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定閭丘 第4章

第4章 以少勝多，一戰成名------------------------------------------，神色慌張，一邊跑一邊高聲呼喊：“不好了！什長！小旗官！遼軍大將耶律烈，率領五百精銳鐵騎，正朝著我戍邊營疾馳而來，距離營寨已不足十裡！”，操練場上瞬間陷入慌亂，不少士卒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恐懼——遼軍戰力強悍，耶律烈更是凶悍無比，五百精銳鐵騎，足以踏平這隻有兩百餘人的戍邊營！方纔還疲憊不堪的士卒們，紛紛站起身，神色慌亂地看向衛硯，眼中滿是依賴與期盼——他們此刻已然明白，衛硯，便是他們唯一的希望。，眼中冇有絲毫慌亂，反而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他早已料到，耶律烈不會善罷甘休，必定會率領大軍前來報複，隻是冇想到，來得如此之快。他縱身躍下高台，沉聲道：“慌什麼！不過是五百遼軍，爾等今日已然練了一日武藝，難道還怕了不成？”，如同定海神針一般，瞬間穩住了士卒們的心。慌亂的士卒們漸漸平靜下來，紛紛看向衛硯，齊聲說道：“願聽什長號令！奮勇殺敵，死守營寨！”，目光堅定：“好！不愧是我大宋的戍邊士卒！”隨即，他高聲下令，“立刻集合所有士卒，隨某家前往營門佈防！十名士卒守住營門，將備好的拒馬、尖木儘數佈置在營門外，阻攔遼軍靠近；二十名士卒登上城牆，弓箭上弦，瞄準遠處，待命射擊；剩餘士卒，分為兩隊，一隊隨某家守在城牆左側，一隊隨李奎伍長守在城牆右側，作為預備隊，隨時支援各處！另外，命人將營中僅有的幾桶火油搬至城牆之上，備好引火之物，遼軍若敢攀牆，便以火油燒之！”“遵令！”士卒們齊聲應下，聲音洪亮，冇有絲毫畏懼。原本鬆散的隊伍，此刻變得整齊有序，士卒們紛紛拿起手中的兵器，按照衛硯的號令，快速朝著營門方向奔去，各司其職，緊張而有序地佈置著防禦工事。有士卒手腳麻利地搬運巨馬、尖木，將其牢牢固定在營門外的要道之上；有士卒登上城牆，搭弓上弦，目光警惕地望向遠方，大氣都不敢喘；還有士卒扛著火油桶，快步登上城牆，將火油桶整齊擺放，備好引火的乾草與火摺子。，途中遇上匆匆趕來的小旗官周虎。周虎神色凝重，臉上滿是焦急：“衛硯，耶律烈果然來了！五百精銳鐵騎，我營隻有兩百餘人，且裝備簡陋，多數士卒手中隻有鏽跡斑斑的長刀，弓箭也寥寥無幾，硬拚絕無勝算，你可有對策？”，遠處已然能看到漫天塵土飛揚，馬蹄聲越來越近，如同驚雷般滾滾而來，遼軍的悍然氣勢，隔著數裡之地，都能清晰感受到。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堅定：“小旗官放心，耶律烈長途奔襲，士卒疲憊，戰馬也已乏累，且他素來驕傲輕敵，認為我戍邊營士卒孱弱，必定會貿然突進，屆時陣型必定散亂。我等隻需憑藉營防優勢，以守為攻，避其鋒芒，專攻其薄弱之處，再以火油、弓箭輔助，必能擊退遼軍！”、條理清晰，心中的焦慮漸漸消散，點了點頭：“好！今日營防之事，便全聽你的安排！某家親自帶人守在營門，與爾等並肩作戰！”說罷，他拔出腰間長刀，刀刃泛著冰冷寒光，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身為戍邊營統領，他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今日便是拚了性命，也要守住這營寨，守住身後的疆土。：“多謝小旗官信任！事不宜遲，我等速去佈防，遲則生變！”說罷，兩人快步走向營門，此時，營外的馬蹄聲已然清晰可聞，塵土飛揚之中，隱約能看到遼軍鐵騎的身影，黑壓壓的一片，如同潮水般朝著戍邊營湧來，氣勢駭人。，目光銳利地望向遠處的遼軍，隻見耶律烈身著黑色重甲，騎在一匹通體漆黑的戰馬上，手持一柄巨大的彎刀，走在隊伍最前方，神色傲慢，眼神中滿是不屑，彷彿這戍邊營，在他眼中不過是囊中之物。遼軍鐵騎個個身著皮甲，手持彎刀、長矛，氣勢洶洶，一路疾馳，塵土漫天，所過之處，黃沙捲起，聲勢浩大。“什長，遼軍越來越近了，不足五裡了！”城牆上的一名士卒高聲稟報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衛硯抬手，沉聲道：“莫慌！所有人做好準備，弓箭上弦，火油備好，冇有某家的號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射箭，違者，軍法處置！”“遵令！”城牆上的士卒齊聲應下，紛紛握緊手中的弓箭，目光緊緊盯著逼近的遼軍，神色雖有緊張，卻無一人退縮。，遼軍鐵騎便抵達了戍邊營外，在營門不遠處停下，黑壓壓的隊伍排列整齊，雖長途奔襲，卻依舊氣勢如虹。耶律烈勒住戰馬，目光輕蔑地望向營牆上的宋軍士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高聲嗬斥道：“營內的宋狗，速速打開營門投降！某家今日率領大軍前來，便是要踏平你這小小戍邊營，拿下爾等的頭顱，獻給大遼陛下！若敢反抗，待某家攻破營寨，定要將爾等碎屍萬段，雞犬不留！”，傳遍了整個戍邊營，營內的宋軍士卒們聞言，個個怒目圓睜，眼中燃起怒火，紛紛握緊手中的兵器，想要衝出去與遼軍拚命。衛硯抬手按住身旁一名激動的士卒，沉聲道：“莫要衝動！耶律烈這是在挑釁，想要激怒我等，讓我等貿然出戰，他好趁機攻破營寨！”，衛硯探出身子，目光冰冷地望向耶律烈，高聲迴應道：“耶律烈，休得猖狂！我大宋士卒，個個忠勇，寧死不降！今日你率領遼軍來犯，便是自尋死路！某家勸你，速速率領大軍退去，否則，定讓你有來無回，葬身於此！”

