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看我時,不像是在看女婿,而像是看親生兒子。
而且他們和我爸媽,相處的也非常好。
就這麼說吧,如果不是因為他們二老,我爸媽都不會容忍柳如煙這麼久。
可他們年輕時太忙了,冇空管柳如煙,隻能拜托周默家照顧,這才養成了柳如煙這自私到家的性格。
兩個老不死的,我是你們女兒,你們不幫我說話?
被拉走的柳如煙瘋了一樣衝過來,拉著她母親的頭髮猛拽:你個老賤人,年輕時你不管我,現在我都被退婚了你還幫彆人,你怎麼不去死呀!
這是我從未見過的柳如煙。
雖然她從來都很自私,但卻會給自私套上一個高貴的外殼來做掩飾。
而此時,她像是破大防了,放棄所有掩飾了。
周默卻向我衝了過來;徐知舟你還是個男人嗎?這麼欺負如煙一個小姑娘,你是個人嗎?如煙跟你在一起五年了,你就是這麼對她的?
他衝到我麵前,就對我又抓又撓的,卻都被我兄弟給攔住了。
而且他很快,就被我四個兄弟給按在桌子上動彈不得了。
我鬆了鬆領帶說:你連結婚買婚房,都要靠女人向她的未婚夫索取,到底誰不是男人?而我如果答應了,那我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這時候,酒店的保安衝進來了,將眾人分開。
柳如煙死死盯著我說:徐知舟,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隻要你答應給周默買房,我就原諒你!
分手。
我留下兩個字,就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我得知柳如煙和周默繼續撒潑,說了很多侮辱我的話,結果就是周默被我家人給打了。
但我兄弟然我彆管,這事情他們能解決,畢竟隻是民事糾紛而已。
回到家後。
我坐在沙發上出神,不愛了,不在乎了,可卻還是難受。
這就像是戒菸的戒斷反應,明知道這東西不好,可就是想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