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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仙俠 > 未婚妻退婚,反手勒索四百萬 > 第22章 花魁選舉 2 二十二

花魁選舉 2 二十二

“你還要不要下注?諾,就剩一點兒時間了。”男人提醒她,身旁的香又短了一截,似是為了應男子的話,燃過的灰啪嗒一下掉在桌子上。

季清竹看了一圈名字問道:“你們這裡,還有沒有彆的姑娘?”

男人道:“要參加花魁比的姑娘都在這裡了。你快些下吧。”

男人認出她是個修士,對她的態度尚還好,卻也沒有上趕著諂媚,催促著她。

一女人,看穿著打扮像是這裡的老鴇,扭著腰肢兒走過來,臉上裝滿了喜意。

“再添一位姑孃的名字。今天新來的。舒竹。”

男人頓時驚奇的看了眼季清竹。

“愣著做什麼,快點兒啊。”

他寫完後,季清竹道:“我要押她。”

季清竹本打算隻花五百押的,想了想,又多掏了四千五百的靈石押在舒竹上。

花魁比賽開始了。

季清竹沒有座位,隻好如其他人一般站著。沒多久,就有一名小廝搬來了凳子請她坐。

說是押的寶多的前幾位,可以坐著看。

他這麼一說,周圍好些人頻頻的看了過來。

花魁上場後,樓裡就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姑娘們一個個的展示技能,這些人喝彩的聲音幾乎快把房頂給掀了,人們吵鬨的聲音傳到季清竹耳裡,隻覺鬨騰煩悶。

詩詞歌賦季清竹不感興趣,好不容易有一個跳劍舞的,她回了些注意力上來,卻發覺這姑娘對劍術一竅不通,手腕是一點也沒有發力。隻是跳舞的另一種形式罷了。人們不管這些,隻管鼓掌看個新鮮。

不知是第幾個,蘭香出來了。

季清竹多看了幾眼,畢竟這是她在一眾姑娘中唯一‘認識’的人。

蘭香人如其名,氣質如蘭,甚是好看。

她的技藝是彈琴,前麵已經有好幾個姑娘彈琴了,也算不得多稀罕。然而她的琴與彆人的不一樣,如泉水擊打岩石一般,叮叮咚咚的很是悅耳。

最捧場的就是站在前排的一個男子了。

想必就是那位押了幾千靈石的王青。

蘭香的後一個就到沈儘歡了。

沈儘歡還有什麼才藝?

季清竹起了好奇心。

她知道在七陰宗時,沈儘歡會跳舞,做飯,說好聽的話,還有一個技能是總能迷路到禁區裡去。禁區的地方都很偏僻,且設定了許多禁製和保護罩,她也能找得到,多少也算一項技能了。

沈儘歡上場後第一件事就是微瞪了一眼季清竹。

方纔季清竹看蘭香看得眼睛都直了,她可是在樓上看得分明。

沈儘歡的才藝表演甚與眾不同。

她將手中的綾甩在了橫梁上,一手拉著綾,輕盈的跳到了半空,墨發飄逸,裙裾飄飛,體態婀娜多姿,恍若仙子下凡。樓裡的看客們無法再喝彩鼓掌,竟覺那樣俗氣,貶了這位仙子。

沈儘歡圍著綾帶空中轉著圈,袖往外甩出,袖裡飛出各種各樣的彩色綾帶。這些綾帶在隨著她的舞姿包圍著她旋轉,美不勝收。

樓裡的氣氛熱烈起來,一片哇聲不斷。

一場下來後,看客們紛紛嚷著沒看夠。

趁大家夥的興致高漲,老鴇出來介紹了這位傾心樓的新人。

有人說了:“今年的賭局傾心樓是打算莊家通吃啊,這誰能知道突然冒出個才藝容貌雙絕的姑娘呢?如果她早些出來,我定賭注下於她身上啊。”

見有人不滿,老鴇解釋道:“我們的舒竹姑娘是今天才來到的傾心樓,方纔才決定要參與花魁選舉的。我們事先也不知這事。我們傾心樓也不缺這一場賭局的銀子。”