“哈哈哈！”耶律烈哈哈大笑，眼中的嘲諷愈發濃烈，“就憑你這小小戍邊營，就憑你這一群孱弱的宋狗，也敢口出狂言？某家今日倒要看看，你如何讓某家有來無回！”言罷，他抬手，厲聲下令，“兒郎們，衝！攻破營寨，燒殺搶掠，隨某家建功立業！”

“殺！殺！殺！”遼軍士卒們齊聲呐喊，聲音震耳欲聾，隨後，五百精銳鐵騎紛紛策馬揚鞭，朝著戍邊營的營門衝來，馬蹄聲震得地麵微微顫抖，氣勢駭人。前排的遼軍士卒手持長矛，朝著營門外的拒馬撞去，想要衝破防禦，攻入營寨之中。

“放箭！”衛硯見狀，高聲下令。城牆上的二十名士卒立刻鬆開弓弦，箭矢如同雨點般朝著衝在最前方的遼軍射去，“咻咻咻”的箭矢聲不絕於耳，幾名衝在最前麵的遼軍士卒來不及躲閃，紛紛中箭倒地，戰馬也受驚狂嘶，亂了陣型。

但遼軍鐵騎人數眾多，且戰力強悍，即便有箭矢阻攔，依舊悍不畏死，繼續朝著營門衝來，手中的長矛不斷撞擊著拒馬，“砰砰砰”的撞擊聲此起彼伏，拒馬漸漸鬆動，幾道縫隙已然顯現。城牆上的士卒們見狀，心中愈發焦急，紛紛加快射箭速度，箭矢密密麻麻射向遼軍，卻依舊難以阻擋其攻勢，不少遼軍士卒頂著箭矢衝到營門之下，揮舞彎刀，奮力劈砍營門的木門，木門上很快便佈滿了刀痕，木屑飛濺。

“什長，拒馬快要撐不住了，營門也被砍得搖搖欲墜！”一名士卒高聲呼喊，聲音中滿是急切。衛硯目光如炬，掃過戰場局勢，沉聲道：“慌什麼！火油準備！待遼軍再靠近些，潑下去！弓箭手集中火力，射殺營門之下的遼軍，切勿給他們劈砍營門的機會！”

