清竹掀開紙箱子,滿麵通紅。

不管她藏在哪兒,沈儘歡都知道,就像是開了千裡眼。以前她不知為何,現在知道了,她身體裡有她的心頭血。

這滴血到底是什麼時候融進她體內的?

沈儘歡笑道:“師姐還是沒變。”

季清竹整理了下衣服,道:“既然沒什麼事了,我先走了。”

“我想問問師姐”沈儘歡堵在她麵前:“師姐,你為什麼要幫我?以什麼身份幫我?”她每問一句,身體便向前一分,鼻息都打在季清竹的下巴上。

“我是你的誰呢?”沈儘歡問“師姐?”

熱氣擾的季清竹心慌意亂,她有些思考不上來沈儘歡的問題。

她是自己的誰呢?小師妹?早已經不是了。她是林姚的未婚妻,哪怕沒有婚成,也是有契約在身。

“師,娘?”季清竹瞳孔失去聚焦,無意識喃出兩字。隨後她肩膀一疼,低頭一看,是沈儘歡咬了她一口,衣服上還沾有她的唇印。

對方臉上有著失落一閃而逝,但還是揚起紅唇道:“師姐可真沒良心。”

又一次切磋後。

“來,喝酒。”蘇慕拿出一隻酒壺放在木桌上,桌子不堪重負的搖晃著“頂好的酒,我在外救了一人,她敬我的。”

季清竹看了眼酒壺,對她道:“我不喝酒,我的劍要喝。”

“你的劍?”蘇慕看了眼她的劍,聳肩,毫不在意的笑道“那便我和它喝吧。”

說完,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和季清竹的劍碰了碰,喝了下去。

“你媳婦,怎麼不和你住一起?”

蘇慕直言問道。

季清竹耳尖微紅:“她不是。”

蘇慕促狹道:“你不想給人家名分?”

季清竹:“這不是名分的問題”

她莫名想到了那天在巷子裡,沈儘歡問她和她的關係時,眼中所含的期盼。

她排除心中的念頭,這怎麼會呢?

這兩個月,季清竹爭分奪秒的修煉,偶爾蘇慕會來與她切磋,點到為止,兩人都在切磋之中獲得了些許進益。極少數時候會出門購買物資,經過傾心樓樓外遠遠的看一眼那曼妙的身姿。

傾心樓會在大堂和樓外之間架起一層薄紗,既能讓外麵的聽到樓內的絲竹之聲,卻又瞧不到,於是心內癢癢之下就會進樓花銀子了。

婀娜多姿的人兒腳尖輕點地麵,舞姿輕盈飄逸,隔著一帳,更讓人有窺探的**。

季清竹每一次出門,都能看到沈儘歡在跳舞。

她知道,若沈儘歡不願意,鮮少有人能強迫她。

她不願意走,是否是又有了新的目標?

譬如,宗門最年輕的長老。

季清竹看向二樓坐在邊兒,能看到一點側顏的臨河宗之人,那人看起來僅僅比自己大上個兩歲,卻已著長老的衣裳。

季清竹忽略掉心中角落處的酸澀感。

沈儘歡在傾心樓待著,老鴇都對她敬而遠之,不敢給她派男人,也不敢讓她表演才藝跳舞,隻能好吃好喝的待著她,希望這尊大佛能自己哪天想開了走人。

然而沈儘歡一待就是兩個月,始終沒有想走的想法。

那好看的女修來時,她就會上台舞上一次,惹得滿座叫好。

老鴇不理解,小心翼翼問她:“你這是為何?若是想跳給她看,那叫她進來便是,或者你單跳給她一人看。”

不是老鴇不喜歡她跳舞,隻是她早就將每天的時間安排好了,而沈儘歡卻不打招呼的就擅自霸占台子,惹得一眾的姑娘怨氣連連。

老鴇現在是看明白了,沈儘歡就不是誠心來傾心樓當姑孃的,她遲早都會離開。

既如此,她更在乎樓裡其他簽了身契的姑孃的發展。

沈儘歡微微擡眼:“你不明白。”

季清竹是一個特彆倔的人,若真是單跳給她一人看,她肯定會拒絕,且躲得遠遠的,再也不來。叫她進來亦不可,她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場合,人多聲雜。

沈儘歡是最瞭解她的。

不如就這樣。

時間一晃而過,又是一月過去。

“誒,你們聽說了嗎?薈城新發布的律令。”

“什麼?”

“全城的修士都需要去龍湖譚對付新出現的高階妖獸。”

“什麼高階妖獸這麼強悍,需要動用全城的修士?”

“不知道,但是說修士去了可以得到一萬的靈石呢。”

“不去的話會怎麼樣?”

“必須去啊,不去就會被趕出薈城。”

季清竹坐在一旁的茶館靜心養息著,聽到自己想要的訊息後,垂眸看著茶中的竹林倒影,茶杯中,起著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是衝著她來的。

林姚不惜花費巨大的人力財力與薈城之主溝通,也要誅殺她。

薈城不願意破壞一直以來的規矩,便想出了這麼個法子,逼她出去。

季清竹起身,碎銀子放在桌上,出門。

她早知會有這麼一天,因此一直潛心修行,不曾懈怠過。

為的就是,拚儘全力與之對抗,輸了,也不後悔。

蘇慕來找季清竹。

她本在三天前就向季清竹辭行了。她父親,數百人大族的家主與世長辭,家族裡亂成了一鍋粥。多少人想奪權奪去財產。她作為長女需要趕緊趕回去主持大局,保護好年幼的弟弟妹妹。但是聽到了城裡的事,又連忙轉頭回來了。

“你可知,這事是衝你來的?”蘇慕麵色凝重。

季清竹點頭:“我知道。”

“想好對策了嗎?”

“有一個辦法,但不確定能否成功。”

“風險多少?”

“百分之五十吧。 ”

蘇慕不說話了,麵色有些沉重。

百分之五十,這輕飄飄的概率是百分之五十的死亡可能性。

她解下自己的乾坤袋:“這個乾坤袋裡有不少的東西,我也記不清有什麼了,都是我這麼些年在外得到的好東西。希望它能讓你再多加百分之十的可能性。”

良久後。“保重。”

她說最後兩個字的時候,語氣極澀。

這幾個月以來,兩人切磋,已如同知己。蘇慕第一次遇到天賦這麼好,卻又不驕不躁的人。她哪裡有困惑了,對方不遺餘力的與她解惑。

她以為,未來還長,等她處理好家族的事,還能回來和她切磋比試。

世事難料。

季清竹是最後一個離開薈城的修士。

她走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天邊是血紅色的朝霞。

季清竹擡眼眺望,就在對麵山頭,一個熟悉的人在等著她。那人冷若冰霜,寒氣鋪滿整個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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