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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格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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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朝堂上的“辯護”
好景不長。
兩個月後，一封彈劾奏章送到了禦前。
督察院張禦史在金殿上慷慨陳詞：“臣彈劾靖王妃沈氏！身為親王妃，自降身份，與民爭利，開設作坊，售賣脂粉器物，有辱皇家顏麵！靖王身為夫主，縱容妻室，難辭其咎！”
滿朝嘩然。
有人幸災樂禍，有人冷眼旁觀，也有人暗暗惋惜。
蕭琰坐在輪椅上，麵色平靜，彷彿被彈劾的不是自己。
皇帝高坐禦座之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靖王，你可有話要說？”
蕭琰推動輪椅，緩緩出列。
“陛下，臣有本奏。”
他從袖中取出一份摺子，由內侍呈上禦案。
皇帝展開一看，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蕭琰的聲音在殿中響起：“臣妻沈氏，確實開設作坊，售賣器物。但她所製所售，並非尋常脂粉玩物——”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張禦史，繼續道：“三月前，臣妻得知邊關將士苦於軍靴笨重、行軍不便，便自行改良款式，用更輕便耐磨的材料，製成新款軍靴樣本。四月，她又配製了便攜急救藥包，內裝止血散、驅蟲藥、清涼油等物，專為戰場所需。”
殿中漸漸安靜下來。
“這兩樣東西，臣已命人送往邊關試用。”蕭琰看向站在武將隊列中的一人，“柳將軍恰好回京述職，陛下不妨問他。”
皇帝挑眉：“柳愛卿？”
柳將軍大步出列，聲如洪鐘：“啟稟陛下，臣試穿過靖王妃改良的軍靴！比舊靴輕了至少三成，耐磨程度卻一點不差！將士們若都能穿上這種靴子，行軍打仗能省多少力氣！還有那急救藥包，臣的副將在剿匪時受了傷，多虧裡麵的止血散才保住一條命！”
他說得激動，臉都紅了：“臣鬥膽說一句，這樣的東西，彆說賣，就是讓將士們拿軍餉換，也值！”
張禦史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皇帝合上摺子，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張愛卿，你方纔說，靖王妃‘與民爭利’？”
張禦史撲通一聲跪下：“臣、臣不知王妃所製乃是軍需之物……”
“不知？”皇帝的聲音依然溫和，但聽在張禦史耳朵裡，卻像冰碴子一樣，“那就回去好好查清楚了再說話。退下吧。”
張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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