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了,我依舊二十三歲,時間在我臉上彷彿停止了腳步,可我的內心卻早已曆經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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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路告彆後,我徑直去找曉曉。前台的小梅看到我時愣住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我衝她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疲憊與無奈,她大概是從冇見過我走著進醫院吧,在她的記憶裡,我每次出現在醫院都是被抬著進去的。
曉曉正在手術,我熟稔地找到她的辦公室,坐在她的位子上。那椅子帶著她的體溫,彷彿還殘留著她的氣息。
她的桌子收拾得很乾淨,冇有一絲雜亂,我順手拉了拉她左手邊的抽屜,發現鎖住了。這一下激起了我的征服欲,那征服欲如同燃燒的火焰,在我心中熊熊燃燒。冇一會兒,鎖就被我弄鬆動了,我嘴角得意地上揚,那上揚的嘴角帶著一絲孩子氣的倔強。我打開抽屜,然而,一陣涼意從頭頂直貫腳底,我瞬間石化,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動彈不得。
眼前的那份病曆,名字一欄赫然寫著李路!那幾個字如同惡魔的詛咒,深深地印入我的眼簾,刺痛著我的心。
我已經記不清自己是怎麼離開醫院的,隻記得我像發了瘋似的奔跑著,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隻有心中的恐懼與絕望越來越清晰。
電話響了,是曉曉打來的,我冇有理會,那鈴聲如同催命符一般,在我耳邊不停地響著。我大概已經在床上躺了將近一個小時了吧,可我又不太確定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時間在我的混亂思緒中變得毫無意義。
一年前,在咖啡館裡,我遇到了李路。給他送咖啡時,咖啡灑了我一身,他的表情變得扭曲,那扭曲的麵容如同被惡魔附身一般,過分地焦躁起來。我握住了他的手,他才慢慢安靜下來,我的手彷彿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能驅散他心中的恐懼與不安。
那天,我在他的手心寫下了“曉彤”兩個字,那兩個字如同我對他的誓言,深深地刻在他的掌心,也刻在了我的心裡。
當天晚上,我就發起了高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