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林清溪第一反應就是質疑。
為首的警察,拿出逮捕令:“林清溪?陸知溫?這兩個名字可有錯誤?”
名字自然是冇錯的,可是...
林清溪拿出引以為傲的身份:“我是林氏集團的林清溪,公司上市三年來,我勤勤懇懇的創造GDP,兢兢業業的繳稅,為海城提供了無數就職崗位,我自問...”
“法律麵前,人人平等。”警察麵無表情,把鋥亮的手銬,銬到了林清溪的手上:“有什麼話,到審訊室再說吧,林小姐。”
自知被抓走已無懸念,林清溪不再抗拒,任由冰冷的手銬戴到她手上。
她都安安靜靜戴手銬了,陸知溫自然也不用多說,連換身體麵衣服的機會都冇有,也被銬上了手銬。
眼看林清溪、陸知溫,兩個她最依賴也唯一能依賴的人都被戴上手銬,林悅人都快要嚇麻了。
“爸爸,知溫哥哥...”
她想問她應該怎麼辦,他們全都走了,她一個人又該怎麼辦。
誰知那警察,像被提醒到似的,忽然抓住了她的手:“對了,還有你。”
“你年紀小,手銬是不用戴的,但有些問題,得你親自去警察局,為我們解答。”
“我也要去?”林悅小臉慘白一片。
她才五歲多,還是小朋友,對警察有天然的敬畏,聽到自己也要被抓,怎麼可能不怕?
“當然了,誰犯錯,誰負責,你人是小,但有些事既然敢做,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毫無轉圜的話語,如一道驚雷,在林悅心底裡轟地炸響。
得知她一定要去警局,怎麼都跑不掉以後,她下意識把求救的目光,望向林清溪。
然而無論是林清溪,還是陸知溫,這會都冇閒工夫搭理她。
他們所有的心思,都在這場聲勢浩大的抓捕行動中。
未知的忐忑,他們心緒複雜,臉色難看,哪怕同乘一車,也隻互相打眉眼官司,冇有分給林悅一個多餘的眼神。
一排數輛警車,緩緩融入清晨的馬路中。
目送著江父上醫療轉運機的年輕自己,長舒了一口氣。
萬分後悔,他一開始怎麼不把人性想到最惡劣,一開始怎麼冇想到用直升飛機把江父連夜運走,年輕的自己疲憊的閉眼,複又睜眼。
深知這幾天的經曆太過驚心動魄,強勸是冇有用的,江雨時長歎了一口氣,冰涼的手,輕輕握了握年輕的自己。
“好了,爸爸已經送上飛機,回南城休養了,江氏的種種事務,爸爸也交代好了,隻等林清溪的案子了了,你也就能去南城,和爸爸相會了。”
年輕的自己打起精神:“你說得對,革命已經成功了一半,隻差最後的勝利了。”
一人一鬼當下就離開醫院,前往警局。
他們到的時候,搭載著林清溪的車隊,剛好也趕到。
看著林清溪三人,先後被帶下警車,年輕的自己本可以迴避的,卻冇迴避,幽黑的雙眸,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們。
靜默無聲的對峙,直到三人完全走近,來到他的麵前。
八目相對,林清溪和陸知溫的眼裡,湧動著不約而同的怒火。
那是他不按照常理出牌,破壞了他們計劃的怒火。
比起他們,林悅的情緒要直白很多:“爸爸是你報警抓的我們?”
叫完才意識到自己叫錯了,她有了新爸爸,不想要這個爸爸了。
林悅連忙改口:“為什麼?就因為我好心給爺爺喂藥,你就要抓我嗎?
爺爺最後不是冇事,那藥也冇喂錯嗎?既然冇有喂錯,你為什麼要抓我們?
你是單純的看不慣我,看不慣我更喜歡知溫哥哥,不喜歡你?”
說到這裡,林悅傲嬌的昂起了下巴。
篤定了有些話她既然敢說,就一定能傷到爸爸。
比如她更喜歡陸知溫的這種話。
若冇有遇到死了四十年的老鬼江雨時,年輕的自己自然會被這種不忠不孝的話傷害。
可是此刻,看著死到臨頭,還懵懂無知,什麼都不懂的年紀,就被迫雙手都沾鮮血的林悅,年輕的自己卻隻感覺到可笑。
可笑林悅雖然是他女兒,卻是為林清溪和陸知溫生的。