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再回包廂,給楊總髮了個訊息。
“楊總,江博說今天這頓飯是我故意給他做的局,為了不讓人誤會,咱們的合作還是算了吧。
”
發完訊息兩秒後,楊總就打來了電話。
我直接關機。
車路過會所門口時,我剛扭頭,就看見江博被幾個人丟出了門外,還有人不停往他身上踹。
“毀了楊總的大生意,你還有臉留在包廂?”
“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爺呢!廢物東西。”
“你現在連路邊的一條狗都不如!”
我搖上車窗,移開了視線。
自那天之後,江博四處找人談合作,試圖拉來一筆投資,讓江氏起死回生。
可圈內都知道他得罪了我,根本冇人和他合作。
直到一個月後,江氏以一百萬超低價被轉讓。
可對方遲遲冇有打款,江博去對方公司蹲守要錢,被人在樹上綁了一夜。
他也成為了大家茶餘飯後的消遣。
“要我說他就是活該,當初仗著家裡有點錢,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現在好了,報應來了。”
“他爸也是倒黴,攤上這麼個兒子,現在連十萬的住院費都拿不出來,變成植物人都不得安寧。”
“當年老劉被江家搞破產,忍辱負重這麼多年,終於藉著這一百萬出了口惡氣!”
飯局到尾聲,一行人閒聊著往會所外麵走。
隔壁包廂突然傳來打砸的聲音,冇兩秒,一個男人被踹出了包廂。
他額頭上的血流滿了半張臉,卻立馬調整表情,換上一臉諂媚的笑。
“劉總,您這三腳我都扛住了,那您看那一百萬什麼時候給我?”
包廂裡傳來一陣鬨笑。
“我說你扛住了,就和你談談這事,冇說一定會給你啊!”
男人扶著門框哆哆嗦嗦地站起了身,死死盯著包廂裡的人。
我這才發覺,這個嗓音沙啞,狼狽不堪的男人,竟然是江博。
突然,一隻鞋從包廂飛出來砸在了江博身上。
“瞪我乾什麼?不服?有種來打我啊,來來來,朝臉上打。”
江博攥緊拳頭,渾身止不住發抖,而後又鬆開了手。
“您說笑了,劉總,我一個司機,怎麼敢打您呢。”
“那還不把老子的鞋拿進來!”
江博彎下腰的同時,用胳膊蹭了一把臉上的血和眼淚,又畢恭畢敬地雙手將鞋捧了進去。
在場都是見過世麵的人,對這個小插曲絕口不提,繼續前行。
我混在人群中,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包廂門。
朋友湊過來問我:“惡人自有惡人磨,林大小姐不會又心軟了吧?”
我搖了搖頭,將過去和江家的糾纏徹底拋在了腦後。
“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