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本想上前,又害怕那些長蟲,隻得看著木晨。
木晨則是輕輕長舒一口氣,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
白小鳳起身上前用同樣的手勢按壓了幾下,“我能做的都做了,他需要好好調養,要不是普濟仙人給他用了葯,他應該撐不了多久。”
“多謝白姑娘出手,這是我自己調配的恢復靈力的丹藥,還請白姑娘收下。”木晨開啟一個小木盒子,裏麵有幾粒指甲蓋大小的藥丸。
“那我就不客氣了,能得普濟仙人徒弟的丹藥,極好。”說罷白小鳳接過小木盒就揣進懷裏。“我回去啦,累死我了。”
“我……我……”木晨支吾著想要說什麼。
王書高興地朝她背影一抱拳。“多謝白姑娘。”
白小鳳回過頭。“哦,對了!這個創傷葯你們記得幫老道長塗一塗。”說著扔過來一個小竹筒子。
王書伸手一接。“哈哈,瞭然。”
他又伸手一拍木晨,把竹筒子遞了過去。“老四,這種小事就交給你,你是專業的。”
木晨也不再開口,點了點頭。
白小鳳走出屋外,小和尚遠遠行了一禮,緩緩關上了房門。
幾人趕緊上前把五花大綁的老六道長放在床上,木晨掀開他的衣服,王書又看到令他驚駭的一幕。
老六道長身上竟有幾處傷口還在往外冒血,木晨趕緊開啟小竹筒子把葯都敷上去。
王書也搭手幫他扶著孱弱的老道。“老四,他身上怎麼會有血窟窿?剛才白姑娘使得什麼手段?”
木晨邊給老六道長纏著繃帶邊說:“不礙事的,都不是要害,上了葯很快就好了。”
“老六怎麼傷的那麼重?之前還好好的。”
木晨搖著頭。“大哥,你要是挨一下,估計也好不到哪裏,老六受的是內傷,幾天不治就廢了。”
“那你師父還不幫忙?!為啥把這個難題交給你。”
“師父他老人家不僅告訴我救人的法子,也教了我做人的道理。”
“啥道理?他不是讓你救老道的嗎?”
“師父是讓我救來著,但我需要的東西很難弄,再加上老。”木晨說著起身找起書本,不再搭理王書。
王書想了想,沉思了片刻,緩緩開口道:“丫丫,你看清楚剛才的長蟲是什麼了嗎?”
黑烏鴉呱地叫了一聲。
“你去姓白的姑娘那裏弄兩條回來給你四弟,以後咱們留著用。”王書摸著黑烏鴉的腦袋言語。
木晨一聽回過頭來,眼睛瞪得老大。“你真是我的親哥喂!那是白家的獨門秘術,那些長蟲都是頂厲害的蠱蟲,別說留著用,每一條都有劇毒,咱們別被弄死都算命大,你們可千萬千萬別去招惹她。”
小和尚也點點頭。“王兄,四弟說的不錯,如果你不想死的時候有蟲子從肚子裏爬出來,還是安分一點。”
王書趕緊掀開衣服看向自己的小腹,剛才那一幕太驚悚,看的他頭皮發麻,臉上雞皮疙瘩都一跳一跳的顫動。
“哎!算啦,咱們不聊這個。”
“大哥,你都折騰一天了,一會兒咱們喝點,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比武就開始了。”
“喝酒誤事,打完咱們再慶祝也不遲。”
木晨眉頭都擰在一起。“那好吧,我去看會兒書,你別再出去惹事了,不然明天肯定要捱揍。”
“我說老四,你怎麼教訓起我來了,你這叫臨時抱佛腳,比武之前要像我一樣放鬆才能出好成績。”王書悠然用手指頭在黑烏鴉腦袋上打著圈,黑烏鴉閉眼一副享受的模樣。
木晨放下書,踱步而行。“好吧,好吧,我去練會兒劍。”
王書拉住他。“哎呀!你這是比武焦慮,聽我的,你現在去弄三個大木桶,加滿熱水,咱們好好洗個澡,泡一泡。”
木晨煩躁地抓了抓腦袋。“好吧,好吧,我去弄。”
另一處房間中,有個年輕人也在焦躁地踱著步子,此人正是上一屆的頭魁——燕青。
“師兄,怎麼看你有心事的樣子?”
燕青麵對牆壁自言自語。“上一屆的比武我僥倖拿了頭魁,這次會來一些其他地方的高手,我摸不透他們的底子。”
“你可是得了東庭秘法的人,還有內丹加持,這些年輕一代弟子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你看到之前憑空在天上冒出來的幾個人沒有?”
“看到了,那又怎麼了?”
燕青回過頭冷冷地說:“和他們交手的絕對是一個高手,今天回來的長老說,去了十幾個人都沒抓到此人,還死了一個,傷了三個。”
房間裏一陣沉默,燕青把目光移到一幅山水畫上,劍眉緊蹙。
“師兄,或許他們隻是僥倖……”插話的人也自知無法編下去,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可能是我想多了。”燕青微微點頭,隨即又開始搖頭。“要麼他們就是絕頂厲害的高手,可是茅山的、龍虎山的、華山派的、龍門派的……我都沒見過此等人物。”
與之對話的小生不再言語,後退著退出房間。
“我讓你查一查這些人的底細,你查到了嗎?”燕青一回頭,已然不見了說話人的身影,隻得焦躁地握了握拳頭。
另一間屋裏,十幾個小道正襟危坐。
一個老道正絮絮叨叨講著。“我們靈寶派上次比試隻拿了個榜眼,這次比試由閣皂山的最天才的高陽奪回狀元,你們務必使出真本事消耗對手,誰要是不出力,看我回去不打爛他的屁股。”
一個精瘦的小子站起身。“師叔,您就放心吧,我們肯定豁出小命去打擂台。”
“嘿……就你小子最滑頭!和上一屆的頭魁打,你第一個上,這也是對你的歷練。”
“遵命師叔,我一定打敗頭魁拿回比武狀元的頭銜。”
老道原本嚴肅的臉上露出一抹喜色,突然反應過來瞪了他一眼。“頭魁是那麼好拿的嗎?你盡全力消耗對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