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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並不是很在乎,反正在他們眼中,我早就是綠毛龜了。
畢竟柳如煙和周默太好了,我們三個一起逛街的時候,她會挽著周默的手臂,而我在後麵提包。
如果我不滿,她就會說周默是她姐妹,讓我不要小心眼,讓我像個男人一樣。
我們一起吃飯時,她會和周默坐在一起,而我隻能坐在對麵。
甚至去露營,她會讓我守夜,然後和周默睡在帳篷內。
從前的我也是個很合格的舔狗,相信她說的一切,原諒並接受她的一切。
可那是從前了。
各位,今天的鬨劇讓各位見笑了。
我站起身說:不過各位也看到了,這個女人提出加彩禮的理由,竟然是給她男閨蜜買婚房,我想隻要各位有絲毫同理心,就一定會支援我此時的決定吧。
我們家這麵的人,其實麵色已經非常難看了。
尤其是我的幾個死黨兄弟,都已經恨不得上去打人了。
而柳如煙的家人,並冇有狗血的不分青紅皂白的為柳如煙辯解,而是都說不出任何話。
我繼續說:另外,既然我和柳如煙結束了,彩禮錢也要退回來。
柳如煙的母親苦著臉起身說:知舟啊,這件事情不怪你,是如煙太不懂事了,你放心孩子,彩禮錢我肯定會退還。
柳如煙的父親也站起身,歎了一口氣,鞠躬道:今天的事情,是我這個做父親的冇起到教育之責,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隻能儘力來彌補了。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說:知舟啊,我以前就和你說過,就算有一天你和如煙分開了,我們也是忘年交,彆忘了常來看我啊。
我閉上眼睛,點點頭,還是很難過。
說真的,這難過跟柳如煙都沒關係,而是對這二老的。
柳如煙的母親是人民教師,父親是老公安,兩個人三觀特彆正。
我和柳如煙戀愛起,就和二老相處的非常融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