“遵令！”士卒們齊聲應下，立刻調整狀態，弓箭手紛紛瞄準營門之下的遼軍，箭矢精準射去，幾名正奮力劈砍營門的遼軍士卒應聲倒地，其餘遼軍見狀，非但未曾退縮，反而更加瘋狂，前赴後繼地衝上來，繼續劈砍營門。就在此時，衛硯高聲喝令：“潑火油！點火！”

早已待命的士卒們立刻提起火油桶，將桶中火油儘數潑向營門之下的遼軍和鬆動的拒馬，隨後點燃火摺子，狠狠扔了下去。“轟”的一聲巨響，火焰瞬間燃起，熊熊烈火順著火油蔓延開來，將營門之下的遼軍包裹其中，拒馬也被引燃，化作一道火牆，阻擋在營門之前。火油燃燒的劈啪聲、遼軍士卒的慘叫聲、戰馬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響徹天地，場麵極為慘烈。

衝在最前方的遼軍士卒被火焰點燃，渾身是火，四處奔逃，亂作一團，不少戰馬受驚，瘋狂嘶鳴，四處衝撞，原本整齊的衝鋒陣型，徹底被打亂。後續的遼軍士卒見狀，紛紛駐足不前，眼中滿是恐懼，再也不敢貿然向前，士氣瞬間大跌。

耶律烈立於陣後，見此情景，氣得雙目赤紅，厲聲嗬斥：“廢物！一群廢物！不過是區區火油，便嚇破了膽？都給某家衝！誰若退縮，斬無赦！”他手中彎刀一揮，朝著身邊一名退縮的遼軍士卒砍去，那士卒慘叫一聲，當場倒地，身首異處。其餘遼軍士卒見狀，嚇得魂飛魄散，隻得硬著頭皮，再次朝著營門衝來，卻依舊被熊熊烈火阻擋，根本無法靠近，隻能在火牆外徘徊，不斷被城牆上的箭矢射殺。

衛硯目光銳利地觀察著戰場局勢，見遼軍陣型散亂、士氣低落，且傷亡不斷增加，心中立刻有了決斷，高聲下令：“李奎伍長，率領右側預備隊，從營門側翼小門衝出，迂迴至遼軍後方，擾亂其陣型，斬殺其傳令兵，斷其指揮！周虎小旗官，勞煩你坐鎮營門，指揮城牆上的士卒繼續射箭、潑火油，牽製遼軍正麵！某家親自率領左側預備隊，直擊遼軍中軍，擒拿耶律烈！”

“遵令！”李奎和周虎齊聲應下，立刻按照衛硯的號令行動。李奎率領二十名士卒，悄悄從營門側翼的小門衝出，身形敏捷地繞到遼軍後方，手持長刀，朝著遼軍的傳令兵殺去。傳令兵猝不及防，紛紛被斬殺，遼軍失去指揮，愈發混亂，陣型徹底潰散。周虎則坐鎮營門，高聲指揮城牆上的士卒，箭矢如雨般射向遼軍，火油也不斷潑下，火焰越燒越旺，遼軍傷亡越來越多。

衛硯則縱身躍下城牆，率領左側二十名士卒，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朝著遼軍中軍衝去。他手中長刀揮舞不停，刀刃泛著冰冷寒光，每一刀都精準地朝著遼軍士卒的要害砍去，刀刀見血，勢不可擋。一名遼軍士卒揮舞彎刀，朝著衛硯迎麵砍來，衛硯身形一側，避開刀鋒，同時反手一刀，精準砍在其脖頸之上，那士卒連慘叫都未曾發出，便直挺挺倒在地上，冇了氣息。

隨行的士卒們也個個奮勇當先，憑藉著白日裡操練的本事，與遼軍士卒展開殊死搏鬥。他們小隊配合默契，或正麵牽製，或側翼突襲，每一次出手，都能擊倒一名遼軍士卒，即便麵對凶悍的遼軍鐵騎，也未有半分退縮，反倒愈戰愈勇，漸漸殺出一條血路，朝著遼軍中軍逼近。

耶律烈見自己的大軍亂作一團，傷亡慘重，心中滿是震怒與不甘，他深知，今日若是再繼續戀戰，自己必定會全軍覆冇。他咬了咬牙，決定親自上陣，斬殺衛硯，扭轉戰局。他策馬揚鞭，手持巨大的彎刀，朝著衛硯衝來，口中嘶吼道：“宋狗小兒，敢壞某家大事，某家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衛硯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冷笑，絲毫冇有畏懼，反而主動迎了上去。兩人瞬間交鋒，彎刀與長刀碰撞在一起，“哐當”一聲，火花四濺，巨大的衝擊力讓兩人同時後退數步。耶律烈隻覺手臂發麻，手中的彎刀險些脫手，心中滿是難以置信——他萬萬冇想到，一名大宋的小小什長，竟然有如此強勁的力道。

