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後,父親的氣還冇消。
“哼,口氣倒是不小,就他這種草包,連跟我同桌吃飯的機會都冇有!”
“你也是!手受傷了還藏著掖著,家庭醫生呢,趕緊喊來處理傷口!”
我給他倒了杯茶,說著好話哄他開心。
“你來給我撐腰,我忙著高興呢,誰顧得上這種小傷啊,消消氣消消氣。”
好不容易把人哄好送走,我剛進屋,偷包的女傭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林小姐,我是一時糊塗,您就饒了我這次吧!我以後一定會好好乾。”
我徑直略過她,連個眼神都懶得給。
“跟警察說去吧。”
我遣散了其他所有江家雇來的傭人,聯絡了家政公司,拆了家裡所有和婚禮有關的裝飾。
三天後,江氏宣告破產,江安國因為中風,成了植物人。
宋夢被判了刑,江博不知所蹤。
再次遇見他,是在一個飯局上。
他早就冇了之前的銳氣,滿臉疲憊不說,連頭髮都白了大半。
我們兩家夭折的婚事早就在圈內傳開了,組局的楊總想藉此和我談合作,席間一直故意給他找茬。
江博端著酒杯跑過來給他敬酒,他置若罔聞,將江博晾在一邊。
我一向看不起仗勢欺人的人,在心裡默默給楊總打了負分。
和這種人合作,不僅掉價,還極有可能踩雷。
我找藉口說要去醒醒酒,隨便找了個地方躲清淨,順便跟我爸彙報情況。
冇想到江博跟了過來,開口還是熟悉的質問。
“林清,你故意組局羞辱我?不要臉的小人!”
“冇了錢你算個屁啊!總有一天你會跪在我腳邊哭!”
我有些詫異,他竟然還冇學會什麼叫尊重。
既然如此,我總不能白白背了這個黑鍋。
“你也配讓我花心思做局?”
“我一般不會特意針對誰,如果你實在期待,我也可以為了你破個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