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聲音帶著一絲絕望,彷彿是從深淵底部傳來:“這次估計玩完了。”
那頭的曉曉比我還激動,她的聲音透過聽筒,像是一把銳利的劍,直直地刺向我:“你怎麼不長記性,我早警告過你,藥量會慢慢增大!”
她的話像一根針,狠狠地刺痛了我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他溫柔衝我笑的樣子。那笑容,如同春日裡最燦爛的陽光,瞬間驅散了我心中的陰霾。那一瞬間,電流從頭頂直擊而下,如同一道閃電劃過夜空,讓我整個人都有些恍惚,彷彿連骨頭都變得酥軟,沉醉在那美好的回憶裡無法自拔。
在黑暗中沉浸久了,似乎漸漸習慣了這種孤寂的滋味,如同一隻在黑暗洞穴裡棲息太久的蝙蝠,不再懼怕黑暗。我倚著床沿緩緩坐下,床沿發出“嘎吱”一聲,像是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我點燃了一支菸,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閃爍,如同黑暗中的一點希望,卻又如此脆弱。其實,我並不覺得特彆難過,隻是心裡泛起一陣難以言說的酸楚,就像在沙地裡全力奔跑後突然停下,那種痠痛從肌肉深處逐漸蔓延至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在呐喊著疲憊與無奈。
我知道,我已經在這段感情裡停下了腳步,可為何心中的酸楚卻如潮水般洶湧,怎麼也止不住。菸頭的火光閃爍,媽媽的麵容在光影中慢慢清晰起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每一處都那麼熟悉,彷彿是刻在我靈魂深處的印記。我總是記得她凝視我的樣子,那目光中飽含著無儘的慈愛與溫柔,彷彿時間在她臉上停住了腳步,十年過去,冇有多一絲皺紋,冇有少一抹笑容。我明白,這些年,記憶如同我的身體一樣,已經被時間悄然漂白過一回了。那些尚未斷裂的神經,記住的永遠是生命中最美好的瞬間,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在黑暗的記憶長河中閃耀著永恒的光芒。
不知過了多久,我從恍惚中恢複知覺,身體卻像生鏽的機器一般僵硬,每一個關節都在發出痛苦的呻吟。我再次吞下兩粒藥丸,那藥丸在我手中滾動,似是命運的骰子,我希望它能為我帶來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