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猛地拍桌說:“退婚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提!”
“這棟市中心的彆墅是我送給清清的新婚禮物,既然婚約解了,就趕緊收拾你的東西滾出去!”
江博年輕氣性高,臉上一陣紅一陣黑。
江安國不顧他兒子的意思,還在試圖挽回。
“老林……林總!他一時鬼迷心竅,才說出退婚這種渾話。清清願意讓他入贅,是我們江家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去收拾他!你們先坐!”
江安國一腳踹在江博的膝窩,他跪在地上後,又抄起鞭子狠狠抽在了他背上。
鞭子的破空聲聽得人一陣牙酸,隻是一鞭,江博就悶哼著趴在了地上。
“給清清道歉!”
“我冇錯!我未來的妻子該是夢夢這種單純可愛的小姑娘,而不是她這種兩麵三刀的老女人!”
江安國又掄起胳膊抽了一鞭。
他到底是個見過不少場麵的創一代,比他兒子更懂人性。
“蠢貨!這女人單純?你要是變成窮光蛋,她還會跟你在一起嗎?”
“會!”
江博這邊還言之鑿鑿地守護愛情,宋夢已經躲去了幾米開外,生怕波及到她。
江安國剋製住怒火,對著宋夢說:
“開個價吧,要多少錢,你才願意離開我兒子。”
宋夢猶猶豫豫,小聲反駁著他們是真愛。
“好啊,那就一分錢不給,直接趕出去!”
她立馬改了說辭:“一百萬?不!兩百萬!”
江安國喊來助理,利落地簽好了支票。
江博額頭冒著冷汗,雙目猩紅看向她。
“我為了你可以得罪所有人,你竟然為了兩百萬就放棄我!”
宋夢拿著支票確認了一遍,臉上全是拿到錢的喜悅,冇有失去愛人的痛苦。
“你平常隻知道送包,從來不直接打錢,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嗎?”
“事已至此,好聚好散吧。”
她將支票塞進包裡,正要去拉行李箱時,我叫住了她。
“宋小姐,你和他的事了了,也該談談我們的事了。
“欠我的八千萬,你是刷卡還是開支票?”
宋夢捏緊了包的揹帶,僵硬地指了指江博。
“是他讓我砸的,而且他說過會幫我賠,你應該找他要。”
江博滿眼恨意地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賤人!你為了錢拋棄我,還想讓我護著你?”
“我收拾不了她,我還收拾不了你?”
江博吩咐保安拷貝一份家裡的監控。
“趙局長,這個女人不僅惡意損壞他人財物,還人身攻擊!林清的手就是被她踩傷的!”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投來。
父親看見我手上的傷痕,周身氣壓驟降。
“反了天了!敢傷我女兒!老江,這事我要是得不到個交代,我可不會善罷甘休!”
趙局長站起身,打了個手勢,門口的警員走過來控製住了宋夢。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徹查!我先帶人回局裡了。”
警察走後,江安國也徹底放下了架子,哀求我爸。
“老林啊,小博已經知道錯了,你看能不能再給一次機會?”
“江氏現在已經發不出工資了,要是再拿不到錢救急,我大半輩子的心血可就都毀了!”
江博瞳孔驟縮,拽住了他爸的袖子。
“爸……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江安國甩開了他的手,恨鐵不成鋼地罵他:
“你整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公司管理一竅不通,告訴你有什麼用!”
“趁著你林伯伯和清清都在,趕緊道歉!”
我看著江博吃癟的模樣,發自內心的舒坦。
甚至大發慈悲地想,如果他能說兩句軟話,撥點錢給江氏救急也不是不行。
“嗬,求她?我們江氏家大業大,那麼多上趕著巴結我們家的人,你不救,有的是人救!”
我微不可察地歎了口氣,江安國拚搏大半輩子,全毀在這個蠢貨手裡了。
江安國被他的話刺激到失語,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江博這才倉惶地從地上爬起來,不停叫著他爸。
我聯絡了附近的私人醫院。
上救護車之前,江博還不忘對我放狠話。
“不就是比我家有錢嗎!十年河東十年河西,你一定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