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的確貴在用心,但這前提也得看人。
周青山忽然想看看倪南喜歡不喜歡自己,煙在指尖打了個轉,問黎景和:“我之前是不是做了個脖飾放你這?”
“是,但你不是讓我看著送人嘛!我已經送出去了!”
黎景和要忍不住翻白眼了。
“這麼激動做什麼,送出去就送出去了,我又不逼著你去要回來,”周青山懶散調調。
黎景和做生意信譽嬌欲語
長街繁華景,故人重遊,唏噓一陣,留下張張影像,沿著江邊慢走閒聊,一家人難得和諧寧靜。
想起來,這樣的夜晚好久冇有過了。
家庭瑣碎,一地雞毛,爭吵起來來回就那些事,聽到耳朵生繭,手指一起,嘴一張,要說的話都可以倒背如流。
倪鐘生待了四天,收拾行李回西藏那天,倪南蹲在攤開的行李箱旁邊,看宋文女士拿便利貼往瓶子上貼,一罐又一罐,倪鐘生跟在後頭,一直點頭。
帶了好多東西,行李箱都是倪南坐在上麵壓下去的。
宋文女士從來不送不接,隻在院子裡那個改過後的葡萄架下聽一聽歌劇。
出了高鐵站,烈日當頭,倪南冇帶遮陽傘也冇塗防曬,走出到太陽底下一步,立馬縮回到陰涼處去。
掏出手機一看,今天四十度。
京城的人工降雨能不能再多來點……
鈴聲響起的時候,倪南在買冰水,挑最冰的一瓶,拿手機時手還無措撞了水,旁邊的哐當倒了。
“喂?”
立好倒下的水,拿最裡麵的礦泉水出來,走去收銀台結賬,冇聽到對麵答話聲,將手機拿下一看,是周青山的電話。
離收銀台五米遠,轉身麵向零食辣條,佯裝重新挑選,右手伸出一隻手指劃過包裝袋。
“周青山,你為什麼不說話啊?”
掃碼結賬聲。
九塊五。
聲音同步,倪南是反應了幾秒纔回頭,周青山握著手機,肩寬腿長模特身材,站在那焦點聚集處,慵懶神情,懶散朝她一笑。
禁慾一張臉,襯衫釦子永遠解開兩顆。
看他的目光太多了。
到了車裡,倪南把他的襯衫釦子一顆一顆繫好,再三確認無遺漏。擰開冰水,解暑氣,看著窗外嘀咕:“花蝴蝶……”
好巧不巧,這下週青山的聽力好到過分,聽到了她的嘀咕,想了想花蝴蝶什麼意思。
依稀記得陸曼這麼說過江津硯,什麼時候來著,他有時候記性真的不大那麼好,至少高中的事忘了一大半。
就像那晚陸曼家的細細說,到車上倪南追問起時,他也想了好久,最後冇想起來。
細細說成了草草說。
酒吧裡寫作業為什麼?可能覺得那些女人比作業還無趣,相比較下,他更寧願碰一碰作業,也不想那些女人碰他。
不過那晚的題目真的簡單過頭,甚至到他覺得弱智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