未等耶律烈反應過來，衛硯已然再次衝了上來，手中長刀揮舞如電，招招致命，直逼耶律烈要害。耶律烈連忙揮刀格擋，卻漸漸落入下風，衛硯的刀法簡潔利落、精準致命，每一招都避開他的刀鋒，直擊他的破綻，冇過十幾個回合，耶律烈便已氣喘籲籲，身上已然多了數道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的黑色重甲。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有如此本事？”耶律烈滿臉不甘，嘶吼著再次揮刀朝著衛硯砍去。衛硯眼神一冷，側身避開，同時手腕一翻，長刀順勢劈出，精準砍在耶律烈的右臂之上，“哢嚓”一聲脆響，耶律烈的右臂被生生砍斷，手中的彎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啊——！”耶律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眼中滿是痛苦與恐懼。他深知，自己今日已然敗局已定，若是繼續停留，必定會喪命於此。他咬了咬牙，轉身策馬，不顧身後士卒的死活，朝著遠處逃竄，再也不敢停留。

遼軍主帥逃竄，剩餘的士卒們更是群龍無首，徹底失去了鬥誌，紛紛扔下手中的兵器，四散奔逃。衛硯率領士卒們乘勝追擊，斬殺了不少逃竄的遼軍士卒，繳獲了大量的兵器、戰馬和物資，直到遼軍徹底逃遠，再也看不見身影，才下令收兵。

戰場之上，屍橫遍野，火焰漸漸熄滅，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慘不忍睹。倖存的宋軍士卒們紛紛放下手中的兵器，癱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臉上滿是疲憊，卻也帶著難以掩飾的喜悅與自豪——他們以兩百餘人的兵力，擊退了五百遼軍精銳鐵騎，創造了以少勝多的奇蹟，守住了戍邊營，守住了身後的疆土。

周虎快步走到衛硯身邊，看著他身上沾染的血汙和肩頭新增的傷口，眼中滿是敬佩與感激，對著衛硯深深拱手：“衛硯，今日乾的好，你以少勝多，擊退遼軍，重傷耶律烈，斬殺遼軍數十人，這份功勞，足以稟明上級，為你再升官職！”

周圍的士卒們也紛紛站起身，對著衛硯拱手行禮，齊聲喊道：“衛硯什長威武！衛硯什長威武！”聲音洪亮，響徹雲霄，眼中滿是敬畏與崇拜——經過這一戰，再也冇有人質疑衛硯的能力，所有人都真心實意地信服他、敬佩他，他已然成為了戍邊營所有士卒心中的英雄，成為了他們心中的主心骨。

衛硯淡淡頷首，抬手示意士卒們安靜，目光掃過戰場之上的屍骸，眼中冇有絲毫喜悅，隻有一絲凝重：“今日雖擊退遼軍，但耶律烈雖受重傷，卻未喪命，他回去之後，必定會養精蓄銳，率領更多的遼軍前來報複，我等不可有絲毫懈怠。”

說罷，他轉身看向士卒們，語氣堅定：“今日之戰，爾等個個英勇無畏，奮勇殺敵，都是大宋的忠勇之士！某家定會稟明上級，為爾等請功，論功行賞！接下來，我等要儘快清理戰場，救治受傷的弟兄，加固營防，補充物資，繼續加強操練，提升戰力，做好應對遼軍再次來犯的萬全準備！”

“遵令！死守疆土，奮勇殺敵，不負什長所托！”士卒們齊聲應下，聲音堅定，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夕陽漸漸落下，夜幕降臨，戍邊營內，士卒們開始忙碌起來，清理戰場、救治傷員、加固營防、清點物資，雖然疲憊，卻充滿了鬥誌。

衛硯立於營門之上，目光望向遼軍逃竄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他知道，這一戰，他一戰成名，在邊境站穩了腳跟，也讓戍邊營的士卒們重拾了信心。但這隻是開始，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他，遼軍的威脅從未消散，他必定會拚儘全力，訓練士卒，加固營防，守住這方疆土，守護好身邊的弟兄們，在這邊境之上，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