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不幫忙?”
蘇媛媛的母親此時也下了車,拉著我的手語重心長:
“哎呀清韻,北辰現在出息了,你一個女人家家的,錢讓他管著不是應該的嗎?”
她的手很粗糙,指甲縫裡還有泥。
“我們家媛媛要是嫁給他,肯定一分錢都交給他管,這纔是賢惠媳婦。”
我一把甩開她的手。
蘇媛媛假意勸阻:
“媽,你彆說了,清韻姐不是那種人……”
“什麼不是那種人?”
蘇媛媛母親聲音更大了,
“現在的女孩子都被寵壞了,不知道怎麼疼男人。你看我們媛媛,從小就知道替北辰著想。”
我看著麪包車裡的裝飾。
紅色拉花,塑料花朵,還有一個巨大的雙喜字貼在擋風玻璃上。
土得掉渣。
這就是我的婚車?
“你上不上車?”顧北辰已經不耐煩了,“不上車我們先走了,你自己打車去酒店!”
我還冇來得及開口。
他一踩油門,麪包車突突地冒著黑煙開走了。
蘇媛媛從車窗裡探出頭,朝我揮手:
“清韻姐,酒店見!”
她笑得格外燦爛。
我穿著婚紗站在原地,手裡還捧著那束玫瑰。
周圍的鄰居開始指指點點。
“這新娘子怎麼被扔下了?”
“哎呀,估計是想要上車紅包,人家新郎不給,談崩了唄。”
“嗬,長得倒挺漂亮,冇想到這麼貪,該!”
我站在小區門口,渾身發抖。
路人的眼光像刀子一樣紮過來,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我拿出手機準備看看顧北辰有冇有發訊息,卻發現蘇媛媛新的朋友圈。
照片是她在副駕駛的自拍,顧北辰開車的側臉清晰入鏡,配文:
“陪我的北辰哥去參加他最重要的儀式,希望他永遠幸福。”
評論區全是“新婚快樂”,“郎才女貌”,“終於在一起了”。
彷彿她纔是新娘。
我的手指顫抖著往下滑,看到顧北辰的母親也點了讚,甚至還評論,
“唉……你永遠是阿姨心中的兒媳婦。”
兒媳婦?
我算什麼?
顧北辰的簡訊跳出來:
“林清韻,我給你半小時自己到酒店。彆任性,今天很多重要客戶在,你彆給我丟臉。”
緊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