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們炫耀時的嘴臉,還是硬著頭皮開口:“姐姐,以前是我不懂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這個香膏,能不能給我兩盒?我、我付雙倍價錢!”
沈棠寧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樣子,忽然笑了。
她把手裡打磨好的木芙蓉放下,起身走到架子前,取下兩盒香膏,遞給沈明珠。
“一盒茉莉的,一盒玫瑰的。”她說,“不收你錢。”
沈明珠愣住了。
“但你得幫我個忙。”沈棠寧眨眨眼,“回去告訴你那些小姐妹,我這兒的東西,每月初一開放接單,限量十單,先到先得。價格嘛……你們看著給,我不強求。”
沈明珠抱著香膏,愣愣地點頭。
從此,“棠溪小築”的訂單,進入了“搶購時代”。
與此同時,王府正院裡,蕭琰正聽著小德子的彙報。
“王爺,王妃那個小作坊,現在可熱鬨了。今兒個又有三家送拜帖來求東西,雲昭公主都快成跑腿的了。”
蕭琰翻著公文,麵色不改:“嗯。”
小德子眼珠轉了轉,又說:“對了,王妃最近缺一批竹子,說要做什麼‘竹編香囊’,正發愁找不到好料呢。”
蕭琰翻頁的手頓了頓。
半晌,他放下公文,淡淡道:“南山那片竹林,不是本王名下的嗎?去砍一批最好的送來。”
小德子一愣:“王爺,那片竹林可是您親自挑的——”
“讓你去就去。”蕭琰抬眼,目光涼涼地掃過來。
小德子立刻低頭:“是!奴才這就去!”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忍不住回頭偷看了一眼。
王爺已經重新拿起公文,但嘴角那一點弧度,藏都藏不住。
小德子在心裡默默吐槽:王爺,您這嘴和腿,是分開指揮的吧?
竹子在第三天送到了“棠溪小築”。
沈棠寧看著那一捆粗細均勻、質地緊實的上等好竹,眼睛都亮了。
“青杏!這竹子哪來的?”
“聽說是王爺吩咐人從南山砍的。”
沈棠寧愣了一愣,然後低頭,嘴角悄悄彎了起來。
那天晚上,蕭琰的書房裡多了一樣東西——一隻巴掌大的竹編香囊,編得精細極了,裡麵裝著安神的草藥,聞著就讓人心靜。
蕭琰拿起來看了很久,然後小心翼翼地掛在了床頭。
第二天,小德子發現,王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