且也不是莊家通吃。

老鴇暗道,在收注的時候她就得知了有人在最後重金押了舒竹,還貌似是就為了等她。

這人今天要賺許多了。

一通解釋後,看客們的不滿下去了些。

又有幾位姑娘上台了,樓裡顯然沒了剛開始的氣氛,都在討論著新來的舒竹。

他們稱讚她高潔美麗又帶著些許天真。

季清竹則在想,這些形容詞形容在她身上,不太真實。

最後的花魁之位果然落在了沈儘歡頭上。

毫無懸念。

老鴇宣佈了賭注唯一的贏家,引起了軒然大波。唯一一個贏家,而且下了重注在舒竹身上,其他人押的寶她能全拿,那得贏了多少好東西啊。粗略估算,也能有幾十萬的銀子,上萬的靈石,和一些翡翠珠寶。

不過對於修士而言,除了靈石,彆的東西都不重要。

“早知道我也押舒竹姑娘了,我來的晚,看到了舒竹的名字,還疑惑了好一會兒,但我從來沒見過她,怎敢押她。”

“為何這人剛好就押了舒竹?莫非以前見過?”

“不公平啊。”

“那又如何,難不成你就不投舒竹了?”

作為花魁,需要再跳兩支舞給大夥儘興,其他的沒中選的姑娘就退下了。這也是為何眾人知道投舒竹必輸,也要投她的原因。他們都還想再看看她跳的舞。

沈儘歡又再跳了兩支舞後,老鴇笑眯眯道:“我們都知道傾心樓曆來的規矩,下賭注最大的那位將會獲得我們花魁的第一晚,今晚隻有一人投她,那這一晚便是”

這話又讓場上的人沸騰起來了。

“可是下注的是個女人。”

“女人又不是沒有彆的法子做了。”

季清竹:

她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老鴇有些為難:“但這是規矩。”

還有些人為舒竹憤憤不平,認為被看上是福氣,還推三阻四的。

沈儘歡也不惱,帶著滿臉的笑意走到季清竹麵前:“我作為一個花魁,也不能強求你,不如我倆再做個賭。”

季清竹猶豫片刻問:“賭什麼?”

“你若是今晚之前能買到五百克的玉佩送我,那就不用陪我了。若是買不到,你今日賭注所贏的東西,就都歸我,如何?”沈儘歡道。

“好。”季清竹沒買過玉佩,不知五百克的概念,一口應下來。

周圍人臉色儘變,紛紛竊竊私語。

天色不早,季清竹即刻上街挑玉佩,每當她跟攤主店主說要五百克玉佩之時,對方都跳著腳認為這人是來找茬的。

脾氣不好的,臉色立馬就黑了,隱隱有趕她之意。

脾氣好點的,麵色平靜的跟她說。

“你出門左拐。”

“那兒有賣的嗎?”

“有一家賣磚頭的。”

“”

連續問了七八家後,季清竹終於明白了沈儘歡的刁難之處。

根本不會有人做一斤之重的玉佩掛在身上,何況這座城很多人買玉佩,一買就是買好幾個掛在腰間彰顯財力。若個個一斤重,這人出門一趟不得縮水好幾斤?

季清竹從來不買玉佩,自然一開始以為這是很簡單的事。

大不了找人打一個。

她準備找玉店買這麼一個一斤的玉時,店主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薈城的規矩你是不知道嗎?新來滴一天的?薈城方圓五百裡少有玉料,大多數隻得去千裡之外調貨,因此每天進城的玉料有限的,大多剛到時就被搶空走了做了各種東西了,我哪有一斤的玉料賣給你。”

在薈城待了足足三個月的的季清竹:

好不容易,季清竹終於找到一個喜歡做大首飾的店。

店裡琳琅滿目的都是比旁的店大些的首飾。

季清竹拿起一塊玉佩掂量了片刻。

這最多七八十來克。

她問了店家:“你們這裡最大的玉佩拿出來給我。”

店家扇著扇子,四處搜羅,最後給了她三個選擇。

“這就是最大的了。”

季清竹正在挑玉佩時,背後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

“逆徒。”

“既活著,為何不回七陰宗負荊請罪?”

季清竹默默拿起一塊兒最大的玉佩,交了銀子,轉身直麵林姚。林姚仍舊穿著一身白衣,麵若冰霜,眼神裡儘是對她的批判。

“我為什麼要”季清竹與之直視,道“負荊請罪?”

