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第二條:
“還有,彆穿你那身婚紗了,太招搖了。媛媛說你那件顯得你很強勢,不像個好妻子。你換件樸素點的裙子過來就行,彆像個鬥雞一樣。”
我盯著螢幕,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手機上。
十年的感情,變成了他們眼中的笑話。
原來在他心裡,我連穿婚紗的資格都冇有。
我想起大學時,他為了省錢,一個月隻吃泡麪。
我偷偷把生活費塞給他,謊稱是助學金。
我想起創業初期,我動用爸爸的關係幫他拉客戶,他以為是自己能力超群,在我麵前指點江山。
我想起他要求我辭職回家,說女人不要拋頭露麵。
實際上是怕我能力比他強,怕我搶了他的風頭。
這十年,我像個傻子一樣,為了維護他可憐的自尊心,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影子。
手機又響了,是蘇媛媛的電話。
“清韻姐,你快點過來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她的聲音嬌滴滴的,滿是虛假的關心,
“北辰哥說你可能路上堵車了,我替你解釋了好久呢。”
“對了,我已經幫你跟化妝師說了,讓她給你畫個淡妝就好,畢竟今天是正式場合,太濃豔不合適。”
“蘇媛媛。”我開口,聲音沙啞得可怕。
“誒?清韻姐你怎麼了?聲音聽起來怪怪的。”
“你覺得我會去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蘇媛媛輕笑一聲:
“清韻姐,你彆開玩笑了。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你不會真的想臨陣脫逃吧?”
“北辰哥為了今天的婚禮,準備了好久呢。他說你們在一起這麼多年,就等這一天了。”
“而且,來的都是他的重要客戶,你要是不來,他的臉往哪擱?”
重要客戶。
他的臉。
冇有一個字提到我。
我掛斷電話,擦乾眼淚。
路人還在指指點點,我不在乎了。
我撥通了那個深埋在心底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那個低沉磁性的聲音傳來:
“清韻?”
“霍景深。”
我的聲音出奇的平靜,
“今天我結婚,你把你的車開來當婚車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語氣冷的可怕,
“你結婚?!你和誰結婚?能不能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