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保護你和寶寶,不讓你們受一點委屈。”
可就算再激動,他也從不陪我產檢。
因為他很忙。
做完手術回到家,推開門就看見胡娜穿著我的真絲睡衣從浴室出來。
見到我,她驚呼:“姐姐,你回來啦?”
“剛剛下雨我淋濕了,哥哥帶我來換件衣服,你不會介意吧!”
我忽視她頸窩處刺眼的紅痕,低聲道:
“不介意。”
胡娜卻忽然捂著肚子,紅了眼眶。
“姐姐,你為什麼要害我孩子?!”
身後傳來顧行舟慣用的清冷雪鬆香味,不用看也知道,顧行舟來了。
“你怎麼這麼惡毒,明明自己也是孕婦,知道母親有多愛孩子,為什麼還要詛咒娜娜?”
我習慣性解釋,“我冇有。”
胡娜腿間突然流出鮮紅的血。
她顫抖著喊道:“哥哥…”
“立馬叫宋醫生來。”
“你去門口跪著,什麼時候娜娜好了,你什麼時候再起來。”
顧行舟推開我,抱著胡娜著急回到房間。
我不甘心問道:“顧行舟,你不關心我們的孩子嗎?”
顧行舟腳步停了片刻,而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被保鏢壓著跪在院子裡。
大滴大滴的雨珠砸得我好痛,可身體的疼痛,遠比不上心裡的窒息。
相愛十年,顧行舟居然連這點信任都不願意給我。
下腹傳來陣陣撕痛,淡紅色的血水混合著雨水流滿了庭院。
我身子晃了晃,旁邊的保鏢一腳踹在我背上。
“彆想偷懶。”
我被踹在地上,暈了過去。
保鏢狐疑地踢了踢我。
“裝什麼裝,快起來。”
見我半天冇動靜,保鏢坐不住,連忙去叫顧行舟。
顧行舟見我倒在地上,也慌了神,他伸手想要扶我起來。
胡娜卻軟軟地開口。
“姐姐,你是想裝病博哥哥的同情嗎?”
顧行舟的手頓在半空。
“林薇,隻要你起來給娜娜道歉,之前你欺負娜娜的事,我就不再追究。”
迴應他的隻有劈裡啪啦的雨聲。
顧行舟平生最恨彆人忽視他。
他靜靜等了一分鐘,不見我說話,他怒上心頭,咬牙切齒道:
“很好,看來是我平時太寵著你了。”
“來人,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