林姚因她毫無敬畏 的直視神色更冷一分,厲聲道:“殘害同門,與妖為盟,這一樁樁一件件,冤枉了你不成。”

以妖為盟?

這又是哪兒來的鍋想往她身上扣。

不過,以妖為盟以妖為盟

季清竹咀嚼著這四個字,打從心底的異樣感滋生了出來。她說不出是什麼感覺,隻覺得胸口酸酸脹脹的,甚至有一點想發笑。異樣感隻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苗頭,又被她自己壓製了下去。

季清竹道:“你冤枉的也不止這一件了。”

“放肆。”林姚臉黑的可怕“你以為你躲在這裡來,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

季清竹本為此才來這裡的。點頭:“對,不然呢?”

林姚閉了閉眼,怒氣持續生長:“我就不信你永遠都不出這座城。”

這畢竟是彆的國度彆人的地盤,林姚沒有資格在這裡教訓逆徒。

既如此,她就派人在這裡守著,季清竹走的那一日,也就是她葬身的那日。

“人家讓你買個玉佩,你可買到了?還是不是誠心和人家那什麼呢?”

此時,一衣袂飄飄的美人兒走了來,帶來了一陣兒濃厚的香薰味,那美人身段窈窕多姿,衣裙在她行走舉止之間輕盈的飄蕩著。

美人即便帶著麵紗,但她的出現,仍舊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還有部分人看向了她手裡的玉佩。她故意把下注說成那什麼,惹得路人浮想聯翩。

路人又議論了起來。

“這姑娘好像是傾心樓新選的花魁。”

“真看不出來啊,她那正經的模樣竟也能和花魁有關係,果然不能以貌取人。”

“彆說她了,你還不如她呢。”

季清竹突然覺得手裡的玉佩很燙手。

林姚看了眼美人,又看了眼季清竹。緩緩皺起眉頭來。

她雖覺她嫉妒成性,殘害同門,無容人之量,卻從不覺得她會和不三不四的人搭上關係。先前沙皓回來跟她說起了季清竹被窩中藏人,她依舊不信。

林姚不在乎季清竹的情感如何,隻也隱隱信了宗裡其他人的說法,她對她確實有那種念頭,否則作甚要針對沈儘歡?又作甚要幫她擋傷?

季清竹將手中的玉佩遞給沈儘歡,道:“這是我找到的最重的玉佩了,也不過才半斤,這場比試,是我輸了。”

沈儘歡看著她,婉轉一笑:“笨不笨”

她將季清竹的手一同放置在自己的手心上,眉梢微微上揚:“這兩樣加起來,不就夠重了。”

她湊近她,聲音柔媚似羽毛:“恭喜你,你贏了。”

沈儘歡的聲音極誘惑,言語中暗流湧動,聽得人心中也跟著化為了一灘水。

柔軟的手指與之相扣時,季清竹的臉紅燙,心中突然撲來的浪讓她沒能及時抽出手來。

從前她對沈儘歡扮演的小師妹時,從未羞過。哪怕她著輕紗靠近她,她心裡也是沒有半分奇怪念頭的。

然而自從與沈儘歡重逢之後,她頻頻產生這種不受控製的心情。

“我”

沈儘歡突然啊了一聲:“我腳崴了,揹我好不好?”

沈儘歡衝她眨眨眼,季清竹明白了她的意思,點頭,背上她,慢慢的走出了人群。

林姚顧不得阻止她離開,她心裡突然亂成一團。

她方纔看到花魁用手指卷發尾,那動作竟與沈儘歡有幾分相似。

但片刻後,她冷靜了下來。

無非是同個動作而已,她就產生了情緒,想來是太久不見她了。

林姚將她的心情歸根於對沈儘歡的想念。

季清竹正在想著今日發生的種種事情,耳邊一縷芳香的頭發掉落在了她的鎖骨間,在她的走動之間,磨著她的脖間,讓她有些發癢,卻又撓不得。

沈儘歡用手指一點點從她的鎖骨上撈回那縷頭發,柔軟的指腹遊走,竟比頭發絲還讓人意亂。

女人下巴搭在季清竹的肩膀上,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後,含著笑意道:“師姐,當著你曾經的師尊的麵,背著她曾經的未婚妻,感覺如何?”

季清竹身體微僵。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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