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灰溜溜地退回了隊列。
皇帝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群臣:“傳旨,靖王妃沈氏所製軍需物資,由兵部統一采購,酌情配發邊關。所需款項,從內帑撥付。”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朕聽說那個小作坊叫什麼來著?棠溪小築?不錯,以後朕也去看看。”
滿朝文武麵麵相覷。
靖王妃這一下,不但冇被治罪,反而做起了皇家的生意?
訊息傳到靖王府時,沈棠寧正在染布。
她聽完青杏的轉述,手裡的布料差點掉進染缸。
“你是說……王爺在金殿上……當著滿朝文武的麵……”
“對!”青杏激動得臉都紅了,“王爺早就把您做的東西送到邊關試用了!就等著有人彈劾,好當眾打臉呢!”
沈棠寧愣了很久。
她低頭,看著自己沾滿染料的手,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原來那個冷麪閻王,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做了這麼多。
那天晚上,蕭琰回府時,發現書房裡又多了一樣東西。
一碗熱騰騰的銀耳蓮子羹,和一封信。
信上隻有一句話:“多謝王爺。明日給王爺做一把最舒服的輪椅。”
蕭琰看著那封信,看了很久。
然後他端起碗,一口一口,把羹喝得乾乾淨淨。
小德子在外麵探頭探腦,小聲嘀咕:“王爺這表情……嘖嘖,比打了勝仗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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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王爺今天蹭飯了嗎?
自從軍需訂單下來後,“棠溪小築”徹底火了。
但沈棠寧還是老規矩:每月初一開放接單,限量十單,先到先得。至於軍需物資,那是朝廷采購,另算。
貴女們一邊抱怨“太難搶”,一邊掐著日子等初一。
雲昭成了最忙的人,每天負責傳遞訊息、分發號牌,忙得不亦樂乎。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靖王蕭琰。
以前,他下朝後要麼在書房待著,要麼去演武場。現在,下朝後的第一件事,是往東北角的小跨院走。
小德子每天都跟著,每天都忍不住在心裡默默計數。
“王爺,今兒個是第七次‘順路’經過作坊了。”
“王爺,您昨天剛去過,今天又去,會不會太明顯了?”
“王爺,您嘴上說不去,腿已經往那邊拐了——哎等等奴才!”
蕭琰對他的碎碎念充耳不聞。
他每天去“棠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