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他大力推開我,忙著去檢視胡娜的傷勢。
我一下子冇站穩,往後跌去,身後桌子上的香檳塔也隨之倒下。
玻璃撒了一地,我重重地摔在那些碎片之上。
細細密密的刺痛傳來……手臂背後都是玻璃割的傷痕,突然一股熱流從雙腿間湧出。
我害怕到聲音顫抖。
“顧行舟,孩子…”
顧行舟對我身下的鮮血視而不見,他抱著胡娜,冷眼看著我。
“想用孩子要挾我嗎?我纔不會上當。”
“今天的婚禮就此作罷,我要帶娜娜去醫院檢查身體,你什麼時候想通給娜娜道歉,我們什麼時候再結婚吧!”
醫院裡,急診室醫生正在給我檢查,
不耐煩的顧行舟把醫生拽了過去,讓他給胡娜上藥。
醫生皺眉:“這位小姐傷得更重,還有流產跡象,我先給她看。”
“我讓你給娜娜治療!”
我哭也不鬨,顧行舟也許是被我淡定的情緒刺激道。
他煩躁開口:
“她那種人就算是死了也不足惜,她們母子倆的賤命抵不上娜娜的一根頭髮,明白嗎?”
從知道顧行舟出軌那一刻起,我就死心了。
可聽到他說出如此惡毒的話,我的心口還是堵得慌。
顧行舟這個孩子是你求我懷的,現在如你所願,我不想要他,也不想要你了。
“來接我吧!我要回家。”
關上手機,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不停落下。
我預約了流產手術。
手術當天,我在婦產科門口遇見了顧行舟和胡娜,
胡娜抱著顧行舟的手臂撒嬌。
“哥哥,他又在鬨我了,你摸,他在踢我。”
顧行舟抬頭正好與我的視線撞在一起。
他立馬站起身,胡娜一把拉住他,在他耳邊低語兩句,他又坐回原位,隻是淡淡地我一眼,便眼神熾熱地盯著胡娜的肚子,臉上滿是幸福的模樣。
我突然想起,當初他求我懷一個孩子時的模樣。
顧行舟有弱精症,我不易自然受孕,為了懷上孩子,我捱了幾千針,吃了上百瓶藥,最後還是做了試管嬰兒。
得知我懷孕的那一刻,顧行舟激動的像個毛頭小子,把我舉起來轉圈圈。
“薇薇,你辛苦了,謝謝你。”
“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