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暈車隻能坐副駕,你快點上來,後麵擠擠就行了。”
後座一個大媽立刻從車窗探出腦袋,陰陽怪氣地嚷嚷:
“哎喲,城裡姑娘就是金貴啊,連個麪包車都嫌棄!我們媛媛就不一樣,勤儉持家,從來不挑三揀四!”
另一個大嬸跟著附和:
“就是就是,哪像有些人,隻會敗家!北辰這孩子老實,容易被人欺負!”
顧北辰下了車,不耐煩地抓住我的手腕:
“林清韻,你彆在大家麵前給我丟人,快上來!”
他的手勁很大,我的手腕瞬間被抓得生疼,婚紗袖口的蕾絲都被扯變形了。
“放開我!”我掙紮著。
蘇媛媛立刻下車,一臉委屈地拉架:
“北辰哥你彆這樣,清韻姐不願意就算了,都是我的錯,我現在就帶著我家人另外打車。”
說完,她還故意用手背抹了下眼角。
顧北辰瞬間心疼了,甩開我就去扶蘇媛媛:
“你彆下車,外麵太陽這麼大,你紫外線過敏會曬壞的。”
我指著麪包車,聲音發抖:
“我定的婚車呢?那幾輛勞斯萊斯呢?”
“退了。”
顧北辰這兩個字說得輕飄飄的。
“太貴了,不就是幾輛車嗎,你非要花那個冤枉錢?”
血液瞬間衝上大腦。
那是我精心挑選的車隊,白色勞斯萊斯幻影,車頭繫著香檳色絲帶,每一個細節都是我親自把關。
定金都交了,合同都簽了。
“那是我的錢!”
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蘇媛媛故作驚訝:
“什麼你的錢?不是北辰哥哥的錢嗎?”
顧北辰接下來的話讓我如墜冰窟:
“正好省下的錢,我先拿去給媛媛的弟弟交了首付。”
我耳朵嗡嗡作響。
八十萬的婚車錢,他給蘇媛媛弟弟買房了?
“都是一家人,你能不能為彆人考慮一下?”
我們還冇結婚,蘇媛媛就成了他的家人?
蘇媛媛故作委屈:
“北辰哥哥,我說過不用的,我們家的事彆讓清韻姐為難。”
她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看我的反應。
那雙眼睛裡藏著得意,還有挑釁。
“林清韻,你怎麼這麼小氣?”顧北辰皺眉,“媛媛家困難,她弟弟要結婚,咱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