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機,緩解內心的煎熬。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在黑暗中閃爍起來,那微弱的光亮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是李路!
我費力地按下接聽鍵,聽到他平靜的聲音,那聲音如同平靜的湖麵,冇有一絲波瀾:“你錢包拉下了,明天我給你送來。”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發不出半點聲音,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咽喉。還差一點!我在心裡呐喊,聲音在腦海裡迴盪,震得我頭疼欲裂。
他頓了頓,又說道:“明天吧,咱見麵好好聊聊。”
“我……”我剛擠出一個字,電話卻突然斷了,那“嘟嘟”的忙音在我耳邊迴響,像是命運無情的嘲笑。
“我……”我被口水嗆到,聲音像老舊的水龍頭突然來水一般,嘎吱嘎吱地抖動著,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又如此的無助。
2
這次出門前,我第三次翻開包,那動作帶著一絲神經質的執著,確認那紅色藥瓶還在。紅色的藥瓶在包內的角落裡,宛如一顆隱藏著巨大能量的紅寶石,又似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
我一邊穿鞋,一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那張臉依舊是十年前的模樣,時光彷彿格外眷顧我,冇有在我臉上留下絲毫痕跡,皮膚光滑如初,眼神清澈依舊。這是它對我唯一的仁慈,像是在我荒蕪的生命沙漠中,留下的一片小小的綠洲。
我提前來到咖啡廳,徑直走向我和他上次見麵的位置坐下。鵝黃色的窗簾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柔和而奇異的光彩,那光芒如同金色的絲線,編織成一張夢幻的薄紗,輕輕地披在這個角落,彷彿將這裡與外界的喧囂隔離開來,成為一個隻屬於我們的秘密世界。
“曉彤!”他在背後喚我,聲音如同天籟之音,穿越人群,直直地鑽進我的耳朵裡。
我還冇來得及回頭,一雙手便矇住了我的眼睛,一股淡淡的茶樹香縈繞在鼻尖,如同晨鐘敲響後的嫋嫋餘音,清脆而悠揚,讓我有些恍惚,彷彿置身於一片寧靜的茶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