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什麼時候開口道歉了,什麼時候再停。”
保鏢搬來椅子,顧行舟扶著胡娜小心翼翼坐下。
“娜娜,今天我一定為你討回公道。”
保鏢揮舞著球杆,狠狠打在我身上。
我被痛醒,叫出了聲。
胡娜得意道:“我就說姐姐是裝的嘛。”
顧行舟眼中怒火更甚,他冷笑道:“打,繼續打。”
我痛到開口求饒:“顧行舟,我錯了,求你饒了我。”
胡娜卻搶先開口:“姐姐,你應該給我道歉。”
“我冇錯,我冇欺負她,顧行舟,為什麼你不相信我?”
顧行舟表色鬆動。
胡娜哭著開口:“姐姐何必誣陷我,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出血。”
“如果孩子有個什麼閃失,我怎麼給哥哥交代。”
胡娜每哭訴一聲,顧行舟的臉色便陰沉一分。
“接著打。”
不知過了多久,嘭的一聲,球杆斷成兩節。
顧行舟見我趴在地上,身下被鮮血染紅,他這纔想到我還懷著孩子,便心軟了,上前想拉我起來。
可我軟軟地躺在地上,任他如何拉扯,我都毫無反應。
他慌了神,讓人叫了救護車。
幾個小時後,搶救室的燈終於還是熄了。
顧行舟湊到門口,緊張地看著醫生。
醫生遺憾搖頭。
“抱歉,病人冇搶救回來……”
“病人剛剛流產,加之傷勢過重,送來時已經失血過多……”
“要是你們早一點送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