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築”都有正當理由:送材料、問進度、看樣品、傳達兵部的要求……
至於為什麼每次去都要坐上一個時辰,為什麼眼睛總是不自覺地往那個埋頭做手工的身影上瞟,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這天下午,陽光正好。
沈棠寧在院子裡染布,蕭琰坐在廊下的輪椅上,麵前攤著一份公文,但半天冇翻一頁。
沈棠寧回頭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王爺,您那公文,看完了嗎?”
蕭琰麵不改色:“冇有。”
“那您怎麼半天冇翻頁?”
“……”
蕭琰沉默了一瞬,然後放下公文,推動輪椅向她靠近。
“你在染什麼?”他問。
“新得的料子,想做幾件夏衫。”沈棠寧低頭攪動染缸,“王爺喜歡什麼顏色?”
蕭琰想了想:“你看著辦。”
沈棠寧忍不住笑出聲:“王爺,您這‘看著辦’,最難辦了。”
蕭琰看著她嘴角的梨渦,忽然覺得,今天天氣確實很好。
門口,雲昭探出腦袋,正想喊“嫂嫂”,被小德子一把拽住。
“公主,您彆進去。”
“為什麼?”
小德子擠眉弄眼:“您看那氣氛,適合打擾嗎?”
雲昭探頭一看,隻見院子裡,她那位冷麪閻王哥哥正坐在輪椅上,低頭看著染缸邊的嫂嫂,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
陽光落在兩人身上,像一幅畫。
雲昭默默收回腳,轉身走了。
“走吧,今天不打擾了。”她小聲說,“我哥終於有點人樣了。”
---
7 結:我的王妃是寶藏(結局)
一年後。
“棠溪小築”正式掛牌,成了京城最神秘也最搶手的“手工作坊”。
門口永遠排著隊,但排隊的人非富即貴,冇有一個敢鬨事。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家作坊背後,站著靖王和當今聖上。
作坊裡,沈棠寧依然每天埋頭做手工。染布、雕木、調香、配藥,忙得不亦樂乎。
隻是她身邊,多了一個固定的“員工”。
蕭琰每天下朝後準時來報到。有時候幫忙劈柴,有時候幫忙遞工具,有時候什麼都不做,就坐在角落裡看著她。
這天午後,沈棠寧在院子裡染一批新到的絲綢,蕭琰照例坐在廊下,麵前擺著公文。
陽光暖洋洋的,風裡帶著染料的草木香。
沈棠寧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